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住迟昼劲瘦的腰,埋首在他温热的胸怀。
迟昼抬起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略显苍白的唇。他动作强势,将凌书寻向后逼退,直至抵在一张化妆桌前,抬起她的臀部,将她抱在桌上,两个身影继续纠缠在一起,吻到乱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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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迟昼从秦家回到别墅后,迟擎苍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迟家的人,必须要为家族牺牲一些东西,而婚姻也只是其中一样。”
“我给你半年的时间,解决你的个人问题。到时候如果你坚持要和那个小明星,或者旁的什么人在一起,就自己辞去总裁的职务。”
迟昼觉得好笑,迟擎苍竟然以让出迟翡为筹码,逼迫他妥协自己的婚姻。
可是他忘了,迟昼性子倨傲,最恨被他胁迫,也早就对他说过——
“做不了主,我就不当这该死的继承人。”
宴会上,这对父子再次不欢而散。
迟昼独自坐在冷清的客厅里,接连又抽了几支烟,直到躺在床榻的那一刻,脑海中仍然浮现出凌书寻的面庞。
不过十几天未见,思念竟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即将在黎明前冲破牢笼。
也许是孤寂阒静的午夜放大了情绪,让迟昼辗转反侧,愈发想念那个曾蜷缩在他怀中的温软。
而后他拿起手机,买了最近一班飞往临城的机票——凌晨的红眼航班。
他重新穿好衣服下楼开车,明明时间还很宽裕,他却一路疾驰,到达了机场的休息室。
好像如此就能见到她更早一点。
迟昼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这场半夜的临时起意,只是想不顾一切的、远远地看她一眼就好。
或许真的是连上天都在帮他,让他在一下车,就看到了走出片场散步的凌书寻。
她头发盘起,鼻尖被冻得有些发红,原本娇润的唇却泛着一点白,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听到自己的心重重跳了一下。
不知吻了多久,凌书寻的眼角都挂上了薄薄的水汽,迟昼才终于舍得松开她。
“唔……”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凌书寻才再次抬眸看向迟昼,“你昨夜没睡好么?”
这么近的距离,她完完全全地看清了,他眼球上的红血丝,和眼底的淡青,像一个满载风雪的疲惫旅人。
她心脏隐隐缩了一下,再次抬手,缓缓抚过他深邃的眉眼,指腹描摹着他的眉弓。最后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嗯,睡不着,想要给自己放个小假。”迟昼半垂着眼帘,“偏偏只有这一班航线,只能在机场等了大半夜。”
凌书寻很敏锐地感知到,他一定有事瞒着自己。迟昼向来冷静自持,不是会为了这些事情临时起意的人。
她试探性地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会有什么事,”迟昼忽然笑了,带着一点傲气与玩味,“是我解决不了的?”
见凌书寻似有些犹豫,他再度低头,温热的唇掠过凌书寻的耳廓,带着微凉的气息:
“几点收工,我在酒店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