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不知道这个哥哥知不知道原主已经有男朋友,她试探道:“你说呢?”
“你们才谈多久他就带你开房?”崔印的火气蹭蹭往上涨,“你胆子是真大,我最后说一次,立刻马上给我分手。”
看来,原主和她哥哥在男朋友这个问题上之前有过争执,那么前面问是不是生气那个问题就有了解释。
荆棘暂时选择沉默不语,崔印以为妹妹是在无声抗拒,他语气严肃道:“你在哪个酒店,发定位给我,我马上去接你回家。”
荆棘想起便宜男友说的司机:“他说让司机送我回学校。”
“狗屁。”崔印抑制不住怒气骂了句粗口,“今天周末,回什么学校?先回家再说。”
荆棘看他气得半死,默默发了酒店定位过去。
回去也好,不然让她之后自己回,她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家”在哪里。
挂了投影视频通讯,荆棘淡定叫了酒店的早餐,先吃饭再说。
不到10分钟,有人敲门,荆棘去开门,门外是推着餐车的酒店服务生:“您好,尊贵的客人,我来给您送早餐。”
“请进。”
荆棘侧身让他进来。
服务生把餐食一一摆上桌,酒店的早餐是中西合并,荆棘对早餐很满意,目光不经意间从食物移到酒店男服务生身上。
来送早餐的服务生长得还挺养眼,身材比例极佳,身高腿长,皮肤很白,五官精致,脸颊有未退的婴儿肥。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在不着痕迹打量她,她大大方方看回去,目光交汇时,对方瞬间低头,眼神闪躲。
荆棘盯着因为和她对视上而惊慌失措的服务生,她微微皱眉,这人怎么那么眼熟?不确定,再看看,再看的结果依然是眼熟,甚至不只是眼熟那么简单。
荆棘表情平静把恋恋不舍回头看她好几眼的服务生送出门,等关上门时,她面无表情去吃早餐。
如果她记忆没有出错的话,那名服务生是她在“终结者”里的成员,代号夜枭,和她一样是组织重点培养的种子选手。
按理说,组织里有那么多成员,她不可能每个都见过,再加上每个人都很注意保护个人隐私,平时大多独来独往零社交,拒绝以真面目示人,除了吃饭洗澡,组织成员基本上24小时把自己裹成古地球一种叫粽子的食物。
但巧就巧在,她和夜枭一起执行过任务,还不止一次,夜枭擅长远程狙击,经常给她打辅助。
在组织里,就算是队友,也不一定见过对方真容,她之所以知道夜枭长相,是因为夜枭是个隐藏吃货,有一次在执行任务期间没忍住偷吃小熊饼干被她抓了个现行,她当场给他一个大逼兜,因此才意外拍掉他头盔。
也就是因为那次她才看清了夜枭的真面目:外壳是个寡言少语冷酷杀手,实际上是个脑壳空空的笨蛋杀手,吃饭尤其积极,还有个怪毛病:晕车。
不过,她知道夜枭长相,夜枭却没见过她真容。而且如今她换了躯壳,身高体重面貌特征都有所改变,所以崔令宜并不担心夜枭把她认出来。
她边吃早餐边思索夜枭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夜枭显然是在做任务,并且任务对象十有八九就是原主。
原主一个身份简单的女大学生有什么值得“终结者”盯上的呢?
总不会盯上她余额里的钱吧?那倒不至于,“终结者”应该还没落魄到这种程度。
那问题很有可能出在原主家人身上。
“何宴”这个男朋友也很可疑,说不定和他也有关系。
早餐吃到一半,酒店前台就打电话过来询问:“您好,崔女士,有位自称是您哥哥的崔先生想要见您,请问是否要放行?”
“让他上来吧。”
荆棘拿个包子慢悠悠走到房门口,刚吃完手里的肉包子,前不久视频通讯里的人就活生生出现在眼前了。
门铃响起,她没急着开门,从显示屏里确定对方的身份才开门。
原主这位哥身高1米85左右,一身西装笔挺,可能因为焦急赶路的原因,投影视频里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
看到妹妹完好无损,崔印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但一想到人在酒店,火气又冒了上来,他一言不发黑着脸进门。
荆棘慢吞吞关门跟在他身后:“我在吃早餐,你要不要一起吃?”
崔印都被气笑了:“你还有心情吃,我没有心情。”
“好吧。”荆棘无所谓耸耸肩,她坐回原位抽了张纸巾擦手,接着把肉粥和青菜消灭,原主胃真小,这就饱了,牛奶鸡蛋培根油条和水果还原封未动。
荆棘不喜欢浪费粮食,除了水果,她把没碰过的全都推给便宜哥哥:“我有点饱了 ,你吃点吧,别浪费了。”
崔印看了妹妹一眼,发觉她今天有些不同,一时还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同,他暗暗压下心里的怪异坐下用餐。
期间两人没有再说话。
等吃完早餐,崔印也琢磨明白妹妹哪里不一样了:是气质。
妹妹在昨天之前还是个不谙世事的普通学生,今天却有股神秘感。
“怎么啦?”荆棘若无其事笑道,“怎么这么盯着我看?”
她问得很自然,没有丝毫生疏。
崔印从妹妹的笑容中找回了些许熟悉的感觉,心中那点怪异也随之按下不表,转而关注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你和他昨晚……”
他说到一半就不好往下说了,虽然是兄妹,但毕竟涉及隐私,不好开口。
崔印的未尽之语崔令宜秒懂:“就亲了个嘴。”
崔印沉默几秒,铁青着脸说:“今天回去就给我分手。”
“行。”荆棘爽快答应。
正好可以拿便宜哥哥当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