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汤的味道很香,下面埋着的米粉也很好吃,除了李饱觉得这应该叫羊杂汤而不是羊肉汤之外没有任何毛病。
李饱闻着香味连吃了两碗外加四个烙饼,直到能感觉到有些撑了才放下。老板正准备劝她再吃下去怕吃伤了,却见她付了多加的烧饼钱起来走了。
她起来后找了家卖成品衣服多店铺买了身窄袖的普通棉布衣服,配的都断衫和裤子,比较方便遇到事情的时候跑路以及混着人群里。
然后跟老板打听了一下周围有病的大夫,把来时的衣服装进包袱里往仁恒堂去了。
李饱看了一下外面的长队,不禁感叹,果然是名医,这么多人等着问诊。不过好在她这会儿吃得饱有力气,只要在外面扛着太阳晒就可以了。
但这长队到底是问诊而不是排队领书这样简单,李饱都不记得自己拎着衣摆在脸上擦了几回的汗了。
等到轮到她的时候,她只觉得双腿都开始发酸,直接扶着椅子的靠背一屁股坐了上去。
她这才看到问诊的大夫是个五十岁朝上的老头,留着个山羊胡。
“陆大夫,我在地里干农活的时候给腿弄伤了,你看一下能治吗?”李饱想了很久,最后说出来的借口还是十分苍白。
“你先让我看看再说。”陆大夫起身拉上了屏风和帘子。
李饱把裤腿卷起来,露出那个已经愈合大半的伤口。陆大夫立刻皱眉:“你这,不是干农活能弄出的伤口吧?”
“您看出来了就好,麻烦给我一点药,我马上就走,绝不和您有什么牵连。”李饱说着取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放在了桌子上。
陆大夫看看银票又看看她,问道:“多久了?”
“差不多有八九天了。”
“你稍等,我去后面拿专治这种伤口的药来。”陆大夫捋着胡子说完便往后堂去了。
李饱坐在这里等了老半天也不见有人来,此时系统再次发出了尖锐的爆鸣:“我真要受不了你了!到底要往违规提醒你多少次你才能长记性?”
李饱闻言立刻起身就往跑:“如果你不说出来就不算违规的话,那就不用了。”
“确实不算,我真谢谢你。”系统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感激之情。
李饱确实跑得很快,但是她也低估了这些人想要抓住她的心情。才跑出不远就遇到了来抓她的人和陆大夫。
陆大夫指着她,对旁边的捕快大喊:“就是她!我看了这么多年病了,绝不会看错的。”
原来,吴引真早就派人到处通知了各地都地方官员和医馆:那个腿上有剑伤的年轻女子,就是近来陛下正在到处寻找的那个私逃出宫的宫女。并且还附上了箭矢的图纸,只要是治疗外伤经验丰富的大夫就能辨认伤口。
只是李饱自以为逃出生天罢了。性命攸关,她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掀翻了跟前的摊子,拔腿往另一头跑去。
有时候李饱真怀疑是不是自己穿到了那个宫女的身上,吴引真抓不到自己也就罢了,去找真的当事人啊。跑都跑了还盯着自己不放,真的是别太执着了。
她正准备想办法甩掉这些人按原路跑回村子里去,但是转念一想,不行。按照这个狗屎一样的设定,说不定会为了找她而杀本就与此无关的村民。
想到这里,她七拐八拐,进了个巷子里,正要系统先算一下有多少人自己可以发卖的。
却没有想到,身前像是突然起了一面空气墙一样把他们给挡在了外面。
正在她疑惑的时候,系统突然一个激灵,道:“是她。”
话音刚落,昨晚那个变戏法的盲人,也像是变戏法一样,从他们身后挤进了巷子里:“沐姑娘见你一直不回很担心你。对了,还没告诉你,我叫祝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