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珩将筱秋轻轻放下。刚放下筱秋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起来,筱秋尴尬地看着昭珩。“我有点儿饿了,你有吃的吗?”
“你们人类能吃我们吃的果子吗?我们这里有许多。”
“具体是什么果子呀?”
昭珩尴尬地笑了笑。“我们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能吃。”
“行,那给我几个,我吃吃看。”
昭珩转身看向昭承。“弟弟,你先和她待一会儿,我去给你们找吃的。”
“你帮我看我弟弟一会儿,我去去就回。”筱秋微微一笑。“你放心去吧。”
筱秋与昭承目送昭珩离开。
筱秋向昭承招了招手。“哎,你坐过来点吧。”
昭承犹犹豫豫地向筱秋走去。
筱秋抬手想要摸一摸昭承的头,怎料刚一伸手,便被昭承躲开。筱秋尴尬得手停在半空中,收回也不是,不收回也不是。
她只好说几句话,缓和一下这尴尬的气氛。“你们在这儿生活多久了?”
“十多年了吧。”
“这么久了。你喜欢这里吗?”
问到这里,昭承的嘴巴似乎被堵住了。筱秋看出昭承眼神中的漂浮不定。
“喜欢?”
昭承摇了摇头。
“不喜欢啊。”
昭承又摇了摇头。
这一问把筱秋整不会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怎么还能皆为否定呢?
“我哥哥不喜欢。”
昭承说这句话的时候,低着头,胆胆怯怯的。
“男孑汉说话要把头抬起来。还有我是问你喜不喜欢。”
筱秋眸光盈盈,满含期许地望向昭承,盼着他能重新回答。
昭承缓缓抬起头,低声说道:“其实,我挺喜欢的。”
筱秋莞尔一笑。“你大点儿声,我听不清。”
昭承霍然而起,前蹄重重地点了两下地。“我喜欢这里!”
筱秋拍了拍昭承的后背。“这样才对嘛。好男儿就应把腰杆子站直了。”
昭承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这是他第一次大胆把说出自已的想法。
一直以来,昭珩都把胚承当小孩。虽然把它照顾的很好,但有时很容易怱略昭承的所思所想。
“对了,刚才光顾着自己说了,还没问你们的名字昵。”
昭承摇了摇头。“我们没有名字,不知道如何取。”
筱秋抿了抿嘴唇。“这样啊。”
“要不叫你昭承,叫你哥哥昭珩,可好。这可是我两个弟弟的名字呢。”
昭承歪着头看着筱秋。“刚刚,你不是说无亲无故吗?”
筱秋莞尔一笑,无语地抵住自己的额头。“你还听得挺认真啊。他们已经不在了。”
明明提起已故亲人应该是一个非常沉重的事情,但筱秋却说得如此淡如水。
“怎么样?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家人了。一切似乎都没变。”
昭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等我哥哥回来再决定吧。”
“好吧好吧。那我们玩游戏吧。你会玩跳井吗?我经常与他们一起玩。”
昭承抬头看向四周,疑惑地看向筱秋。“这里没有井啊。就算有井,跳井很危险的。”
筱秋捧腹大笑。“跳井,不是那?跳井啦,笑死我了。它是一种石头游戏,我来教你玩。”
筱秋以地为纸,以树枝为笔,信手起势,飘逸一笔。
筱秋这一顿操作使昭承都看呆了。
“好了。拿四块儿石头,然后这么一摆。”筱秋指着靠近自已的两块。“这两块儿是我的,那两块儿是你的。看到这儿,玩过吗?”
昭承摇了摇头。
“没事,这个很简单。有路就能走,无路便跳井失去一子,两子皆跳井则输。”
筱秋先行,走到中间。昭承缓缓抬起前蹄,向前推动石块。
“对对对,就是这样,你悟性还挺高的嘛。”
……
“你要跳井了,我赢了。很好玩吧。”
昭承鼻孔愤愤吐气。“我们再来一局。”昭承将石子放入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