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自身难保也没了心理负担,伸出双手捧起寒冷的泉水就慢慢喝了下去。
那味道简直一言难尽,似乎是酸甜苦辣咸什么都有又好像最后嘴里空空什么都没喝到。
可很快林渊就在打坐的姿势中感觉到一股玄妙的气息充斥在自己体内,有些威严感又有些阴邪,到后面却又留不住丝毫很快逸散出去消失不见。
让他感觉自己现在是个大号筛子,连过滤的作用都微乎其微。
不过他也没气馁,而是如法炮制再次喝下了第二口,脑海里默念起轮回心法的口诀闭上眼睛细心感受着。
魑魂在暗处看了一会儿,不由得惊讶着显身出来。直到当他看见林渊已经锁住了一丝阴气并且按照心法在周身逆转运行,看不见抓不着的阴气渐渐泛黑最后变成一根头发丝细的魔气,汇聚成千丝万缕的被林渊尽数收进体内后。
竟是大笑起来。
“不愧是本尊看中的人,当真不错!”
他想着那个人冷肃的脸,和自己即将重见天日的未来,周身的黑气渐渐凝实更显压抑。
后面也没在说什么,而是再度回到暗处休养生息。只是在林渊遇到些晦涩难懂的地方时,才会有了两分师长的自觉出来为他解答一二。
林渊闭着眼睛打坐,虽然似乎没过去多久,但确实靠着自己摸到了一丝神识,让他即使不睁眼也可以清楚的看清四周的石壁。
神识已开,已是正式踏上了修炼之路。不仅灵魂之力增强,甚至连他腹部的伤口也无端生出了血肉愈合了伤口。
林渊心下有些激动,没想到一朝穿越自己竟然也有了这样神奇的经历。
可是他渴望更多。
当下便清除了多余的思绪,更坚定的摸索了起来。
修行无岁月。
等林渊从感悟中醒过来时,却发现对面的魑魂看他的目光简直是极为不对劲的。
就好像是在地上发现了一块无主的宝贝,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占为已有。
林渊心下有了防备,面上却还是无悲无喜淡淡的拱手:
“师尊,我已入魔境。”
不过一年半载的时日,魑魂看着这个几乎凭一己之力从鬼门关闯过来,便完成了从人到鬼再成魔的转变,简直后生可畏说一句天才也不为过的小子。心下也不知是惊喜尚多还是惊叹尚多,却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慢慢说了句尚可。
林渊却没被他糊弄住,想着剧情到现在林寒刚入了凌云剑宗,估计满打满算才是筑基期的时候,而自己这个后起之秀进展神速不可谓不是天赋异禀了。
不过魑魂不说,他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玄冥忘川水联通人世地府,此处千年来才凝聚成了这些,等下次这潭填满时,到又不知道是何岁月了。”
魑魂不无可惜的说了两句又是话风一转:
“小子,你可知这里为何被称为禁地。”
林渊虽然知道前因后果,不过此时还是装傻充愣的摇了摇头。
“哼,不过是仇家无耻设下的封印,将吾困在这里不能凝聚神魂的牢笼。”
林渊知道他的意思,于是便上道的问着:“师尊对林渊恩同再造,不知弟子可有能为师尊解忧之法。”
“以你之血。”
林渊微不可查的皱起眉峰:
“不知需要多少?”
魑魂瞧见他这幅惜命的模样笑的颇为轻视:
“只需少许,按照我教你画的这幅阵法画下来即可。”
他抬手一挥,一个两米高的黑色大阵复杂的符文就凭空显现。
林渊觉得这个少许十分没有真实性。
不过魑魂这家伙在旁边就虎视眈眈的盯着,林渊在思考了两息后就咬破了指尖开始虚空描绘起了符文。
“好好好——”
魑魂在后面瞧着眼睛已经是越来越亮,没想到等了这么久居然真让他碰上一个天纵奇才,只可惜,这样的身体到底是要为自己所用的。
到时候把他的神魂剥离出来,便封个将军契做傀儡生生世世受他差遣,算尽了他们这一点浅薄的师徒缘分也好。
“可怜你那父母死的早,没看见你是这么的有出息啊……”
一团黑影以为能动摇青年的心智蓄势待发,在林渊最后落下一笔时,便带着千钧之力从他头顶闯入想要强硬夺舍。
只是面前忽然金光大亮,林渊转过身来,目光深邃的盯着魑魂狞笑着一瞬间冲入了自己的识海也并未动作。
然而下一瞬,更加震惊的魑魂却是如少了第三条腿般尖利的喊叫了起来:
“为何,为何没有成功!你这小子,耍的什么阴谋诡计!快放本座出去!!”
林渊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嘴角。
刚从他听话的按照魑魂的吩咐行事,自然不是真的怕极了他,毕竟原著中还是提过一两句,林家人得上古传承自小修有天阶秘法——金乌负日,其血脉含有纯阳之力专克妖邪。
所以林寒才会是扛起天道重任,除妖斩魔最合适的人选。
而他,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困住魑魂,没想到他竟然自己这么快就撞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