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断他的话:“你想问为什么我一直都不想他们报道,但是这次却让他们把亲密照发的到处都是?”
麦建森点头,宋黎托着他的脸乐了:“以前是怕影响到你的事业,现在则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互相被彼此拥有。”
“你是说,我是你的,你也是我……”
“对,我是你的。现在可以放心了吗?不需要你模仿别人,我爱的只有你。”一连串直白的话还没让麦建森反应过来,宋黎就吻上他,顺势把他扑倒在沙发上。
“回屋,在这你会着凉。”他在她换气的间隙说。
宋黎伸手把搭在沙发上的毛毯拽过来搭在他的小腿处:“真麻烦,这样就好了。”
“不行。”麦建森扣住宋黎的腰就要起身,又被她往下一趴压了回去。
“这叫一山更比一山高!”她得意的要接着找到麦建森的唇继续那个她还没亲过瘾的吻,刚吻下去,整个人就被稳稳的托住,从沙发上趴着的姿势转为靠着麦建森的胸膛逐渐坐了起来。
身下他的每块肌肉都在用力,摸上去硬邦邦的,宋黎趁机捏了捏,却发现那点仍然是软软的,奇妙的手感让她没忍住多弄了两下,抱着她从沙发上站起往卧室走的麦建森脑中已经不算清醒了。
到卧室的路还有一段,他走了两步,最终是没忍住。
“别弄了。”声音里尽是隐忍。
宋黎装没听见,接着玩,闹得麦建森只能边调整呼吸边加快脚步,就算忍得实在受不了,把颂颂放在床上的力道也是轻的。
他身子慢慢压下,周身带着被宋黎点起来的火和不同于往日的侵略性,慢慢缩短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直至和她鼻头相碰。麦建森看着宋黎那双清亮的眼眸里面装着的只有自己,心里空着的那块忽然就被填满。
热度高到几乎所有上网的人都看过的照片,故意的挑逗,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麦建森生出了想逗逗她的心思。
他亲了她一口,浅尝即止,看着离开的时候宋黎不自觉追上来的样子,他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和她维持着一个看上去起身就能够到但她的肌肉力量却始终差一点的距离。
看着颂颂折腾了两下最后气急败坏咬了一口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
“这就急了?”他以为还能接着逗她的时候,没想到宋黎抬起腿,故意往某处蹭去。
“现在是谁更急?”她扬起微笑,这也是宋黎今天最后一个微笑了。
......
眼神涣散趴在单向玻璃上看外面亮起灯的大楼时,宋黎脑袋里从CBD往外一直延展着联想,不知怎得靠在他身上的时候脑子里就蹦出来一句话。
“男人过了25就30吗?”
好死不死,她竟然还把脑子里这句话给说出来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落在麦建森的耳朵里,他停下,皱着眉仔仔细细的看着宋黎的脸,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思维错乱了。
“嗯?为什么......动一下。”宋黎还没察觉到自己那句话说了出来并且被他听见,两只手扒拉着要抱他的脖子。
“谁过了25?”他问。
“啊?”宋黎脑子嗡嗡地,cpu一下处理不过来麦建森在说什么。
“你刚刚在想谁?”
看着宋黎眨巴眨巴眼,半天也没回答的样子,麦建森就知道是问不出来了。
“转过去。”
他现在没那么想看那双只有他的眼睛了,有时候看事情不能只看表象,你永远都不知道表象下掩藏的是什么。虽然仍然兢兢业业地劳动,但他脑子里却一个个过着可能的假想敌。
人在生气的时候劳动,很难不把气带到工作中。
还好家里够大,不用一次次的换床单,想睡哪屋都可以。
宋黎的意识稍微回笼的时候,整个人清清爽爽却每部分都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她想喝水,喉咙也哑了,正在想该怎么传递信号的时候,一根吸管就送到了她嘴边。
嘬了两口,温温的水经过喉咙到达胃里后,她头一歪,松开吸管又睡着了。
只留下麦建森端着水杯的那只青筋暴起的手在原地。
一脸凝重的看着她睡着之后,他把那根宋黎嘬过的吸管放进嘴里,将她喝剩下的水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他仍然在想超过25岁,在宋黎周围的男人。究竟是哪个人在外面勾引她,让她在那种时候思绪都忍不住想着他?
贱货!不要脸!都那么老了还敢勾引年轻的小姑娘,让他查出来是谁,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麦建森伸手,温柔的把宋黎身上的被子盖了盖。
没关系,她才二十岁,这个年纪不需要多懂事,她还小,还不知道世界上有很多诱惑是陷阱,不过不重要,反正自己会永远在她身边,除了不要自己,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宋黎砸吧了两下嘴,睡得仍然很沉。
他看着她,眼里尽是温柔。
“......建森。”
看吧,她潜意识里叫出的名字,只有我。
“我在。”他理着她散落在枕侧已经变长的发丝,看着她的头发绕过他指间。
绾发结情。他想到了宋黎在《无情六道》的婚礼场景写下的词。
“我一直都在。”他轻呢道,在她脸侧落下一吻,“睡吧。”
醒过来再和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