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语走近细观,发现青石板路上陷入昏迷的十几人,不仅有中老年人,还夹杂着几位年轻人。
他们很快就看到那位穿着碎花衫的阿姨,她右手举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似乎正想给别人看某张资料卡;旁边的大爷则伸着左手,指尖离穿着碎花衫的阿姨只有几厘米,如同一个未完成的触碰动作;稍远处,一名身着白大褂、推测是医生的年轻男子,正迈步前行,行至半途也被卷入这诡异的凝固,保持着前行的姿态僵立原地。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射在他们身上,然而他们的眼睑纹丝不动,面部肌肉松弛,毫无表情,胸膛的起伏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呼吸频率异常缓慢且浅薄。
这时,庄语已经将目光看向,廊架两边的架子上,廊架下立着整面铁制展板,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廊架顶部,架子被划分成一个个方格,每个方格里都贴着一张塑封的资料卡。
庄语的目光随即移向廊架两侧的展示架。目光所及之处,粉色的卡片在光线下显得柔和。庄语凑近细看一张,娟秀的字迹写着:“女,29岁,鹏城土著,市私立学校英语教师,澳洲某某大学博士,身高162cm。父母退休有养老金。诚寻30-35岁,本科及以上学历,性格温和、无不良嗜好,有稳定工作或于大厂任职之男士。”卡片右下角贴着一寸照片,姑娘笑靥如花,甚是明丽。
这时,庄语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姜老一记扇子敲击。就听姜老抱怨道:“让你来查看患者情况的,谁让你分心研究相亲资料了!”
庄语一脸委屈,指向对面的林溪。只见林溪不知何时已掏出笔记本,正对着“蓝方”的男性资料墙奋笔疾书,记录着什么!
姜老看着这两个“不务正业”的年轻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初步勘查完毕,姜老将观察到的信息汇总给孟子健。
孟子健再次走向三位白衬衫领导进行汇报。这次姜老并未同去,而是低声对庄语和林溪交代着任务。
“庄语,老规矩。稍后你跟我进入到他们的梦境当中。林溪,你在外部构筑并激活阵盘,确保能量稳定以及周围人员安全!”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应道。
这时远处伴随着一位白色衬衫的命令,园区保安和民警开始有序劝离周边围观的群众;同时,警戒范围被再次向外拓展。
孟子健很快回到姜老和庄语身边。
“都协调好了。警戒线已再次外扩,所有执勤民警将背朝相亲角核心区,面向外警戒。但留在核心警戒圈内的人员,”他顿了顿,喘口气说:
“三位领导、应急办老陈、公园总负责人,这五位要留下。另外,领导们决定增派两位直系亲属作为患者代表在场。姜老,您看这样安排能接受吗?”
姜老内心更希望现场仅保留研究所人员,但也明白这难以实现。
孟子健似乎察觉到姜老的顾虑,补充道:“放心,他们几位不会靠近廊架下方,绝不会干扰到我们的工作。”
听孟子健如此保证,姜老不再多言。他凝神聚气,目光转向林溪,沉声发出指令:
“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