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对方应该不是丧尸后,戚酥君向前两步,试探性的开口:“您好,请问这附近有诊所吗?”
女生皱了皱眉,似乎也觉得戚酥君不是坏人,开口问:“有人受伤了吗?”
戚酥君小步小步的向前移动,逐渐看清了女生的衣着。
白衣很干净,似乎是刚刚洗过,甚至没有任何的血迹。女生的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样子。
“我朋友的腿受伤了,需要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会儿。”戚酥君道。
女生还是有几分不相信,奈何救人心切,她道:“你把人带过来吧。最近挺太平的,我就在这里等着。”
没时间去判断眼前这人的好坏了。
戚酥君信了一次自己的第六感,点了点头。
于是,在黎尧渡睡着后的没一会儿,楼梯就又开始嘎吱嘎吱的响。
“找到了?”鹿青崖有些震惊:“这么快?”
戚酥君冒了点虚汗,是爬楼梯时险些踩空导致的。他点头,道:“碰上了个妹妹,说她可以帮我们。”
鹿青崖皱眉:“可信吗?”
戚酥君无奈:“没时间了,万一错过了这个,之后还不一定碰的上其他的。”
“只能先去看看了。”
黎尧渡迷迷糊糊间,听见了两人的对话。他眯着眼,下意识的弯曲了腿,然后……
“啊……”
他被疼得叫出了声。
二人听见了他的声音,连忙一人扶着一边,让他坐直了身子:“小心一点小度。还是很疼吗?”
黎尧渡欲哭无泪:“我睡了多久了……”
鹿青崖看了眼时间:“十几分钟吧……”
“还要痛两天啊……”
下楼梯这件事对于黎尧渡的难度更是顶天。他咬牙扶住戚酥君的肩膀,金鸡独立般的站直了身子:“嗯哼……”
伴随着一声闷哼,黎尧渡险些摔倒。
路医生四处翻找,拿出了一个夹子:“先把腿固定住。”
黎尧渡连忙谢过。于是,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三人终于下了楼梯。
“谢谢昂路医生!”鹿青崖对着楼上道:“您老人家注意安全!”
路医生没说话,对三人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们快走。
“那小妹妹说,京城最近挺太平的。”戚酥君和鹿青崖一人一边架着黎尧渡往前移动:“等会儿慢慢走,不着急。实在不行,我背着你走。”
“姐的手臂……”
“等会儿去看。”鹿青崖拍了拍黎尧渡的肩:“这孩子,咋嫩个能关心人。”
小巷离得不远,三两步便到了。戚酥君向巷子里试探性的喊了一句:“有人吗?”
“来了。”回应他的是一声清脆的女声。白衣女子再次出现,带着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抬着担架:“哪位受伤了?上来吧。”
鹿青崖依然抱有防备:“请问你们是……”
女生拍了下自己的头,有些懊恼:“我忘了。来,这是我的证件。”
她将荷包里的东西掏出,递给鹿青崖:“我是京大的研究生,主修医学。”
鹿青崖点头接下,对黎尧渡道:“上担架吧,小心点。”
身份不假。
鹿青崖将证件还给女生,问道:“迟医生,可以这样称呼您吗?”
迟医生笑笑:“担不起,叫我迟兰吧。”
小巷的尽头是一家诊所,黎尧渡躺在担架上,下意识的摸向荷包,又想起了什么,对鹿青崖道:“姐,它它在你那里吗?”
鹿青崖边向迟兰描述黎尧渡的症状边摸向自己的荷包,然后顿住:“……不在……”
“啊?”黎尧渡绷直了身子,然后:“嘶嘶嘶嘶嘶嘶……腿……”
“别乱动。”迟兰听了黎尧渡的症状,大致知道了情况:“找个床位把他安顿好,我给他开点药。”
鹿青崖有些慌张,她四处寻找小蛇无果,茫然:“它它呢?”
“先别慌。”戚酥君也找了自己的荷包:“它它不是那种会到处乱跑的小宠物,应该是回去找师笙歌了。”
“但是这里是京城……”
“姐,信我,它它不一样。”戚酥君这样说着,似乎也是在安慰自己。
鹿青崖沉默,最终也还是点了点头。
“姐,别愧疚。”戚酥君道:“去看看小度吧。”
迟兰是学中医的,她给黎尧渡抓了点中药配着吃,搞得黎尧渡全程皱着脸。
“丧尸病毒爆发后,我和几个同学从学校里逃出来,找到了这个废弃的小诊所。”迟兰对鹿青崖道:“京城前段时间也很乱,四处都是丧尸。当时我们这里的床睡满了病人,几乎都是为了不让丧尸毒素蔓延,自断手腿的人。”
“后来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京城的丧尸变少了,街道也安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