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针章鱼:五级异种生物,附有毒针的腕可伸至两米长,口感爽脆,章鱼中的王者,是铁板鱿鱼的上上品,也可以用刺喉椒爆炒】
系统再次冰冷地给予提示。
天杀的,这个时候就不要想着怎么吃了!
林昭心中警铃大作,前一天她还信誓旦旦地向祭做着担保,而此时此刻她那份莫名其妙的自信已被这一眼击的粉碎。
咽下口水,她不顾发麻的头皮和汗毛直立的脊背,强装镇定地往前走了两步:“安安?”
一出口,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战栗和惊恐。
一只手轻轻抚在她的背上,紧绷的神经吓了一大跳,她转过头看向沈哲,他平静坚定的目光,以及背上温暖的触感让她的心踏实了许多,她定了定神又叫了一声:“安安。”
“闭嘴!”章鱼的腕猛地膨胀向他俩抽来。
沈哲一个跨步越到林昭身前,挥出一片火墙,触手碰触到火墙后迅速回缩,留下一股香喷喷的烤鱿鱼味。
腕上的针被喷出,来不及思考,沈哲一把将林昭推出门外,反手锁住门。纵然努力躲避,还是被毒针划破了脸颊。
“哈哈哈哈。”绞针章鱼发出嘶哑的笑声:“你的能力也不怎么样嘛。”
伤口混着毒留下暗红色的血,从下颌滴落在地上,悄无声响。
烦死了,猝不及防的暗算,丢失的身份与家产,在废弃区艰难讨生活,开个小破店被重重阻挠算计,甚至连个章鱼都能欺负他了。
“你们,有点太过分了。”低沉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愤怒,手指漫不经心地抹掉血迹,抬起眼直勾勾地盯着绞针章鱼,狠厉地仿佛要将他撕碎,残余的血迹在指尖反复摩挲。
绞针章鱼完全没被吓到,扯出一个僵硬扭曲的伪人笑容,六只腕夸张地用力拍打着地面:“哈哈哈哈好怕怕哦,怎么,你要杀了我吗?”
“最后一个问题。”沈哲强压住怒火,无视他的挑衅,用残存的理智问道:“你出现,是因为祭吗?”
“哇。”绞针章鱼将嘴咧的仿佛一口能吞下一头猪,横向的瞳孔膨大,狰狞又恐怖,这是他最喜欢的节目,亏得他一直担心沈哲不会问这个问题,让这群虚伪的人类自相残杀吧,互相撕成碎片才好呢!
六只触手两两拍打,吸盘吸上又分开,噼里啪啦中又混杂着啵啵的声音,让人厌恶烦躁。
“对对对,就是他!”绞针章鱼开始手舞足蹈地描绘,恨不得把每一个细节都演绎出来:“你们一出去,他就递给我,啊不,那小子一个小瓶子,说只要把里面的药吃了,就能帮助他那个便宜姐姐,那傻子一听就把一整瓶都吃了。”
说到这里,绞针章鱼伸出触手捡起地上的小瓶子,在沈哲面前晃了晃:“然后,我就出来啦!”
他得意地把瓶子抛到空中,几只腕来回接住抛起,倒像是在才艺表演:“人类嘛,总是复杂又简单,多疑又单纯,聪明……”
他一把握住瓶子停来下,伸长脖子,两只触手勾起嘴角,奋力向两边扯:“又愚蠢至极,特别是我身上这个。”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沈哲没有心情听他胡言乱语,身体四周升腾起火焰,一团团向绞针章鱼砸去。毒针再次喷出,但沈哲早有防备,迅速躲闪开。
绞针章鱼和普通章鱼一样,躲在大海里或暗处是一个绝佳的猎手,但在狭窄昏暗的餐馆里,面对沈哲的火焰,他完全施展不开。
他低下头,阴毒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收回了自己的腕:“你,敢杀我吗?”
重新抬起头,得意的表情仿佛已经将沈哲拿捏地死死的:“别忘了,如果我死了,这小子也会死。”
长时间的烦闷压抑致使沈哲真想杀了他出一出恶气,但是不能,至少现在不能。他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正在筹谋一脚将门踹开的林昭,心里燃起一个念头。
虽然不能杀了他,但是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谁也别想痛快了。他冲了上去,就在快要掐住绞针章鱼脖子的时候,章鱼的腕死死锁住了他的喉咙。
“有牵挂,就有弱点,小子,跟你爷爷我比,还是太嫩了点。”绞针章鱼将其他腕都缠绕在沈哲身上,不断缩紧,看着他窒息发白的脸,露出轻蔑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