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垂野嗷一嗓子连人带坐骑扑倒阮归脚下。
[帮派][云垂野]:朋友一生一起走?
正在找怎么退出帮派的阮归手一抖,看着近在咫尺的一人一骑,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云垂野:“……”
桃李春风和晓风残月两人围着云垂野好一顿奚落。
过了半天,桃李春风突然问了一句:“诶,云垂野,你带来的这个小朋友怎么不说话?”
众人这时才注意到一旁手舞足蹈已久的包子。
云垂野解释:“他不是我们帮派的人,看不到我们说话。”
桃李春风不可置信:“你就让人家这么干看着?”
云垂野也懵了,反问:“不然呢?他现在又加不了帮派。”
阮归扶额。
摊上这么个老大,包子也真是倒霉。
桃李春风看不下去,拉着包子加了好友,晓风残月妇唱夫随,赶紧跟上。
两人私下聊了一会,包子老实,做人又真诚,桃李春风忍不住质问云垂野:“你从哪儿拐来个这么乖的小朋友当你小弟?”
云垂野正拉着阮归下五子棋,随手回道:“哎呀,当然是靠我的人格魅力。”
桃李春风一锭子垂在棋盘上:“云,垂,野。”
威胁意味溢于言表。
阮归默默挪了两步,腾出战场。
云垂野脖子一缩,怂了,乖乖开口。
……
第一次见阮归的那个晚上,在阮归下线后,云垂野闲得蛋疼,满世界乱逛。
这一逛,刚好就逛到了个情感纠纷现场。
云垂野来了兴致,一溜烟钻进人群里。
一个ID叫草莓尖尖酱的女人挽着男人的胳膊,身后站着乌泱泱的人,人群对面孤零零站着个黄衣道袍的青年,穿得很寒酸,表情很局促。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草莓尖尖酱反问:“你怎么退帮派了?”
青年脸色铁青,一副不想和他们过多纠缠的样子:“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让开。”
“慢着,”草莓尖尖酱慢条斯理,理了理鬓边的发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我们临天门当什么地方了?拿出一件天级装备和两件地级装备,否则以后别想在白玉京好过!”
青年红了眼,要不是全息世界没有眼泪,怕是早就憋不住哭出来了:“你们欺人太甚!”
草莓尖尖酱没理他,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人立马心领神会,把青年团团围住。
云垂野眉头一挑,三两步跃上房梁,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戏。
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了,打不过总能跑吧?
该不会就这么窝囊……
下方人群一阵骚动。
青年把装备往地上一扔:“东西给你,让开。”
云垂野:“?”
真就这么窝囊老实把装备给出去了?!
护心镜到手,草莓尖尖酱十分霸气扔下一句:“以后哪个帮派敢收【包子】,就是和我们临天门过不去,都给我好自为之!”
这句话用了传音,在大世界天幕顶端来回滚动了三遍。
包子在原地站了会,似乎想说什么,又被草莓尖尖酱帮派的人好一阵嘲笑羞辱。
他老实,没有舌战群儒的本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从人群的豁口处跑走了。
云垂野看着他的背影,跟了上去。
倒不是正义感爆棚,单纯好奇而已,吃瓜吃一半,和便秘拉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包子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着,一直游荡到野外的悬崖边上,找了个地方坐下,不知道是挂机还是在看风景。
云垂野一个闪身,十分自然的靠着包子坐下,顺便扔了个好友申请过去。
他其实已经做好准备无功而返了。
才丢了这么大一个面子,换成他早就气得这辈子都不想再玩这破游戏了。
出乎意料的是,对面立马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包子双手撑地,两条腿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唉,兄弟,跟我一路了,接了悬赏来杀我的?”
“来吧,”包子眼一闭,放弃挣扎,“我活着也没意思了!”
云垂野不乐意了。
自己穿得这么娇艳,一张俊脸得含笑带爱,风流倜傥。
哪里像杀手了?明明是社区送温暖好不好!
云垂野手一挥,往包子面前扔了一堆承天用得上的装备,全是天级的,随便拿一件出去,不说多了,几千还是能卖到的。
他指着自己反问:“我像是缺悬赏那点东西的人吗?”
包子:“……?”
见过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怎么还有一言不合爆装备的?
好诡异,像买命钱。
不敢收不敢收。
包子往旁边挪了一屁股,急忙接话:“不像不像,老大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家财万贯,一看就是行侠仗义之人,断然不会被那奸人蝇头小利所打动!”
云垂野:“……”
大兄弟入戏挺深。
云垂野不忘初心,问道:“兄弟,你俩啥关系?那妹子怎么这么恨你?”
包子:“……”
包子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