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
将房门关上后,云夜一咬牙,一溜烟来到云旭身前。
只见桌案上不仅摆着纸笔,还有一根戒尺,一根鞭子。
云夜眸一颤,直往云旭身边蹭,远离桌案。
云旭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小孩,心道,“自己都要收拾他了,还往身边蹭呢。”
到底还是严肃地把云夜拎到面前。
“在门口这么久了,该想清楚了吧,一刻钟,写下来,我们一条一条聊聊。”
云夜见没有商讨的地步,一步三回头,来到桌案边。
【其一,私入禁地,将自己置身于危险】
【其二,不顾及自身安危收集极冰蚕丝】
【其三,养伤期间不自省,还让极冰蚕丝伤到自己】
【其四,试图撒谎隐瞒】
云旭看着这三条,在云夜身旁轻敲桌案,薄唇微动,“归根结底,小夜儿,你不爱惜自己。”
语落,云旭指尖略过戒尺,鞭子已然到手。
鞭子在云旭手里对折,点在云夜旁边收拾好的桌案。
“伏上去。”
云夜眼睛一闭,伏上。
“规矩。”
云夜耳尖泛红,撩起身后的衣物。
毫无遮挡的团子遇到冷空气下意识颤了颤。
鞭子带着风咬在云夜无遮挡的团子上,瞬间隆起。
云夜下意识攥紧手,咬唇,
只见云旭用手中的鞭子威胁似地用力压在第一条棱上。
云夜会意松开手,松开牙,同时哼唧唧道,“阿父,疼。”
云旭安抚状地拍了拍云夜后背,开口却是不容反抗,
“一条二十。”
听到这,云夜瞪大眼,这打完他哪还能动。
刚要开口,又被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多说一个字,便加罚。”
云旭淡淡开口。
话落,第二鞭已然咬上,紧紧贴着第一条棱,
不过五鞭子,云夜身后的团子便以布满高肿的红棱。
一组五下,一条四组。
不过一条,云夜的团子已无处可落鞭,处处红肿不堪,云旭看着云夜额间的汗珠。
“可记得家规?”
“啊?”见云夜不在状态,便又是一下。
“第一条,背。”
“不论何时何地,均以自身安危为重。”
“你做到了吗?”
“对不起,阿夜错了。”云夜紧紧捏着袖口。
“第三条,背。”
云旭看了看一旁的戒尺,将鞭子换过。
“不可以故意对您撒谎。”
“为何把那极冰蚕丝藏在被子里。”
云旭将戒尺点在云夜团子上。
见云夜沉默,便用力一压。
“……因为不想再惹您生气。”
“那你觉得如今这个结局可好?”
“阿父~阿夜错了。”
云旭没有回答,不过厚重的戒尺再一次咬上云夜那近乎惨烈的团子。
见小孩一抖一抖,云旭到底还是心软了,伸出手,将小孩扶起。
“余下的十下,伸手。”
云夜泪眼朦胧看着云旭,颤颤巍巍把两只手伸平,递过。
“若是躲了,便重来。”
话落,带着七成力戒尺便甩了下来。
不过几尺,就那巴掌点大的地方已然肿起。
带着哭腔的声音,
“阿父……”
一声轻叹,云旭捏起云夜指尖,飞速打完余下的数目。
看着小孩泛红的眼,以及滑落的泪,云旭修长的指轻轻抹过。
“罚完了,便揭过了,乖。”
云夜眨了眨眼,往云旭怀里扑,鼓了鼓腮帮子,故作羞愤开口,“都是极冰蚕丝惹得祸。”
云旭好笑捏了捏云夜耳垂,“行了,伏回床去,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