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云见语气不善,抬头质问。
“你头发沾到了。”
她哦了一声,继续吃饭,但这次用一只手拢住头发,另一只手用餐。
萧辰见状,直接招手叫来服务员:“给她拿一根……”他顿住,侧头问云见,“你绑头发的那玩意儿叫什么?”
“发绳。”
他对服务员示意:“找根发绳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回头问何君屹:“你刚才说什么?”
何君屹被他的行为惊到一时语塞:“……没什么。”
萧辰也没多问,继续用餐。
饭后,萧辰潇洒起身,丢下一句“麻烦你买下单”,就带着云见走了。何君屹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他们之间并无亲密动作,却莫名给人一种默契感,甚至还有一点老夫老妻的状态。
云见瞥了一眼身旁悠闲插兜的萧辰,蹙眉问道:“你干嘛不买单?”
“钱包没带。” 萧辰漫不经心地撩了下额前的碎发。
“手机呢?“
“没电了。”
他答得轻飘飘的,眼里闪着恶劣的笑意。
云见彻底无语。她向来不喜欢占人便宜——即便这点钱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可能掉在路上都懒得去看一眼。更何况,何君屹是被他们“邀请”进来的。
“干嘛?”萧辰看着她突然转身走向收银台,挑眉问道。
“买单。”云见头也不回,声音清冷。
萧辰闲闲地倚在大理石台边,看她一本正经地同服务员确认账单,忍不住嗤笑:“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舍得?”
她实在懒得理他,利落地扫码付款。直到看见屏幕上的数字,她眼角几不可察地一抽,大半个月的工资就这样没了,心底无声哀嚎:这是吃了什么龙肝凤胆?人参现在都没这个价吧?
“怎么,后悔了?”
云见抬眼,郑重其事地点头,下一秒直接调出微信收款码,举到他面前:“AA,麻烦您付一半。”
萧辰盯着那二维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倏地轻笑一声,一把扣住她的后颈,不由分说把人往门外带。
“放开我,混蛋……”
“求我啊。”他手指稍稍用力,语气恶劣得令人发指。
“王八蛋……”
“嘶——”萧辰倒抽一口凉气,甩了甩手,“云见,你属狗的么?还真咬?”
暮色四合,晚风裹着暖意拂过车窗。云见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侧头问他:“走错了吧?”
萧辰单手搭着方向盘,侧脸在流动的霓虹光晕里显得漫不经心:“没走错。这时候回你那儿的路堵得要命,今晚先回兰庭。”
云见无所谓地“哦”了一声,反正明后两天是周末,对她而言去哪儿都一样。
车缓缓驶入一处静谧的庭院。云见下车,抬头望向眼前这栋价值上亿的绝版的三层别墅,不禁觉得他是得了什么怪癖,放着这么好的房子不住,天天去和她挤她那三房一厅的小空间。
她忍不住挑眉:“你不会是叫我来打扫卫生的吧?”
不是她脑子抽筋问出这句话,实在是这男人的恶劣程度,她已经领教了三年。
“你要是想,也不是不可以。”
云见凉凉瞥他一眼,懒得接话,径直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又熟门熟路地走进衣帽间拿了她的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吹干头发走出浴室时,萧辰已经半靠在床头看手机。她刚躺下,他就放下手机覆身过来。
两人非常有默契地开始滚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