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麦建森尝试着开口,却在看见殷巧的表情后不太敢问宋黎的情况。
“没事请走远点。”殷巧说完转身就回去要关门。
“等等。”麦建森一个箭步上前,也不怕手会不会被门夹,用尽力气死死的扒住门。
“大半夜骚扰同组女演员,你不走我就叫人了。”
“我只想知道她怎么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殷巧其实不知道宋黎和他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确定,能让宋黎变成这种样子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伤害自己的好朋友。
她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麦建森脸上的神色解读为愧疚和自责,走廊里似乎有人的脚步声传来,殷巧叹了口气,侧身将门开出一条缝,示意他进来。
可麦建森倒是愣在了原地,他知道走进去之后自己和宋黎之间的距离就更拉近了,一瞬间他忽然丧失了刚才死死扒着门的勇气。
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殷巧直接把他整个人都拉进了房间里。这层楼住着的全都是剧组人员,她可不想被传出什么花边新闻。
大门重重关上,自动落锁的声音响起,殷巧率先走进整间套房最里面的房间,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得安静的宋黎,轻压着门把手将门关好,又在出来的时候将走廊处隔断的推拉门关好,确定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不会影响到宋黎睡觉后这才坐到沙发上,准备问问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殷巧抬头看着像根柱子一样站在客厅里的麦建森,两人的目光终于对视上,殷巧的脑海里还在过着宋黎跟她说这些事情的时间线,思考着该从哪里切入去问他,他倒是先开口了:
“我看见你们从车上扛着她下来了,她怎么了?”他的语速加快,表达出的心急如焚并不像演出来的,“是生病了吗?不是生病吧?”
“喝多了。”
“喝了多少?”麦建森对宋黎酒量的记忆力还停留在她喝掉了一瓶十几度的白葡萄酒就醉得不省人事阶段,于是在听见殷巧说她喝了整整一大啤酒杯的茅台时,瞬间就迈开步子要往里屋走。
殷巧从沙发上站起来拦他:“她没事,已经睡下了。”
“她根本就不能喝那么多酒!”麦建森气到冲殷巧低吼了一句,推开她的胳膊就要往里冲。现在的他只想陪在宋黎身边,看着她彻底从醉意中脱离出来。
“你为什么不拦着她?看着她喝多了难受你就开心了?”他不可能真的对拦在门前的殷巧动手,只是推了两下没推动,于是将本隐藏在心底里的气又重新说了出来。
“这不得问您吗?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颂颂把你捧火之后就一个人跑到国外四个月,你究竟干了什么?!”
“我不知道。”他本来生着的气一下子熄火,这四个月以来宋黎切断了任何他能联系到她的方式,他甚至在晚上做梦和车上小憩的时候都在想这个问题。知道她在国外之后又会担心她究竟吃得吃不惯当地的菜,为此甚至将那段时间的每一个细节都重新回想了一遍。不仅没找到任何线索,过往的甜蜜还化作了捅向心口的刀子,一下一下将他扎到不会流血。
“你不知道?还是你做了亏心事一点都不敢说?”殷巧看着麦建森的头垂了下来,眸子也心碎的黯淡着。她知道她和宋黎谈恋爱的事情,只是在拍这部戏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他,就连他最开始火的时候殷巧还在和宋黎发信息,宋黎那时候还很开心,而一周之后她就自己跑到国外,在地球的另一头待了四个月,整整一周连报平安的信息都是让家里保姆发给自己的。
殷巧那个时候就猜测到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但这么多年的友谊,她太了解宋黎了,她若是自己不想说,别人就算是严刑逼供也没用。
“我没有......”麦建森说得声音很小,他只能确定在自己的层面的确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宋黎的事情,但他并不清楚在宋黎看来自己时什么样子的。
“颂颂回国一个月了,显然这期间她没有联系过你,也刻意的没有关注任何圈内的信息,不然她在今天来探班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在同一个剧组,我觉得你应该明白,在她自己说要见你之前,今天晚上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你见到她的。”麦建森减小的声量在殷巧眼里就是心虚的表现。
“那请你转告她,任何事情我们都应该好好沟通,而不是突然人间蒸发,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情。”麦建森叹了口气,他知道今天晚上肯定见不到宋黎了,不过知道了她没事也安心了不少。
殷巧对他的请求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伸着胳膊往大门的方向指去。
麦建森即将消失在玄关的时候突然回头:
“她提得分手我不同意,现在我还是她男朋友。”
“但她决定好的事情,从来没有转圜的机会,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