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t over。”她又用英语清晰无误地重复了一遍。
萧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大步走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云见,”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她的名字,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我告诉你,我长这么大,还没哪个女人敢把我扫地出门。”
“是吗?”云见冷笑一声,那双清澈的杏眼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萧总,那我很荣幸。”
他站定在她面前,几乎贴着她,身高带来的压迫感极强,眼神更冷了几分,下颌线绷紧,就这么死死地看着她。云见也毫不示弱地回视,清亮的杏眼里没有丝毫退让,只有一片疏离的冰封。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对峙,紧绷得几乎要炸开。
半响,云见不屑收回视线,转身继续扔他的东西。
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萧辰。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云见纤细的手腕,用力将她扯了起来。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
云见彻底怒了,用力推搡着他坚硬的胸膛:“耍我很好玩是吗?!”
萧辰被她甩开手,也不恼,反而双手插进西裤口袋,恢复了他那副混不吝的懒洋洋姿态,只是眼神更冷:“你以为我是为了你?”
“放心,”云见嗤笑,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我还不至于白痴到这种地步。”
她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前几天,她还半开玩笑地抱着他的腰说,“我好像要失业了,到时候你可不能白吃白住了,得给我交房租哦。”当时他笑着捏她的脸,语气轻佻:“那我包养你,不就得了。”
原来那时候,他就已经在布局了。或许更早。一股被愚弄的羞辱感狠狠攫住了她。
“你想怎么样?”萧辰的声音打断她的回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云见抓起手边的他一件西装外套,直接用力扔到他脸上:“游戏结束了!萧辰,我没这个癖好和我的老板、我的顶头上司当炮友!恶心。”
“恶心?云见,你享受的时候可没说过恶心!萧辰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他扯下脸上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再无半分慵懒,只剩下骇人的怒意和危险的审视:”三年了,现在才来立牌坊?是不是晚了点?”
“你给我滚!”
“不想玩了?我告诉你,游戏什么时候开始,你说了算。但什么时候结束,得我说了算!”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云见瘫软在床上,手腕上被领带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头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的摧折。他撑在她上方,呼吸尚未完全平复,深邃的目光复杂地落在她失神的脸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