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隽看见他这幅假惺惺的伪君子模样就气的心尖发颤,牙齿发痒:
“你装什么,我成这幅样子——”不就是你害的!
哪知话还没说完,那个色魔又动了。
这次直接把脸凑过来贴在了苏明隽的脸上,气的他把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
“有点烫,可是风寒了?”
他伸手就要去扒人家的衣服,骇的苏明隽简直顾不上他家主的面子急忙大喊:
“放肆!”
难忍的是他残废的双手双脚连挥动几下都做不到,林渊就驾轻就熟的把他的衣服扒了然后一脸淡然的跟他说:
“我们双修吧。”
苏明隽胸口里炸起一阵闷雷,直接抬起头去咬他:“你不要以为我现在拿你没办法,你就可以肆意妄为!”
差点被咬到的林渊微微抬起脸来,有些不解:
“可是你不是早就采补过我了,这样才能让伤口好的更快。”
本来还算清明的脑子霎时一团乱麻,里面什么乌七八糟的画面都冒了出来。
苏明隽目光如炬的锁着林渊毫不猥琐甚至有些正气凛然的神情,就靠着强大的理智与自控力把那种最没用的气愤羞恼的情绪压制了下去。
他斜着眼睛往林渊露出的上半身看去,见到数不清的淤痕与牙印后脸皮禁不住一抖,移开目光。
心里百转千回思索良多,最后还是觉得赶紧恢复修为比较重要。
既然修为是因为这个该死的魔修掉的,自然也该他来偿还。
只是:
“我采补你,我怎么在下边!?”
躺在杂草垛上的苏明隽不甘心,却没想到林渊太过无耻,直接就把他摆弄起来了:
“你受伤了不方便的,何况你不是习惯了吗?”
“……”
苏明隽会的脏话不多,所以他忍住了不再说无用的话,想着要恢复实力后把林渊碎尸万段魂体抽出来做门槛石,便努力专心他的采补大业。
两人在山里休整了十天半个月后,在苏明隽日夜不休的追赶下才恢复到了元婴初期。
清晨一早,他正在识海中入定参悟,就感觉到周身一阵暖流涌动,身后还靠着一个软硬适中的垫子。
不用想他也知道这垫子是什么。
苏明隽把四生惊蛰决在体内运行满三十六个周天后才睁开了眼,瞳孔里白芒簇簇闪过,然后他就低头见到一只大手拿着撕碎的衣服布条给他擦着大腿。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了解林渊是什么个性的苏家主选择眼不见心不烦,闭上眼睛选择放松了一些任他在自己身上摩挲。
只是后面擦着的位置愈来愈过分,让苏明隽恼恨的赶忙出手拦住了他。
清丽无双的脸与林渊相距咫尺,他却是因为眼盲完全没有看见苏明隽眼底里翻涌不息的杀意,只是尽职尽责的为他清洗发烫的身体。
然后从树下拉出一截长布来,为他裹在身上:
“前日遇到一只鬼眼蛛,正好它吐的丝很多,便使得纺来了这身衣服。”
林渊纵然看不见也依然知晓他的胳膊腿在哪,便在苏明隽复杂的目光中自然的为他重新穿好了衣服,最后从怀里掏出来一双软木底子的木屐为他放在脚下:
“试试。”
苏明隽几百年来被人伺候惯了倒也不觉得如何,只是整理好自己后下意识往波澜的湖面上看了一眼,倒是挑了挑眉觉得他眼光不错。
林渊虽不能亲眼目睹心上人的样子,不过也能感觉到一直张牙舞爪的人此时心情应该是不错的比较平静,然后便如寻常那般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简交到苏明隽手中:
“前日摔下山去捡到的。”
苏明隽完全不关心他前日怎么会遇到那么多事,反正人没死,便接过玉简十分放心的探出神识查看了起来。
如他所料,里面的密锁和陷阱都被林渊清除干净了,他便如接过筷子面对满汉全席一样开吃就好,可还是令他足够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玄天九女经!”
在地灵界里关于上古传说中的玄女是王母娘娘身边的女官,记录天上的一些大小事情公正严明博爱无私。
而这心经就是一位大能在飞升之际,梦见了玄女后与她聊了许多,然后便将此事结合自己的道途感念编撰出来留于后世。
可几千年来,这一直都是传说里的东西!
苏明隽不由得握紧了手,深邃的目光摄向林渊,向来淡然的心中此时不免百转千回。
能轻易得此重宝必是天道宠儿,也不怪他短短百年就能晋升到天魔境!和这样的人为敌,他又能顺利飞升吗——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可要苏明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却是叫他如直接咽下泰山那般不可能。
所以一时恨得掐紧了林渊的衣领。
林渊顺从的低下头亲到他的唇上,搂着他的腰不叫苏明隽逃开:
“想要谢我不必如此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