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饱看了一眼沐泽霖晃悠着往外走到背影,表情有些崩溃地抬头看向半空:“你话说清楚啊,到底怎么回事?”
“好像有另一个系统靠近,但是我检测不到它和我的链接。”系统的语气充满不可置信和焦虑,“这里,这里应该只有我一个系统才对。”
“会不会是那个沐泽霖的?”李饱问道,“她给我吃的好像是西药,但是光平味道我也不能确定。”
“不是。”系统说完又补充道,“她没有系统。但是那个药我不知道。”
“你能不能查到之前来过这个世界到所有系统和穿越者的详细资料啊?他们让你临危受命,干这活,总得有点福利吧?”
“不能。”系统回答,“我还是先留下来和宿主一同应对吧,好歹我还能感觉到一些什么,万一我走了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可真就麻烦了。”
系统刚说完沐泽霖进来说:“刚来上香的大叔说村里来了个变戏法的要借庙里的戏台用,你今晚还能去看个热闹。”
“真好,我还没见过呢。”李饱支撑着自己战了起来,靠着墙练习走路。
傍晚的时候沐泽霖走过来给她一根一米多长的打蜡抛光过的树枝:“你先用这个当拐杖吧,走路稳当些。早点去,回来的时候你还能看会儿变戏法。”
“想得可真是周到啊。”李饱接过木棍,要去接她手里得篮子她却不肯。
她挎着篮子走在前面:“在一些无所谓的事情上为别人考虑一下是很容易的。”
“那钱和药就是有所谓喽。”李饱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这个房间,往庙门走去。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来等着看戏法的人,应该不止这个村子还有周边的村子里的人。
沐泽霖虽然眼瞎,但对村子里的情况十分熟悉,凭着记忆略过几户人家后在一家人的门口停了下来。
李饱上前拍门(虽然这个门又旧又破,感觉多用点力就要原地散开,旁边是低矮的栅栏连着残存是院墙圈出一块好似私人的领地,任何青年人只要愿意都可以轻松跨越它)。
出来迎接的是上了年纪的老两口,他们怀里抱着一个不过一岁多点的孩子。那孩子背热得满头大汗嘴里还说着冷。
沐泽霖伸手放在小孩的头上,一惊:“还是这么烫,菩萨赐下的神药怕是也无能为力了。”
“这,菩萨的神药已经救了村里大半的人,就不能多救一个孩子吗?我们什么都愿意给,只要救救我的孩子。”孩子爹说着几乎都要跪下了。
孩子娘偷偷抹了一把眼泪:“只要能就活我的孩子,让我拿自己的命换我也愿意的。”
沐泽霖支住了他们的话头:“菩萨救苦救难,当然不会因为想要你们的东西或者命而见死不救。只是这天底下受苦的人太多,她一时也忙不过来。”
她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块碎银,是李饱的包袱里的钱。她把钱塞过去:“这是今天来还愿的香客的香油钱,你们明天进城找大夫看看吧。也是菩萨给你们指的最后一条路了。”
她说完直接无视他们的感谢,喊了一声李饱跨过门槛往另外一家走去。
这家拍来很久没有人应门,沐泽霖一脚把门给踹开了。李饱跟着进去,看院子里的摆设应该有四口人住。
但往里走却只有一个卧床的老头躺在床上,沐泽霖从篮子里取出一个纸包:“这里边是止疼去热的神药,你等难受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打开吃,平时还是吃我之前给的药。”
老头虚弱地应了一声好,沐泽霖摸索着给她倒了一碗温水放在床边,退出来关上门往下一家。
路上李饱忍不住问道:“这个老头好像更严重,你怎么不给他钱让他也去城里看病?”
“他一个人去不了,而且就算我给了钱,他家里人也不把钱花给他的。”沐泽霖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多少的波澜,“他们都放下他不管,去庙里看热闹去了。”
“那药丸是什么东西?”
“一些祖上留下的止痛安神的药,就算是死了也少点痛苦。”她说着拍响了下一家的门,“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喜欢装神弄鬼?”
“是有一点。”李饱点头,这次里边依旧没有回应,李饱直接用手里的木棍把门给捣开了。木门吱呀吱呀地在惯性的作用下晃悠着,在不远处的锣鼓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