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这笨重的大哥大她就忍受不了,电子产品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再说信息革命的高/潮尚未到来,广阔的蓝海正等着被开发和探索。不过这又和咸鱼有什么关系呢?
林浣芝阿呜一口吃掉一块司康,羡慕起男士们可以穿西装。无论吃得再饱,外套一盖什么都看不见。不像女士穿的贴身晚礼服,稍稍吃一点,小肚子就出来了。虽然这里的人看上去都是衣冠楚楚谈笑风生(至于是不是暗藏刀锋就不好说了),这会吃东西的只她一个。
顾聿明正含笑看着她,突然肩膀一歪,程思诺毫不客气地插在他俩的中间,一口气喝光了酒杯中的香槟。“笑得我嘴巴都僵,讲得我口水都干了。”
陈秋生有意无意地挡在顾聿明身前——失策失策,又被他找到机会和阿芝单独相处了一会儿,真是大大的不妙!
林浣芝看着程思诺牛饮完那杯酒,又用力咀嚼着小蛋糕,像是吃下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比如仇人的血肉什么的,不禁问道:“怎么了?”
程思诺仍是一言不发,腮帮子高高鼓起,眼睛瞪得像青蛙。林浣芝便将询问的目光投向陈秋生,后者立刻举起手:“别问我,你问她。”
“陆启豪这个cheap精。”程思诺咬牙切齿。“在外面四处败坏我名声,别人还以为我和他真有什么了呢。”
顾聿明皱了皱眉,“我会和他大哥说的。”
“陆启东没来,只有陆启铭。”程思诺朝那边努了努嘴,穿着粉色西装的男人便向他们遥遥举杯,微笑示意。
“大男人穿这么骚。”陈秋生嘀咕了一句,这么显眼的粉色,在一众灰色黑色白色的西服中可谓是最突出的一只花蝴蝶。
“世侄,原来你在这里啊。”一个五官方正,气质温厚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和顾聿明打招呼,眼神在林浣芝和陈秋生身上转了一圈,又笑眯眯地同程思诺点头示意。“世侄女。这两位不介绍一下?”
顾聿明便介绍道:“林浣芝,陈秋生,都是我的朋友,这位是鸿升实业的董事长,唐思礼。”
陈秋生莫名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自己怎么从保镖升级为朋友了。倒是唐思礼带着古怪的笑容看着林浣芝,意味深长道:“朋友。还是第一次在世侄身边见到陪伴出席的女孩子呢。”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正经的朋友?
顾聿明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不过林浣芝倒是完全没领会到他的言下之意未尽之语,礼貌地冲他点头问好,毕竟她只是一个名为女伴实为保镖的打工人。没办法,亲爱的老板滋味过于甘美,堪比唐僧肉。从她上岗至今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各路妖魔鬼怪前扑后继,实在令人提心吊胆。
与刚才那两位阴阳怪气的老野不同,看得出这位唐先生与顾聿明关系还算不错。林浣芝三人在愉快地品尝甜点,顺便听程思诺讲讲八卦,时不时陈秋生还点评两句。唐思礼低声隐晦地问顾聿明:“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顾聿明下意识看向林浣芝,她正认真地听着程思诺分享的热辣八卦,两只像被水洗过的黑葡萄的清亮眼眸瞪得很大,他忍不住笑了笑。“还好,一切正常。”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唐思礼了然,打趣道:“怎么,找到良药了?”
顾聿明轻笑,“良药难寻,要徐徐图之。”
两位谜语人正猜谜,程思诺正好说到了她在学校的见闻。“听说他们搞了个什么灵异协会,要去屯门鬼屋探险。”
林浣芝就问,“屯门鬼屋?”
“就是一间荒废的别墅,据传有鬼。”陈秋生撇了撇嘴,这些学生真是吃饱了没事干,闲的。“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偏闯。那个地方靠近的那条公路,经常有事故发生,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了,人称夺命公路。这些家伙真是找死。”他说完,又瞪着程思诺,“我警告你啊,可别跟他们搅到一起,我可不想大老远跑过去捞你出来。”
程思诺翻了个白眼,“我才没那么傻,那些二世祖就是闲得慌,找什么刺激,我才不陪他们癫。”
林浣芝想了想,提醒道:“那你记得带好护身符。我改良过的,对被鬼附身的人也管用,千万别再像上次那样了。”
程思诺重重点头,那当然了。随即她一愣,“好像舞会环节要开始了。”
什么?舞会?林浣芝下意识望向顾聿明:“可是我不会跳舞啊。”她来之前还以为这只是个单纯的名流晚宴,怎么还要跳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