百宝跟在程无独后面在穿花雕栏的隔门房里窜来窜去,说道。
“你给爷把嘴闭上!”
程无独边说边从堂房里的房廊穿过径直来到衣室,一旁的百宝上前打开那二八进的大衣柜,一众亮丽华贵的衣服平整的挂放在衣柜中,每一件都在彰显主人的富有。
“今天穿哪件呢?宝儿~”
百宝闻言,猛搓了搓自己手臂,笑道:“爷,您穿哪个都好看。”
“算了,问你我还不如去问嫦娥。”
“……”嫦娥:鹅鹅鹅
这厢程无独刚换了一身华丽衣裳,一切准备就绪时,珠宝顶着额头两个包来了。
“少爷~”
这一声少爷饱含委屈与心酸,不用怀疑,定然又是被嫦娥欺负了。
“……啊呀呀,珠宝你这是咋回事呀?怎么这么不小心,撞到眼睛了呢?百宝,快给珠宝抹些去淤消肿的药!”
百宝听后,看了一眼自家少爷,道:“爷,您等我一起!”
程无独点点头,百宝这才憋着笑进屋去拿药,珠宝在程无独的“安慰”下进去涂药。
百宝给珠宝涂完药后,出门一看,哪儿还有他家爷的影子,顿时朝着一旁的珠宝来了两拳,“你说你这么大一坨,咋连个大鹅你都搞不定呢!今晚睡你自己床去!”
说完,将药瓶放珠宝怀里,就走了!
剩下的珠宝一脸茫然,然后就听到两声熟悉的低鸣声,他转头往身后一看,果然,一根洁白的脖子从石头后面露出来,两个小眼睛滴溜溜的看着珠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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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了,听着外面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单汀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一身劲装丝毫未乱,就连鞋都工工整整的穿在脚上。
在更夫敲响一更的最后一梆子时,单汀翻然起身,将床被轻收起来,提了一旁的软件圈别于腰上后,将黑色外衫穿于身上,轻轻开了房门,又小心翼翼的关上,她看了一眼四周,确定元春他们都已睡下后,这才轻步走出她所在的后院,从县衙侧墙翻了出去。
县衙侧墙外便是可以直接通往县城门口的东巷,东巷街市这边一般入暮便没了人了,显得有些阴森,所以单汀一路走过来总觉得身后有人盯着自己。
但是看着头顶处皎洁的月光,她也来不及再仔细注意四周,加紧步伐朝着城门口去了。
自从新帝即位后,由于天下商贾大流通的原因发布了夜行令,凡是持有通行令者可夜晚出入城门。但是由于沂水县上任县令贪污腐/败,导致城门年久失修,已经破损严重,更加早已无人愿意看守城门了!
单汀来后,她向朝廷申请了重修城门的条款,近几日才能到,所以她只能先暂时让衙门捕快们轮流守着城门,后期再重新修建城门。
到了城门口后,单汀朝着守城捕快打了声招呼,继续朝着城门官道走去。
她白日已经将她的马套在了离城门口二里处的地方,因着渔米村离县城大约要一日的脚程,她快马加鞭约摸半日能到。
她刚走到白日套马的地方,却发现套马的绳索被人解开了!
正当她要弯腰去捡那绳索时,身后传来一丝青草被踩压在地的声音,她反身手从腰间一滑,一把细若蒲柳却在皎洁月光下泛着冷冽寒意的剑出现在手中,剑尖闪烁着光辉轻抵于来人喉间半寸之处!
“大人手下留情,饶命呀!”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同那身在月光下都照射出五彩光芒的衣服,单汀拧起的眉似乎能夹死苍蝇了!
“你怎么在这儿?又是出来赏月的?”
单汀闻言反而不但没收回软剑,还将软剑剑锋一侧,故意离得那白皙的脖颈更近了些,仿若一条露出毒牙蛇,随时可以朝着那雪白的脖子咬上一口!
“大人……并不是的……今日人家……是被赶出来的,呜呜~”
单汀话刚说完,那人便抬起头来,睁着一双勾人的凤眸看着单汀,一个“大人”还未完全出口,那眸子已经泛了红,让人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