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书房的门,姜老便看到房间内一张单人床上,此时正躺着一位少女。想来,少女应该便是林总和林夫人的孩子——林晓蝶了。
这时姜老和众人已来到少女身旁,姜老将目光投向床上的少女。此时,就看裹在被褥中的女孩,模样甚是可爱灵动。脸颊上的婴儿肥似乎在诉说着女孩年纪还很幼小,而那一头散落的黑发将少女的脸庞衬托着也更加娇小。少女肌肤皎皎颇白皙,就犹如世间那最尊贵的瓷器一般,显然女孩被呵护和娇养的很好。
看到女孩此时伴随着轻微呼吸声,嘴角还挂着一抹微笑,可能少女此时正在做什么香甜的梦吧。看着少女这般可爱模样,姜老拽出一旁的椅子,然后缓缓坐下。坐下后,姜老将女孩手腕从被褥中拿出,然后就像一位普通的老中医一样号脉诊病。
少顷时间姜老便回头说道:“您家娃娃的确是被困在了梦中世界。”
听到这话,林总夫妻二人心中反而稍安下来,毕竟被困在梦中世界总要好过于其它,既然真是被困在梦中,那请来的姜老不就请对了。这时,就听姜老继续说道:情志伤肝,气机郁滞易生热,等你家小女儿醒来,好好调理一下,最好还是带她旅旅游,放松一下心情。
一听姜老的话,林总夫妻二人赶紧点头答应。
“姜老,为啥子我家晓蝶成这样子了?”显然林夫人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女儿会被困在梦中世界。
听到林夫人的疑问,姜老笑的解释:“齐部世刺绣,恒女无不能;襄邑俗织锦,钝妇无不巧。日见之,日为之,手狎也。”或者我换个说法:“蛋壳心理”
听了姜老的话,林总感慨道:“其实我们刚做父母时,就讨论过这类问题,也一直强调不要做耐特尔式的家庭,一开始我们做的的确还算不错。可自从有了老二后,因工作越发忙碌,我们的确牺牲掉了许多陪伴子女的时间,而且过度依赖物质补偿。”
“其实这么多年来,你们也有你们的苦衷,毕竟姐夫这几年正是要做出成绩的关键时期。”孟子健安慰解释道。
“说到这里,还真点感谢子健你能经常帮我们照顾晓蝶了,要不我们真的担心晓蝶会变得蛮横骄纵起来。”林总话锋一转感谢起子健来。
“姐夫,你这话说的,好像埋怨我没把晓蝶照顾好,导致她不愿在梦中世界醒来似的……”子健刚想继续开几句玩笑,但被亲姐瞪了一眼后,赶紧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继续说道:“其实从小到大晓蝶挺懂事的,也很自立。可能因为身边朋友也都是和咱们家情况差不多,所以她们几个小闺蜜一直就很抱团,关系也特别亲密。”
“这次,你和我姐突然让她出国念书,心理上一定无法接受呀!然后,你们还用大人的口气怀疑她和她小姐妹们的友谊,再乖巧懂事的孩子也受不了你们这态度呀!”
“即使你们有你们的考量,不方便和晓蝶细说,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呀。”没想到孟子健要么不说,一说就说了一大堆。
面对孟子健的话,林强和孟妍一时哑口无言,这时姜老笑的对子健竖起大拇指,然后说道:“不怪子健你能升官,有领导训话的范了!”姜老话一出,场间几人瞬间哈哈大笑起来,孟妍还追着孟子健狠狠打了他几下,边打边骂:“就你懂的大道理!”
“姐,我错了,我不敢了。”在玩笑中,姜老继续说道:
“你看,这前因后果有了,我就能对症下药了。等你家小娃娃醒来后,你们做父母的和孩子好好聊聊,有时候孩子们想要的其实就是坐下来公平的聊一聊。”
说完这些,姜老重新转头看向此刻躺在床上的小女孩,姜老将腰间葫芦取下将瓶塞慢慢打开,顿时一股酒香之味充斥着整个房间。而屋内众人闻之,都顿感自己变得神清气爽,身轻如燕。
拿起葫芦,姜老呡了一小口后,又将其挂回腰间。就看喝完酒后的姜老脸颊微红,似有醉态。姜老这时又取出一根五彩绳,将之一头慢慢绑在少女手腕之上,而将另一头绑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看到姜老的动作,林强孟妍夫妇二人相视一眼后,虽然都心中充满疑惑,但也都选择保持沉默。
这时,就看姜老动作继续,他又取出自己的蒲扇对着床上的少女慢慢扇了起来。伴随着扇面的摇动,一股竹香飘荡开来。就看这竹香慢慢在空中汇聚成形,最后化为一股股白色清烟顺着少女鼻孔进入身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