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起来,是想回到过去,回到那个你为我造的勒赫乐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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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肆一听“书没有封皮”便知道沉缚说的是哪一本,“那是《叁》。”
“《叁》?叁殿的叁?”
“嗯,那本书记载了这个世界自诞生以来的所有事。不过……谁也不知道写《叁》的作者是谁。”
“又是只有有的神知道?”
“……嗯。”
沉缚都要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被神做局了,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隐藏掉这么多东西。
“叮咚——”床沿边上忽然传来清脆的撞击声,原来是危肆腰间的玉佩,男人从刚才就半跪在床沿与沉缚说话。
沉缚看着那色白的玉佩,忽然想起刚刚在假山中,她摸镯子时,硌在她手腕处硬硬的东西。
原来是这玉佩。
“危肆,你这玉佩能不能换一个。”
“怎么了?”
沉缚看那玉佩,好看是好看,雕得双龙戏珠。
她说:“太硬了,有些硌人。”
“为什么太……”危肆说到一半,想起什么,脸腾地就热了。
他神色慌乱,眼神飘忽:“觉得硌人吗?硌疼了没?”
“刚刚在假山那儿,刚好硌在我手腕处。不过,倒是不疼。”
危肆将玉佩取下,吊在沉缚眼前,鬼使神差地问出:“那你…喜欢吗?”
将阳光被纸糊的窗过滤,光变得朦朦胧胧,柔情似水。
玉佩,就在这半明半暗的光里飘荡。镂空的两只龙都在抬头,去逗那明珠。
“喜欢。你要送我吗?”沉缚随口一问。
“不送。”危肆僵硬地将玉佩挂回腰间,他怕沉缚拿到手后,发现手感不对。
“改日,挑块儿软的再送你,可以吗?”危肆说。
“我开玩笑的,你已经送我那么多东西了。”
危肆摇摇头,“不多。”
比起从前她送的东西来说,这些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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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缚从寅时起来,就没有进过食,现在已经饥肠辘辘。
“危肆,我饿了。”
“饿了?那我去小厨房给你做点甜粥,再配上刚刚谷雨拿的牛乳糕。如何?”
沉缚有些不可置信:“你今天吃错药了?”
“嗯?怎么了吗?”危肆挑了挑眉,看起来心情很好:“牛乳糕甜糯,和甜粥正好相配。”
沉缚木着脸去贴他的额头,没发烧啊,那他现在笑得一脸荡漾的情况是个什么鬼。
她试探着问:“你,怎么突然这么大度了?”
不应该像那天晚上那样善妒一下吗?危肆突然大度,一时间弄得沉缚不太习惯。
危肆眼眸轻弯,勾勾唇,笑得温柔:“你说得话,我当然要听。”
世上没人会比危肆更听沉缚的话,王声说他是沉缚的狗,一点也不为过。
“况且,牛乳糕和甜粥是真的很搭,你不是最爱甜食了吗?”他蹲下身,眼眸波光粼粼,声音清浅:“我去给你熬粥,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可以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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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们全站在厨房门口面面相觑。云英郡主带回来的那个幕僚,一来就将她们都赶出了出来,说是要亲自为郡主做羹汤,连打下手都不让她们这些人来。
“你们都站在这儿干什么?快到用膳的时间了,怎么全杵在这儿?”
下人们你瞧我一眼,我瞅你一眼,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谷雨:“那个……嗯……郡主幕僚……”
“咳咳咳——”小厨房内不断传出咳嗽声。
“谁在里面?”谷雨连忙朝那儿走去,心下只觉得完蛋,“谁?怎么生病了还……”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危肆。
男人裹了件素袍,正搅动着汤匙。
“危肆?你给郡主熬粥吗?”
他一动三咳的点点头。
“好。”谷雨本来已经走到了门外,但身后不停传来咳嗽声,危肆咳得厉害。她心下一横,又回来。
危肆抬眼瞧她:“你还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