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已经说到这,凌叔还是从小看着宋黎长大的长辈,她就不好回绝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剧组大群的临时通知,明天停工一天。
林禾看到这个消息,下一秒就定好了回江林的车票。她下床,拿起麦建森换好房间第二天让助理给她送来的这一堆资料,这些资料的边角已经变软,不知道被林禾翻看了多少遍。
她随便翻开一页,里面写得每句话都让她悬着的心可以缓缓放松下来。她看着自己手机屏幕打开后划动一下就会出现的那张照片里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明天要去找他吗?
她没想好,她只是想去一个能离他更近一点的地方,哪怕不见到他也好。
麦建森是在第二天上午才接到的吃饭电话,与宋黎推三阻四的态度不同,他简直是一口答应。
挂断电话后就冲进衣帽间里,思索着晚上究竟要怎么搭配。翻来翻去,他最终还是打开了旁边的一个小柜子,里面放着的是几件宋黎之前给他买的衣服,他早就养成习惯,不管进那个组都会从自己的大衣柜里挑几件带上,夜深人静想她的时候还能看看。
麦建森最后选了一件宋黎送给他的上衣,手上重新戴上那款ground手镯。看着手镯在全身镜前静默闪熠的样子,他做了两次深呼吸。
晚上定的饭店是这边私密性最好的大饭店,从后门的隐藏式电梯上楼,直通顶楼的豪华包厢。宋黎和麦建森的车一前一后在小巷旁的墙体边停下。走过去准备进电梯的时候两人才看见彼此。
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迈开步伐走进电梯。
宋黎下意识往里面的角落站了站,抬眼时却刚好瞄到麦建森手上戴着的ground手镯,她无声地翻了个白眼,脑袋扭到另一边不看她。
电梯门打开,宋黎挤开麦建森率先出了电梯。
“我说什么来着,多有缘分,人俩一块到了!”凌总起身走过来跟另外两个老总说着。
“凌叔。”
“凌总。”
两人异口同声,又大差不差的向在座的另二位打了招呼。
“出来时候碰上后门有狗仔围了,这才到的晚了点。”宋黎解释着,她看着麦建森直接走过去坐在了桌旁最下面的椅子上,神色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来,大导演,上座。”
“您快别开玩笑了,我一小辈,坐这就行。”她只能坐在了挨着麦建森但上位一点的椅子上,和几位一顿推辞,最后稳稳坐在了那里。
饭局开始,菜一道接一道的上,五个人,每个人面前倒上的都是白酒。酒是好酒,二十年的茅台,但宋黎现在可一点都不想喝。
“来,我提一杯,庆祝咱们这戏,顺利开机。”她还没来得及叫服务员换成饮料,已经开始有人提杯了。
“欸?宋导怎么端的茶水啊,那白酒满上了吗?”
“我不喝酒。”
“那喝茶哪行。”说到这,麦建森已经警惕的开始想帮宋黎说话了,“服务员,换瓶白葡萄汁来。”
服务员很快速的将宋黎面前已经倒好的白酒套收走,换上了外表想葡萄酒的葡萄汁。
第一杯酒下肚,麦建森放心了不少。
不论是因为宋黎的家庭还是因为她在圈内无人可替的地位,这些都是她的能力。如果今天提出这个要求的人换成旁边的麦建森,他一定不可能达成目标,反而还会被多灌两杯。
这就是娱乐圈,你是顶流又能怎样?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人而已。
酒过三巡,终于到了正常饭局的核心。
“这两天网上传你俩的事正是沸沸扬扬,结果今一见二位,网上的那些话看来也不过是谣传。”凌总率先开口。
“各位老总放心,对宋导,我只有无尽的感激和敬佩,只是做这行,难免会多受些关注,在这我也给宋导道歉,也给各位老总道歉,各位费心了。”他起身,将面前那一壶白酒尽数喝下。
宋黎低着头,喝了口水。
“既然这样没必要让他们说闲话,我们不回应,但两位以后的行为动作就注意点,太多眼睛盯着。”另一位老总开口,宋黎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又说了一会,她看着麦建森的脸已经通红,他面前的白酒一壶一壶的消失又倒满,整个人像红精灵。他不能再喝了。
“待会咱们再开一瓶,就咱俩喝!”其中一位资方还在拉着麦建森拼酒,宋黎起身,把麦建森手里的白酒壶抢了过去。
“明天还有拍摄,就到这吧。”
“哟,那宋导替他喝了,今天咱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