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宋黎忽然觉得面前这人就是上天给她设置的一个圈套,引诱她一次又一次的掉落,让她爬出来的时候就痛苦,解决方法就是再次沉沦。
麦建森看着这个贴在他身上把他当大狗狗一样吸的宋黎,脸上虽然是笑着的,但眼底却掠过一抹暗色。
他抓住宋黎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作乱的手,眼神幽暗的盯着她:
“在这之前,我是不是应该先练习一件事?”
“嗯?”宋黎摸不到脑袋。
“我记得大导演说,我在床上很不熟练,但这种事我一个人又无法练习,所以……”他抓着宋黎的手贴在脸上蹭了蹭,“可以帮帮我吗?我想让你喜欢,我。”
宋黎记得小时候在片场,挎着一条腿坐在妈妈的导演椅上读塞壬的故事,她那时就好奇,到底是多美妙的歌声能将路过的每个船员都俘获?为此她绕着全球听遍了顶级音乐会,始终无法理解。
而面前这人则一下让她触类旁通 ,眼前的麦建森就像一条蛊惑人的美人鱼,床头暗淡的灯光照出他头上渗出来的细密汗珠,让他的皮肤变得亮晶晶的,那张让宋黎一眼选定的脸蛋则是在光影下散发着名为欲望的魅力。
餐桌上的那道菜和厨房里摆着大多数没有端过去的菜一起在这炎热而室温凉爽的六月静静等待。明月高悬,陨落,将值班的交椅推给太阳,日出东方还没有完全生气,地平线被烈红晕染开时,宋黎躺在麦建森怀里阖上双眼沉沉睡去。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透过窗纱缝隙挤进来的朝阳以一条斜线的样式划在宋黎面庞,明明偏过脸就能躲开,她却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往麦建森怀里钻。毛茸茸的脑袋瓜带着和麦建森身上同香型的洗发水味和他的胸肌挤在一起,把他像个抱枕一样手脚并用的挂在上面。
已经成为人形抱枕的那人却在和宋黎同时闭眼后的三秒钟睁开了双眼,他就这么看着太阳一点点升到当空,感受着面前女孩抱着他的感觉。
如果要选择只能停留在某个瞬间,现在,一定是他的选择之一。
宋黎的呼吸比他短促,于是他调整了许久都没办法做到和她一致。她的身体很热,像一个小暖袋一样抱着自己,麦建森不觉得束缚,只在这一刻觉得自己真正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轻轻捋着宋黎的发丝,那些过去的疑问只要她不主动说,他都不会再问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们过去吧,只要从现在开始,再也不要分开就好了。
“唔…麦……”宋黎说梦话,嘴唇都没长开,黏黏糊糊的说着。麦建森连忙歪下头,耳朵凑近想听听她到底在说什么。
可他等了很久,宋黎都没有开口说第二句,就在他躺好准备睡会的时候,一声我想你进入耳中。
他没有听到宋黎在想谁,心里默默希望,如果是想他,那就好了。
麦建森即将进入睡眠的时候,耳旁传来一声细微却无比清晰的:
“麦建森。”
“我想你。”
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手上忍不住收紧将她更贴近自己的怀抱,却得到了宋黎的抗议,只好维持原先的松紧度。
下午,剧组开工,宋黎是躺在麦建森黑色宝马的后座抵达片场。幸好她的最开始就定的下午开工,这个先见之明本来是为了让殷巧能醒醒酒,没想到反倒是让自己用上了。
她全身都累的要命,下车的时候还是麦建森扶着下来的,走路软绵绵的完全失去了平时雷厉风行的气势。麦建森还想接着扶她,被宋黎直接躲过。她翻了麦建森个白眼,又往远处看了看。
他心领神会,为了躲狗仔和代拍,立马和宋黎保持了不远不近的距离,但视线却还是黏在她身上。
宋黎现在的心情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句话竟然能变成回旋镖,还能有再扎到自己身上的那天?!
就因为‘不熟练’三个字,某人拉着自己反复练习一次又一次,还声称为了健康不能总保持一个姿势,得多换几个试试。
想起来就生气,再想想更生气。
宋黎站在原地不动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道具组的板车就来了,她直接盘腿坐上让人把她推到监视器的位置。
麦建森看着旁边双手抱胸一脸怨气的宋黎坐在平板车上从自己旁边唰一下过去,脸上刚收回的笑容没忍住又挂起来了。
第二天,他就上了热搜
【麦建森著名冰山融化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