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宝将那细毫取下,不知在何处轻轻一按,墨色的墨汁便从绿色的玉髓中流出,将那白色的毫毛慢慢的染浸黑。
这如此神奇的物件,让单汀一时之间有些惊奇,不过也只是短暂一时而已,接着便转头,提步走了进去。
却不知她身后那人眼底的狡黠,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来吧,大家有钱的赶紧排队!没钱的赶紧回去种地干活,瞎看什么热闹!”
百宝刚说完就被自家主子扯了过去。
程无独摁住百宝的脑袋,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转头看到那刘庚的管家往这边看,还故意啐了口口水,惹的那刘庚越发愤怒后,这才满意的悠悠走进那衙门口去。
百宝听了后,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收了册子,便朝着东巷去了!
而人群哄闹,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尖头鳃耳的青年悄悄从人群中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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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汀坐在堂上,看着底下的人,惊堂木一拍,台下的人没一个跪下来的。
“程无独,你好大的胆子,公堂上竟然不行跪拜之礼!”
那刘管家见缝插针的说道。
单汀听了却没有任何动作,仿佛一个看客一般的坐在那儿,台下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
“啧啧啧啧,哎,我说,你怎么比我家那嫦娥还聒噪啊?小爷和你家主子的事儿,容得上你说话吗?再说话,小心爷抽你!”
程无独阴阴的说完后,还挥了挥手中的拳头,吓的那刘管家有些怵了。
虽然刘家也不差,但是他到底是个下人,而这程无独可是货真价实的地主爷,再者这程无独本来就是个性情不定的主儿,哪怕他动手了,最后也是他吃亏。
刘管家心中暗道,毕竟自家老爷同程家商业往来密切,诸多商往需要程家帮衬才行,孰轻孰重,一眼便知。
“那我可否有资格同程少爷说道说道啊?”
刘庚气的月匈口剧烈起伏着,一旁的刘管家赶忙给他捋着月匈口处,将气息顺下来。
“你?”
程无独斜垮垮的站在那儿,上下打量了一眼刘庚,道:“抱歉,小爷从来不和人以外的动物说话。”
“你……咳咳~”
刘庚被他气的满脸通红,一时之间那口气堵在了喉中,被气晕了过去!
一时之间,刘管家立马哭天喊地了起来,单汀也有些担心,若是这刘庚真就这么没了,那势必会引发一系列事情,只得让其他人都纷纷上前帮忙,又让陈衾找了个马车来,将刘庚送了回去。
待一切安静下来时,单汀才反应过来这大堂里还坐了一个比十个刘庚加起来还可怕的人!
“大人,您忙完了?”
悠悠转的低哑声,让单汀感到头疼,她转身过来看着那人,手趁着那人不经意间慢慢的放在了腰间处。
“程少爷,这刘员外病倒了,今日怕是不能升堂了,程少爷请吧!”
单汀说完,还示意性的挪了挪自己得身体,以示真实性。
“大人好狠的心,人家站累了还不允许休息一下嘛?”
程无独说完,还假装性的吸了吸鼻子,抬起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眸看着单汀,模样看着好不可怜!
单汀看着那双眼眸差点儿就被勾了进去,幸好及时止损了。
“程少爷若是十分累的话,无妨,本官这后厨有一得力厨子,最是擅长推拿,不如本官让他替程少爷去去乏累,来人,把柳河叫来!”
单汀说完后,仿佛根本没有看到程无独的表情一般,真诚的笑了笑,“程少爷慢慢享受,本官还有公务在身,就不久留了!”
程无独看着那纤细却充满了活力与韧劲的身影走出大堂,捏着丝帕的手微微一转,那丝帕便在指尖转动了起来,舞动着,十分好看有趣。
“真是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