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办公桌前,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韩主任放下手中的病历,叹了口气:
“抱歉,温记者,这我不能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但可以告诉你,陆扬醒了,恢复得还不错。”
温晴晴声音里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
“他醒了?真的醒了吗?太好了!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真的醒了,就是目前还不方便见访客。你先回去,等过段时间稳定了,我再告诉你。”
“我现在就想见他。” 温晴晴的声音带着点执拗,“韩主任,我就看一眼,保证不打扰他休息。”
话音刚落,办公室另一扇门里飘出一个疏离的声音:
“温记者,我是陆扬的妈妈。”
温晴晴转身,看见陆扬的母亲站在面前,连忙说:
“阿姨您好,我是陆扬的同学,温晴晴。”
陆母脸色严肃:
“你好,陆扬醒了,需要静养。你别找了,我不会让你见到他。”
温晴晴语气里带着一丝恳切:
“阿姨。我刚听说陆扬醒了,心里实在惦记。想去看看他,行吗?”
陆母语气冷淡,继续说道,
“你是个聪明人,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陆扬的婚恋已经另有安排,你就别打扰他了。”
温晴晴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声音平静却坚定:
“阿姨,我不仅是陆扬的同学,朋友,也是战友。我们在战场上经历了很多,我喜欢他。”
她抬眼望着对方,目光清澈而执着:
“至于恋爱的事,虽然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但我想亲自问问他。
除非他清清楚楚说要和别人在一起,否则谁也分不开我们。
我想做的事情会努力争取,对喜欢的人也不会轻易放弃。
希望您能允许我和他见面,如果您不同意,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找到他。
要是您能藏他一辈子,那我认了。”
说完,温晴晴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在宣战。
不远处,韩主任走到陆扬母亲身边,轻声说:
“书琴,这俩孩子的事我知道些。陆扬申请上战场,一半也是为了找她。
温晴晴在战场上特别勇敢,照顾伤员、跑新闻都不含糊,性格也好,事业上也努力,是个好姑娘。”
韩主任叹了口气:
“要不,你还是让他们见一面,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说?”
陆扬母亲沉默半晌:
“我和老陆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