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都姓“jiang”。
气氛貌似更尴尬了,几人下意识都看向江劲知,江劲知本人没表现出什么,恍若无事发生。
何子扬觉得有趣,“冒昧问一下,可以具体点吗?我们这位朋友也姓江。”
“姜严,姜子牙的姜,严格的严。”
何子扬若有所思点头,“好了,都先上车吧,我们先回去。”
返程路上,司机没变,副驾坐着何子扬。再往后,牧溪然跟陈霜霜坐一起,江劲知和姜严在她们后排。
刚出发没一段距离,路边突然窜出一只野猫,柯华带了把方向盘,车子紧急避让,差点撞到树。
电光石火之间,江劲知和姜严一人抓住一个。等电车停稳,牧溪然已经被江劲知结实地抱在怀里。
陈霜霜抓着一侧把手,姜严拉住她手腕,防止惯性让人往前冲。
所幸没出大问题,只是虚惊一场。
回到别墅庭院,已经有人在为午饭忙碌。有人洗菜备菜,有人负责烤肉,喜欢做饭的人打算去别墅厨房自己炒菜。
陈霜霜在外面准备烤肉,牧溪然做饭技术一般,说不上特别好吃但也不难吃,只能填饱肚子,她打算勤勤恳恳做一名合格的后勤人员。
正式开饭,她想先吃点饭菜垫垫肚子。走进别墅内部,餐桌上居然已经摆好盘,几个炒菜均匀铺在米饭上,分别一份。
她不由感叹,做饭的人简直太用心了。
之前有人统计了想吃饭的人数,她在注意到厨房不仅有叙画的同事,还有启越技术部的两个男生,他们分工明确,各做各的拿手菜。
大家各自端走自己的,牧溪然随手端了一份。准备动筷才发现里面有西蓝花,拿都拿了,她也不好意思退回,怕辜负做饭人的一片心意。
她缓缓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苦恼又纠结,直到身边陆续有人落座。
“你的给我,吃我的。”江劲知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其实都差不多。”牧溪然如实说。
这里面大多是荤菜,素菜就只有清炒西蓝花和呛炒花菜。牧溪然不想单独剩下,决定狠下心闭眼吃掉,看不见就不会有想象。
“等着。”江劲知端着她的餐盘去了趟厨房,回来时花菜已经被切得很小块,西蓝花也被他夹走,帮牧溪然吃掉了。
牧溪然脸上变得不自然,接过餐盘开吃,江劲知坐她旁边,继续解决自己的。
姜严在对面看到,觉得原本美味的饭菜好像没那么香了,自己就没这么细心周到。
何子扬和柯华从外面吃完烤肉进来,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
吃完饭,牧溪然去厨房洗碗,江劲知跟她一起。奈何厨房里还有其他同事,根本挤不下那么多人,他才说他去楼上躺会儿。
所有清洁工作结束,已经两点半。牧溪然洗过手,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护手霜抹了点。
一出来,在拐角碰上了早已等候她多时的何子扬。
“我们聊聊?”
“好。”
跟随何子扬来到餐桌附近的开放吧台坐下,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其他人都聚集在露营地。
何子扬清清嗓子,态度严肃认真。“那我就直截了当开门见山说了,溪然,虽然不知道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你一声招呼不打就独自离开。但你也没必要和我也断联吧?你是没把我当作朋友吗?”
牧溪然没想到他第一句说的会是这个。“抱歉,我那时候没想过再联系你们,一到庭洲就换了新号码,原来手机号绑定的账号都没在用了。”
“好,既然你们一个两个都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说到庭洲,我倒是有话要讲。呵,真是兜兜转转还是来了这啊,早知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选这里。”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牧溪然不懂何子扬何出此言。
“高中那会儿江劲知对你多好不用我多说了吧?在那之前我就没见他主动对谁那么亲近过。连我都是从小到大和他培养出来的感情,他不会轻易向一个人敞开心扉。”
何子扬停顿两秒,继续道:“填志愿那会儿,我们都清楚,虽然庭洲和连阳的大学不相上下,连阳人文环境优越,但论城市基建和未来发展,显然庭洲更胜一筹。我看出他的心思,提醒他理智一点。”
“结果不出所料,他还是把连阳放成首选,否则他和我依旧还是同一所学校。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何子扬回忆起那时,江劲知当时眼神很亮:“我足够冷静,也并不是冲动,要是那样直接报源兴就好了。你知道的,连阳和庭洲两所学校师资力量大差不差,只是环境上的区别。”
“我只是,想在不耽误学业的基础上,离她更近一点。”
这句话说完,牧溪然的头已经埋得低低的。眼泪啪嗒啪嗒坠落在金属台面上,洇开一朵朵水花,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对面的何子扬察觉不对,给她倒了杯喝的,连忙出声道歉:“对不起啊溪然,你还好吗?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他这么喜欢你,你们不应该像现在这样不冷不热地处着。”
“还有吗?他还做什么了?”牧溪然深吸一口气,坐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