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什么叫做别人家的系统欸。”李饱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满眼希冀地看向半空,“你,你是不是也能给我赋予一点这种能力但是在瞒着我?”
系统理直气壮地回答:“术业有专攻,我是嫡庶系统,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技能。”
李饱的眼神慢慢转为失望,再转为“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了然和不屑。系统挽尊道:“你懂个屁,我这个功能,你要是好好升级,就是概念神级别的好不好?我跟这种小道捷径可完全就不是一个量级的,你自己不努力不要怪我!”
李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那怎么办?当不知道?找它合作?还是干掉它?”
“既然现在对方在明,宿主你仙自己多加小心哈。”系统在yes or no中选择了another,“我去查一下是个什么情况。在这之前,你先不要暴露身份。”
沐泽霖听到外面格外热闹的氛围也走了出来,刚好碰到台上那人把变出来的那些铜钱解开,像洒水一样往台下撒去。
李饱伸手刚好抓住了一个,用手摸感觉像是真钱,但这会儿毕竟是晚上,虽然有月亮和台上的大篝火的照明依然看不真切。
这种情况放古装剧里,一般不都是让观众捧个钱场么?怎么他们开始往下撒钱了?而且就沐泽霖当时的反应来看,应该也没有什么人特别花钱邀请他们才对。李饱想不通,先把钱塞进了口袋里,准备等明天白天再说。
正在这个所有人都欢欣鼓舞的高潮,台上的人突然宣布今天的表演到此为止了,台下顿时一片唏嘘声。那人又道:“我们向各位乡亲父老承诺,明天晚上会有更加精彩的戏法。时间不早,大家早些歇息,明天晚上才好打起精神来观看表演。”
台下众人这才应了声好,运气好手也快的拿着自己叠“战利品”,运起不大好的则摩拳擦掌等着明天早些来抢个好位置“大干一场”他们稀稀拉拉地交谈着散去。
李饱回过头看到怔怔地站在原地的沐泽霖,似乎是注意到她的目光,沐泽霖朝她微微笑着。
有路过的让同她讲话问好,沐泽霖只是站在那里点头回应。
李饱穿过人群走到她旁边:“这会儿人多,你要去哪里?我扶你过去。”
“不用,我等人散一散就好。”沐泽霖伸手拍了拍李饱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而且如果我真的现在要去哪里,他们也会为我让路的。”
“你说这个我相信。”李饱靠着后面的树站着,差不多有四五分钟吧,来观看表演的人已经散尽。
变戏法剧团的那个盲人朝她们走了过来,这个人是手里拿了一个手杖在前面地地上点来点去地探路。
眼神空洞无聚焦,但脸上的各种情绪却与普通人无异。相比之下沐泽霖虽然总是一副和善的模样,但表情与一般人总是不大一样的。
“还真是多谢你了。”那人开口了,是个女的,并且听起来年纪并不大。
沐泽霖依旧微微笑着:“村子里没有什么新鲜的热闹看,你们能来表演也是好事。只是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拿来招待你们。”
她伸手指向后面的偏殿:“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等等。”那人叫住了沐泽霖,“请恕在下冒昧,我早就听人说在泰州和镇江的交界处有一家灵验的无名小庙,只应穷人的愿望。”
“心诚则灵,至于只应穷人的愿望,只是传闻罢了。更何况,我这里也没有富人愿意来。”
“那我可就当真了。”对方笑了起来,“明天一早,我可要好好向菩萨说说我的愿望。”
沐泽霖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就在沐泽霖转身的瞬间,李饱似乎看到那人的眼睛里闪烁出眼神聚焦且兴奋的精光。
再想起系统的话,李饱感觉后背一凉,赶紧跟着沐泽霖的步伐离开了这群人。
这种眼神和气质……是我想那样吗?那人看着李饱二人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这里可真是比我想象得有意思。
“我还是想办法攒一下系统积分开上帝视角吧。”李饱搓了搓身上得鸡皮疙瘩,躺在这个观音殿左侧帘子(更像是好几块破布拼接起来的大破布)后的小床上酝酿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