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着,屠虎安定了几分,加上身上暖和起来,他的心思再次活泛起来。
屠虎:“老三,你那会儿说什么地龙翻身,你能再给我详细说说不?”
老三:“二哥,你不知道啊,咱们这次走镖,所处的地界叫安梁村。这地儿出了名的邪门啊。”
屠虎:“怎么个邪门法?”
老三:“据说这安梁村年年都死人。你说死人吧,倒也不足为奇。奇的是有人看见,死了的人还能在夜里行走,甚至还有回到家里洗衣做饭,挖地做活的。”
屠虎:“死人活了?”
老三:“你说活了吧,倒也不像。到了白天,公鸡一叫,那些人顿时又无影无踪了。”
屠虎:“还真是怪。”
老三:“可不是嘛,后来,又传出些怪事,说那些晚上回来的人,会和活人说话,说自己有什么金子银子的放在哪个地方。一开始大家还不信,以为是鬼来害人。但架不住有那相信的人,还真在这深山老林里挖出了金子。”
屠虎:“果真?”
老三:“那可不?不过,死在这里的人也不少,还有人说这安梁村的林子里有老虎,那些人都是挖金子被老虎吃掉的。”
屠虎:“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说法。”
老三:“是啊,我也不信,你说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晚上像活人,白天又消失了?而且晚上还会和家里人说话,告诉金银财宝的位置,偏偏那位置还是老虎常出没的位置。桩桩件件,是不是太巧合了一些。”
屠虎:“真邪门,咱们这大晚上的,不会遇到这些复活的死人吧?”
屠虎说罢,感觉树林里一阵阵阴风吹过,直叫人汗毛竖起。
气氛实在太诡异,两人赶紧又把那火堆弄得大了一些,好让那暖意驱散心中的恐惧,还有那周身的阴寒。
远处似乎又呜呜的叫声,两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阎休:“二哥,什么时辰了?”
屠虎:“你问我,我问谁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眼前的火堆开始越来越小,两人的眼皮越来越重。
水镜里的勐仑看的百无聊赖,干脆一把抱住云岫,再次凑近他颈间,深深嗅了一口他的气息。
云岫:“尊上怎么了?”
勐仑:“许是修为太低,我竟有些困了。”
云岫撤了水镜,一把将勐仑拦腰抱起,她打着秀气的小哈欠,眼睛微微眯着。云岫将她放上床,又给她盖了被子。
勐仑:“这被子看起来好眼熟。”
云岫:“在你寝宫里拿的。”
勐仑:“哦,什么时候?”
云岫:“您说咱们要去人界的时候,我收拾了许多您常用的东西,放在我的芥子空间里。”
勐仑靠着枕头,发现好像也是她寝殿的枕头。
熟悉感袭来,她闭上眼睛,均匀的呼吸起来。
勐仑呼吸平稳,可云岫却是愁眉紧锁。他伸手摸着她的手腕,将灵气输送进去,发现勐仑的修为境界还在跌落,现在几乎堪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
难怪她会困,若是境界再跌落下去,云岫不敢想。
他叹了口气,从芥子空间里拿出了一株月华草,指尖凝出灵力,他将灵气化刃,向自己胳膊挥去。
啪嗒——
啪嗒——
一滴滴血滴落在月华草上,丝丝缕缕的金线爬上了月华草的根茎初,顶端慢慢绽放出了一朵花。
正是克制魔气的“渡厄仙蕊”。
他将冒着灵气的渡厄仙蕊吸入口中,俯身,距离勐仑的唇不过寸许,将那灵气传了过去。
渡厄仙蕊入口便化为灵气,融进了勐仑的身体里。
云岫再次探入灵力,冷不防被勐仑拉着,额头贴上了额头。
勐仑:“小仙君睡不着?”
云岫:“我···”
勐仑直接吻上他的唇,打断了他的话。唇齿交缠,他听见她迷迷糊糊的说:“打开灵府,让我进去。”
云岫:“!”
她她她···要和他···神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