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长公主觉得他们已经和寻常夫妻无异了。长公主想,单纯良应该不爱他的妻了,长公主可以去求求圣上,让圣上成全他们俩。
长公主还带着单纯良见了现如今的贵妃。那时的她第一眼见单纯良,也觉得单纯良很好,是个至纯至善之人。
但她看走眼了。
没过多久,单纯良悄悄找到她,求她,说:只要能帮他偷出殿试的题,他就可以助她登上贵妃之位。
她心动了,她瞒着长公主和单纯良做了交易。
果然,没多久,单纯良就中了状元,也当着全天下的人拒绝了长公主,说一切都是长公主一厢情愿。
长公主整个人都懵了。一厢情愿,那他们之间做的那些事算什么?
长公主从此郁郁寡欢,她被困在了一个名为单纯良的梏里。
那时候还是嫔的她,生气极了,气冲冲地去质问单纯良,甚至想杀了他。
可是单纯良拿出了一瓶药,说是青楼里的东西,能帮她。
她一猜就知道是什么。
她犹豫了,为了一己之私放过了单纯良。
最后,她果然成了贵妃,单纯良没骗她。
可是,长公主也因此有了心病,郁郁而终。
长公主是被她和单纯良逼死的,她更可恶一点。
从此,这空荡荡的皇宫里,只有贵妃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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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公主的人是早膳后来的,”说不急”这几个字只有危肆是真的听进去了。
他闹了点小脾气,非说沉缚好几餐都没吃他做的饭了。
其实也没有好几餐,就那么五六七八餐。危肆说,自己新研究出了一个糕点,非要现在立刻马上做给沉缚吃。
谷雨瞧他那狐媚劲儿又上来了,郡主的袖子被男人三两根手指钳着,轻轻拽动,旋在指尖。
不出所料,郡主点头同意。
谷雨暗骂男人:“祸国妖妃,红颜祸水。”
蓬勃的日头,就这样在小厨房缭绕的蒸汽里缓缓消失,天际边慢慢现出血色的残阳。
公主府又派了一个婢女:“郡主,易安公主说,这个时辰进宫怕是晚上就出不来了。还是邀您去公主府用晚膳。”
沉缚点点头,歉意的笑笑。
天将黑未黑时,云英郡主终于上了马车。
危肆似乎并未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虽是故意拖延时间,但并不是不想让沉缚赴约。
要怪就怪右相之子看沉缚的眼神太过炽热,危肆只是不想让沉缚和许世嘉见面。
没曾想,时间还是没有拖够。
“唉——”危肆轻叹一声。
沉缚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朝男人的腰踹了一脚。危肆吃痛,抬眼委屈巴巴看着人。
“你委屈什么?你叹气什么?”沉缚有些愠怒:“该委屈的人是易安才对。”
早晨邀约,硬生生被拖到傍晚才赴约。
危肆顶着圆圆的眼睛可怜兮兮看着她。黑色眸子里还蕴着些许水汽,眼睛像剥了皮的葡萄,晶莹剔透,说: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做糕点的动作肯定会再迅速一点。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沉缚认命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我没有怪你做糕点做得慢,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晚赴约,太没有时间观念了。”
“这样是不对的,对不对?”她也不知不觉挂上哄小孩的语气。
危肆垂着脑袋:“是我的不对,我待会儿会向公主赔礼道歉的。”但,他下次还敢。
危肆说完,依旧不肯抬头,他在装可怜。
以前他和沉缚吵架,不管吵得再凶,只要危肆装一装可怜,沉缚立刻就会心软。
果然,不出所料。
她看着危肆这副可怜样,又想起刚刚的那一脚,有些别扭地问:“你的腰……有没有事?”
男人偏过头,嘴硬道:“没事,不疼。”
“真的吗?”沉缚不信,那一脚她忘了收力,踹完之后,自己的脚都有些发麻,危肆肯定是伤到了。
危肆依然倔强,摆出一脸的无所谓:“没事啊。也许大概可能就是会肿一点,会青一点,会疼一点……反正我没事啊。”
沉缚:“……”
这是生气了。
她将人扒拉过来,面对自己。一瞧:面冷的渡生王正蹙眉瞪眼瘪嘴。她要再不哄,眼泪就要出来了。
沉缚哄:“我给你看看好不好?看看严不严重?”
有人的眉心展开了。
她又问:“是不是很疼?你让我看看吧。”
有人的嘴角上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