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凉凉地瞥他一眼,视线重回书页。
萧辰啧了一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顺势倒在沙发上,指挥道:“一起看。”
“翻页。”没过多久他就催促。
“我还没看完。”
“你看得太慢了,”他理直气壮,“我这是在好心帮你训练阅读速度。”
云见“啪”地一声把书拍在他脸上,蹭地起身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送走钟点工,萧辰踱上二楼阳台。云见正专心画画,他又开始没事找事:“你这颜色用得不对。”
“要你管?”她头也不抬。
萧辰切了一声,不一会儿又拿起一支水彩笔,蹲在她旁边指指点点:“这个应该这样上色……”
“这里……”
“还有这里……”
云见终于忍无可忍,放下画笔深吸一口气:“萧少,我拜托您,祈求您,您要是无聊,出去呼朋唤友花天酒地,行不行?能不能别在这儿烦我?”
萧辰挑眉一笑,非但不走,反而凑得更近,语气慵懒又无赖:“可我偏觉得……烦着你比较有意思。”
最后终于把这位少爷请走,云见长舒一口气,重新拾起画笔。午后的阳光悄然西斜,在画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不久,她终于放下画笔,起身活动,揉了揉手臂,又端详了一下已完成的作品,心满意足地转身去洗手准备午睡。
回到卧室,只见某人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她故意闹大动静地在另一侧躺下,刚闭上眼,身旁的男人像是有感应地翻过身,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她顺势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随后沉沉睡去。
云见醒来时,身侧的床铺已经空了。她摸索到床头的手机,眯眼一看。额……居然6点了,她这是睡了多久?
刚走出房间,她就闻到楼下传来香味,一下楼就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厨房里。夕阳透过玻璃窗,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怎么不叫醒我?"她一边下楼一边抱怨。
某人正漫不经心地给牛排翻面,动作优雅得像在摆弄什么艺术品。闻言头也没回:"你起床气那么大,我有病找罪受?"
云见切了一声,走到他身边催促:"快点,饿死了。"
"闭嘴!"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云见毫不客气地回敬,顺手拿起玻璃杯倒水。她小口喝着水,目光落在他身上,修长的手指握着锅柄,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煎牛排的滋滋声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又游刃有余的气质。
"别迷上哥,哥的女人很多!"他突然转头,狭长的眼睛里漾起一阵戏谑。
云见差点被水呛到,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我是在看这块牛排什么时候能煎好,免得某位大少爷又一不小心把它变成炭块。"
"放心,"他从容地给牛排撒上香料,"就算煎糊了,也配你这只睡猪刚好。"
"那真是谢谢您了,"她假笑,"不过比起煎糊的牛排,我觉得您可能更适合去演《傲慢与偏见》里的达西先生——当然,是傲慢的那部分。"
"承蒙夸奖,"他关火装盘,动作流畅,"至少我还有傲慢的资本。不像某些人,睡相差得能把被子卷成春卷。"
"那也好过某人睡觉打呼像拖拉机。"
"哦?"他挑眉,"那还往我怀里钻得那么紧?"
云见跟着这位少爷享受了一把牛排红酒,时间还不八点。她在沙发上懒了一会儿,看着旁边同样无所事事的男人,忽然蹭过去,扯着他的衣袖软声道:"我们一起看鬼片好不好?"
萧辰斜睨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拒绝:"不看。"
"不行!"她不由分说地抢过遥控器,迅速找了一部高分恐怖片,半推半拽地把他按在沙发上。影片还没正式开始,她就已经整个人缩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
萧辰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平时对自己张牙舞爪、此刻却怂成一团的女人,戏谑在她耳边一闹:"鬼来了。"
啊啊啊!!!
"就这点胆子还看什么鬼片?"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的发丝。
话音刚落,影片中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音效。云见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瞄屏幕。
萧辰看得好笑,故意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听说这片子里的女鬼专门找胆小的......"
"啊——!"恰在此时一个恐怖镜头闪现,云见尖叫一声,猛地跳起来跨坐到他身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这个突然的动作让她的黑色吊带裙裙摆完全褪到了腰际,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白皙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他腰间,腰肢纤细,曲线曼妙,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猫般挂在他身上。
萧辰挑眉看着她这副又怂又撩人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这么主动?看来鬼片也不是全无用处。"
话落,手掌自然地扶住她光滑的大腿,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低头凑近她泛红的耳廓,嗓音低沉带笑:“看鬼片多没意思……”说着,他抬手关掉了电视,瞬间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我们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随即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熟练地撬开她的齿关,深入探索。云见轻哼一声,指尖陷入他结实的手臂肌肉。
空气中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暮春的晚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却吹不散满室旖旎升温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