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系统不介意让那截人参根须,永远待在芥子空间里发霉!】
冰冷的警告如同万载寒冰,瞬间冻僵了微微残魂中翻涌的愤怒和悲伤。她“看”着意识深处那片被强行尘封的、属于果果的灰暗记忆区,又“看”了看静静悬浮在芥子空间角落、那些承载着所有希望的心头精血和那片染血的叶子……
最终,那点淡青色的元魂光芒,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如同风中残烛最后的挣扎,然后……缓缓地、无比沉重地沉寂了下去。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被胁迫的屈辱,弥漫开来。为了那渺茫的希望……她只能选择沉默。
“嘶……好痛!谁打我闷棍了?”
我揉着剧痛无比的额头,龇牙咧嘴地睁开眼。
入眼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某种……牲口粪便混合的奇怪味道。身下是硬邦邦、硌得慌的土地。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嘛?”灵魂三问在空荡荡的脑海里回响,却得不到任何答案。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无法拼凑的碎片:好像……自己是个孤儿?刚考上大学?然后……然后好像就没了?
“果果?果果?你醒啦?这就是大秦啊?”一个空灵悦耳、带着关切的声音,直接在脑海里响起。
“果果?”我茫然地重复,“在叫我?大秦?还有……谁在说话?”警惕地转动脑袋,四周空无一人,只有一片光秃秃的、被踩得硬实的黄土地,远处似乎有些低矮的土坯房子。
“是我啊!我是微微!和你签了死生共契的微微!你怎么能忘了我呢?”脑海里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焦急。
“死生共契?微微?”我更懵了,“我记得我是现代一个刚考上大学的孤儿啊……怎么又变成人参果精?是我想的那种……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闻一闻能活三百六,吃一个能活四万七千年的人参果吗?”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平无奇的小手,裹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衣服,“人参果……还能成精?就长这样?”
努力想回忆起更多,试图抓住那些关于“人参果精”的线索,然而脑袋里像是塞进了一团浆糊,越用力想,太阳穴越是针扎似的剧痛!瞬间,冷汗就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小脸煞白。
脑海里的声音沉默了片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果果记忆的混乱和缺失,也“听”到了果果关于“现代孤儿”和“人参果”的混乱自问。最终,她想起了那个绿球的冰冷警告。
“唉……”微微在心底无声地叹息,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用一种尽量平静、带着点无奈的语气在我脑海中解释道:“果果,别乱想了。你确实是一颗人参果成精。我呢,是天地间的一缕清风所化,叫微微。我看你修炼很努力,人也……嗯,挺有意思的,就和你签订了共生共死的契约。后来……我们遇到了一场很大的意外,都受了很重的伤,修为几乎尽毁,连记忆都受损了。我们现在……是在一个叫‘大秦’的地方,必须完成一些任务,找到特定的‘机缘’,才能慢慢恢复身体和力量。”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人参果精?清风契约?重伤失忆?任务恢复?这信息量太大太离奇了!狗血剧情都可以来好几部上头的短剧了!但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脑袋空空如也,微微的解释似乎又是唯一能说得通的逻辑链。而且,脑海里这个声音,给我一种莫名的、奇异的熟悉感和信任感。
“所以……我真的会法术?”半信半疑,低头看着自己的小手,试图感受传说中的“乙木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