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你的,你不用动。”
他的动作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不紧不慢地揉捻抚弄,感受着那份丰腴软弹的触感在掌下悄然变化。指尖时而划过敏感的顶端,引得她在睡梦中也不自觉地微微战栗。
萧辰感受到她的变化,得寸进尺地低下头,吻落在她的后颈,细腻的皮肤带着沐浴露淡淡的清香。他的吻逐渐向下,流连于她优美的肩线,同时手下稍稍用力,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房间旖旎,久久不息。
清晨八点,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执着地一阵阵响起。
云见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索,关掉闹钟,努力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不耐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肩颈和胸前几处暧昧的红痕,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低头瞥见那些痕迹,她眉头紧蹙,抓起手边的枕头,毫不客气地砸向身旁还在熟睡的男人。
“一大早你发什么疯?”男人带着浓重睡意和不耐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含糊不清。
“你昨晚三更半夜的又发什么疯?”云见冷声反问。
片刻之后,发现没回应。她扭头一看,这该死的男人竟已经重新睡了过去。一股无名火起,她想也没想,抬起脚就朝他腰侧下方狠狠地踹了下去。
男人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睡意顿时全无。他猛地坐起身,黑着脸瞪她,“云见!你谋杀?”
“活该。”
萧辰气笑了,那双狭长的眼里满是荒唐:“你这忘恩负义的女人!昨晚是谁费心费力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了?嗯?一睡醒就翻脸不认人?”
“要你伺候?”她嗤笑一声,掀开被子下床。
“你简直不可理喻!”萧辰被她这态度噎得够呛,狠狠瞪了她一眼,掀被下床,气冲冲地摔门出了卧室。
两人之间嚣张的对峙气息,一路蔓延至早餐。
餐桌上,气氛冷凝。谁都没有开口,各自沉默地吃着三明治,喝着牛奶或咖啡。
萧辰抬眸,瞥见她眉眼间难以掩饰的疲惫,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昨天打你电话怎么没人接?”
云见眼都没抬,小口喝着牛奶,不甚在意地回:“没注意。”
某人被气得哼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云见放下杯子,声音清晰冷淡:“拜托你,大晚上要是忍不住发情,麻烦去找其他女人解决。行行好,放过我这个打工的牲畜。”
萧辰握着咖啡杯的手一顿,抬眼看她,嘴角勾起那抹惯有的似笑非笑:“放心,我还不至于为你守身如玉。”
云见懒得接话,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忽然又开口,语气公事公办:“那麻烦您,把最近的身体体检报告发我一份。”
萧辰挑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她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亮而冷静,“难道我不该为自己的健康负责吗?”
萧辰哼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向椅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放心,我的钱还没花完,我比你惜命得很。能上我床的女人,不过关的送过来我也不敢碰。”
云见实在懒得再搭理他这副傲慢嘴脸,拿起杯子起身。
他却忽然开口,语调慢悠悠的,带着明显的挑衅:“倒是您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我们第一次,到现在,你都还没给过我你的健康报告。”
云见动作一顿,直视着他,唇角弯起一个极淡却略带嘲讽的弧度:“放心,我洁身自好得很。不像某些人,遍地撒网。”
萧辰被她的话一噎,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他几口吃完剩下的早餐,将杯子往桌上一放,起身又径直回了卧室,看样子是打算补觉。
云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骂了一句:万恶的资本家。然后认命地拿起包,带着一身困倦,出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