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回酒店的路上！

孟子健点上一根烟后，开口说道：“姜老，今天真是辛苦您了！”

听到孟子健这突如其来的道谢，姜老忍不住笑着吐槽：“子健，咱俩还需说这些客套话？”

“姜老，咱们之间自然不必见外！但这事关我外甥女，我这个当舅舅的，总归得说句真心感谢的话。”孟子健语气里满是真诚，眼神也格外郑重。

姜老看着他这副认真模样，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真想伸手敲他一下，让他别这么拘谨。但他也不想在道谢的话题上多绕，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对了，子健，保密协议书签了没？”

“保密协议？”孟子健猛地反应过来，一拍脑门才想起：按部门规定，治疗结束后，患者和所有知情者都得共同签这份协议。这么重要的事，他竟忙得忘了。虽说能后补，但终究是工作疏忽，他一时语塞，没再多辩解，只端正态度道：“我过后马上补签，绝不耽误。”

一听保密协议书，孟子健这才反应过来，按照部门规定：治疗完成后，需要患者以及相关知情者，共同签署保密协议书的。可孟子健却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虽然可以后补，但终归是工作上的疏忽。

见他认错态度诚恳，姜老也没再过多苛责。这时，孟子健主动转移了话题，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姜老，我还有个事想不明白——您为什么会帮我外甥女？”

姜老自然清楚他的潜台词：是想问自己为何要帮林晓蝶逃避出国读书。姜老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略一思索后缓缓解释：

“其实也不算特意帮她，这本就是我和你外甥女的约定——我答应她，只要她主动从梦中世界出来，我就帮她圆这个‘不想出国’的心愿。”

“她自己主动出来的？”孟子健满脸惊讶，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但也没急着停车，只是又继续追问道：“可她不是被‘梦魔’影响，困在了自己梦中世界吗？怎么还能主动自己离开？”

姜老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也没让他多悬心，继续解释道：“她确实是被梦魔牵引进去的，但并没陷入‘梦境循环’。而且我发现，你外甥女在梦里的自主性特别强，就连那梦魔，也不像旁人的那般凶戾，反倒像个有武力值的贴身丫鬟，也一直很听你外甥女的话。”

这话让孟子健心头一动——他身为新任华南大区负责人，自然知道“梦中自主性强”意味着什么，自家这个外甥女，恐怕比普通孩子多了几分特殊天赋。他压下心头的思绪，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那您……没消灭晓蝶的梦魔？”

姜老想起当初在梦里和晓蝶、梦魔协商的场景，语气笃定：“子健你放心，你外甥女以后能安安稳稳过正常人的生活，那梦魔不会再叨扰她。”

听到这话，孟子健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轻轻舒了口气，重新给车子提了速，窗外的街景也随之快了几分。

这时车内音响传出歌声：“你我皆凡人，一刻不得闲……”

孟子健开口道：“姜老，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

“你是想问，虽然有天赋的人不多，但也没少到特别稀缺的程度，为何我一直对庄语这事耿耿于怀？”

孟子健保持沉默，姜老知道让自己说对了，就听他继续解释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庄语的天赋究竟是什么级别的，但到了我们这个岁数，还是很相信自己的眼缘的！”

听了姜老的解释，孟子健也不再多问，收住心神专心的向着酒店方向开去。姜老望着车窗外的夜景——霓虹闪烁，高楼林立，整座城市浸在璀璨的灯火里，他轻声感叹：“这鹏城，确实是座很大的城市，找个人也像大海捞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