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异常了,就给我说,我立马赶过来!这个月我都偷偷拿着手机,你一定要联系我!”姜乐成伸着指头发誓。
“行。”柳迟拉着长腔,姜乐成离分化还早,也不会影响到他。
真到了那天,非常突然的头痛,俩人手忙脚乱,接到柳迟电话,姜乐成就翻墙从学校出来,往柳迟家跑。
刚一推开家门,姜乐成就看到柳迟跪在地上,双手捂着头,灰色卫衣已经湿透,满是汗液。
他跑过去,跪在他面前,“柳迟,你还好吗?”他伸手去拉柳迟的手。
第一次分化也是他的第一次危险期,顾名思义,危险指数拉满,性格暴躁凶狠。
柳迟感受到他的接近,一把把人甩开,姜乐成撞到柜子上,痛得直抽气,还是不放弃,一直喊柳迟的名字。
柳迟在他的呼唤中,稍微清醒了些,“乐成,你回去吧。”他呲着牙告诉他。
姜乐成抓着地毯不松手,他不走。
“过来。”柳迟喘着气勾手让他过去。
姜乐成乖乖地靠近他,柳迟一抬手,他就下意识缩脖子。
“不打你。”柳迟伸手把人揽进怀里,“痛不痛?”问他刚刚撞上柜子。
“还好。”姜乐成手心全是汗,捏着他后背的衣服。
等了很久,都没有分化。
“你还疼吗?”姜乐成指了指他脑袋。
“还好。”
“那你能感受到它是什么吗?”姜乐成好奇地看着他脑袋。
“一只白色的九尾狐。”柳迟闭眼感受它在脑海的存在,再次睁开眼,抱着姜乐成的手臂紧了紧,“我不喜欢,不想要。”
“为什么?”
“毛茸茸的,不喜欢。”柳迟觉得Alpha的精神体应该是大型动物或者有震慑力的动物,绝对不是这只把自己包成一团摇尾巴的臭狐狸。
“啊,听起来很可爱呀,为什么不要。”姜乐成不懂他Alpha的心思,只是觉得有精神体就很满意了。
“要呗。”姜乐成摇了摇他的衣摆。
“不要。”柳迟有意逗他。
“要呗,柳迟哥哥,你要呗。”姜乐成撒起娇是手拿把掐,柳迟也吃这一套。
“那你要每天逗它,陪它说话,像对待自己的精神体一样对待它,它才愿意出来。”柳迟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那天起,姜乐成每天都要翻墙来柳迟家陪小白狐说话,聊着自己在学校干嘛了,班里又有什么八卦。就算是自己心情不好,也要搬着小椅子坐在柳迟旁边,给小白狐讲自己为什么不开心,每天都来,连着来了十几天。
早到了小白狐分化的时候,柳迟故意不告诉姜乐成,为了多听他讲自己的事。
这段时间,柳迟知道了姜乐成是孤儿院长大的,心里一阵阵酸楚,每次看到它都多了几分心疼,也因为这个,小白狐分化后格外粘姜乐成。
“乐成,今晚在这睡吧。”每次姜乐成来看他,一过十一点就要回去,十一点半查寝,“我给你请个假,好不好。”柳迟蹭了蹭他头发。
“是要分化了吗?”姜乐成眼镜亮亮的看着他。
“嗯。”
“好,那我陪你。”
躺进被窝,姜乐成就不老实。隔个十几分钟,就要翻身问他分化了没,最后被柳迟抱进怀里才老实。
姜乐成白天念书,晚上陪他,精力完全不够用,在柳迟怀里还没过零点就睡着了。
到了半夜,柳迟开始出汗,头又开始爆发式疼痛,像是被人拿棍子击打头部。
他看着姜乐成脖子后面的软肉,如果姜乐成分化了,这里就是他的腺体,脆弱的腺体。
柳迟两侧牙齿变得尖锐,他盯着姜乐成脖子,舔了舔牙齿。
想咬。
“乐成,想咬你。”柳迟蹭了蹭他熟睡的脸庞。
又看向那块软肉。
柳迟一只手伸到姜乐成脖子前方,轻轻扶着,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两只手腕。
“姜乐成,喜欢你。”柳迟张开牙齿,狠狠地咬上那块软肉。
疼痛感惊醒了姜乐成,他叫着挣扎,又被柳迟束缚住,他开始哭着喊柳迟名字。
柳迟被他的眼泪激得更兴奋,咬得更深。
一只银白色的九尾狐跳到姜乐成怀里,尾巴在他脸上胡乱地扫,仿佛在给他擦眼泪。
姜乐成被九尾狐吸引了注意力,背后的柳迟也缓缓松口,姜乐成抱着九尾狐翻过身,举到他面前,“看,你的精神体。”
柳迟出了一头汗,嗯了一声,伸手给姜乐成擦眼泪,“我错了,你怪我吗?”
“不怪,你没事就好。”姜乐成举着小白狐爪子给柳迟打招呼。
“谢谢乐成。”
姜乐成和小白狐玩累了,就抱着小白狐沉沉地睡过去,柳迟撑着身子,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谢谢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