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就是听到系统扯着嗓子在头顶喊:“快醒醒!宿主你别睡了!再睡就该长眠了!”
李饱这才慌乱地抹了一把脸彻底清醒过来,不用问系统,她已经听见夹杂在虫鸣鸟叫中的脚步声了。
她想起来跑又不敢,只好爬在地上就地一滚,先躲在了旁边的土坑里。
系统道:“对面有八个你能发卖的人,你可以等他们再靠近些,先发卖了一批再跑容易些。”
“那我不能发卖的有多少?”李饱经历过上一次死亡边缘的体验过后,现在格外的谨慎。
“二十人。”
“你,你可真乐观。”李饱咬牙催促道,“快告诉我往哪里跑?不然这里又得多死一个穿越者。”
“往南。”
李饱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星星后,头也不回地拄着拐杖拼命往南边跑去。这一路上的草越来越深,地越来越不平。
系统随时指示着她哪里该拐弯,哪里该往下滚。
好歹是虽然磨破了脚,撞断了脚趾甲,却在没有崴脚的情况下找到了一个可以暂避是山洞。
“我是不是甩掉他们了?”李饱觉得自己喘得实在是厉害,心脏嘭嘭直跳。
系统毫不留情地回答:“你说呢?你跑路的时候的动静被他们听到了,你要是停下来,他们一点一点搜,迟早能找到你。”
“吴引真也太不守信用了。”李饱简单休息了一下继续往前跑,“知道她不会轻易放过我,但这也太着急了吧。”
系统:“宿主你记不记得我一开始和你说过的话,那个失踪的宫女身形和你很像。”
“草!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李饱暗骂一声加快了脚底的步伐。
“赶紧跑吧,要是被他们抓到,以防万一肯定把你的尸体坎到面目全非再交差。”
另一边,梅雪衣隔着牢门把砒霜給丢了进去。
田县令顿时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连忙爬起来跪地求饶:“这,这……这!”
“你的妻儿还在其他的牢房里等着你呢。”吴刺史开口了,“想想吧,你我也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了。”
田县令哆哆嗦嗦地打开了瓷瓶又合上:“吴大人,我在刑部有同窗好友的。”
“你还不知道我为何回来的这么及时吧?”吴刺史看向他,“再僵持下去,你也同样什么都没有。”
赵念玉见田县令看向自己,忙后退了两步说:“还是吴大人办案有方,出手利落,晚辈佩服。”
他随说得阴阳怪气,云淡风轻,但也着实为自己捏了把汗,好在是他足够听劝没有和吴引真唱反调,不然现在被灭口的就要多一个人了。
至于赵仁青,吴引真派人去邀请了,但是他没来,他只说不在乎,只要最后的结果别牵连到他就行……
田县令死了,畏罪自杀。那名娈童就是王老汉的儿子,他早有逃跑的打算,于是隔三差五地偷宫里那些辨识度不算高的东西往家里寄。
王老汉觉得自己时日无多的时候拿了其中一批换成了钱去看病,最后也没治好,带着剩下的珠宝进了棺材。
得知此事又起了歹念的田县令和欠了赌债不敢和家里说的张三儿合谋盗取了里边先钱财。一开始没有人知道,直到王老汉的儿子也就是那个娈童回了扬州。
当年是田县令亲自给他改的户籍,他一出现就被田县令认出来了。
至于为什么偷改户籍,名字挂在有钱人家的下面进宫后贿赂一下管事能得个好一点得差事。
田县令怕事情败露,杀死了他,却不知道和他一同回来的还有一个宫女,现在下落不明。
吴引真按照赵念玉的要求在里边隐去了关于王瑛知道张三儿盗自己父亲的墓,怀疑王老汉是被他谋杀而下□□试探的内容。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这种人没必要。而且内容越简单越不容易有漏洞。
至于李财买走王老汉当出的东西这回事情也没有写在里边,赵仁青一直不肯明说,其他人商讨后觉得没必要爷没再多问。
至于宫女的下落,因为李饱没有按照原定的计划被杀,暂时搁置。死人骨肉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城隍庙门口,现在也是谜题。
他们从田县令家里搜出来的珠宝已经足够作为证据交差,张三儿家里没有,估计是怕被发现只拿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