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男一女沉默喝茶,屠虎再次提高嗓音:“我说姑娘,你要是没许人家,要不要跟了我,哥哥是走镖的,一月下来能赚二两银子,足够养活你了。”
不怪屠虎敢来撩拨勐仑,实在是勐仑长得美艳。修仙界,不少人说起勐仑,除了说她的修为高,更多的就是说她的美貌。
云鬓酥腰大长腿,眼睛似猫儿般又圆又上挑,加上修为最高,气质又飒,不少人春/梦和噩梦的对象,都是她。
勐仑从不以为意,毕竟她认为修仙界实力为尊,好看的没有实力的女修,只有被当成鼎炉的下场。美貌,有个屁用!
现在她修为被压制,面容娇艳,周身那股子煞气也因为修为被压制,没有释放出来。在屠烈眼里,就是个水灵灵,俏生生的姑娘,身上还带了点泼辣野蛮的劲儿,招人的很。
勐仑歪了歪头,还未说话,云岫却看不下去,先发制人:“你这人,好生奇怪,怎么调戏良家妇女呢,许没许人家,和你有什么相干?”
云岫一声呵斥,带了些金丹期修士的威力,屠虎顿时感觉一阵压力铺面而来,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挤压着,喘不过气。
云岫的威压仅仅持续片刻就散去了,再多一会儿,怕是这屠虎就要吐血而亡了。
屠虎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修仙者,只觉得他气势骇人,转瞬又平静下来,只当是自己一时被惊吓,没有放在心上。
他咬咬牙,片刻后,那股色心还是占据顶峰。他舔着脸:“足下何必生气,我没有婆娘,看着这小娘子,心中动了成家的念头,何必如此呵斥与我?”
云岫是男人,怎么会不懂男人心理的弯弯绕绕,当即不再客气,腰间软剑出鞘,剑尖对准了屠虎的鼻子:“我劝你,离我们远一点。”
剑气已经直冲面门,屠烈能感受到那凛冽的寒光。
大热天的,几乎吓出了他一身冷汗。
他嘟嘟囔囔的站了起来,回到原本的座位:“什么东西,又不是他娘子,管的那么宽。”
云岫控制着脾气,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有动用灵气,一剑将那屠烈捅个对穿。他牵着勐仑的手,带她快速离开。
四下无人,风清气爽,勐仑一会儿抬头看着天边,一会儿看着云岫施法,在一座破庙立下禁制。道术神奇,她睁大眼睛好奇观看。
禁制做好,勐仑满意地点点头。从外面看,依旧是一座破庙,还未走进,就会有各类蛇虫乱走,吓跑凡人;而庙里面,只有修仙者走进才会发现,处处精致,处处舒适,亭台楼阁,珍草奇花,云岫还变成几盘瓜果出来。
勐仑:“这能吃吗?”
云岫:“可以的,是我用玄天宗的道术取千里之外的瓜果,味道比不上魔宫的,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尊上试试?”
勐仑被云岫扶着坐了小榻,云岫又赶紧端来瓜果给她让,勐仑忍不住笑道:“本尊只是修为被压制,不是生病,仙君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云岫红着脸不回答,递过瓜果,他俯下身子帮她脱鞋。鞋袜解开,圆润晶莹的脚趾露出,个个莹润可爱,像是发着幽光,看他道心混乱,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喜欢啊?”勐仑干脆用脚去踩他腹部,云岫忍得眼睛都红了,他握住勐仑作乱的脚踝,放在心窝处,慢慢揉捏。
“辛苦尊上了。”云岫小心捏着,力气正合适:“尊上为了陪我寻找机缘,来到这凡俗之地,受这些苦难。”
勐仑好笑不已:“小仙君莫不是忘了,本尊来这里,不完全因为你,还因为本尊要找自己的机缘,治疗旧伤。”
“那本应该是我的事。”云岫不知怎么的激动起来:“本来就应该是我找到月华草,培育出多多的渡厄仙蕊,助您旧疾。”
勐仑也不和他争论,左右小仙君怎么想,对她都没坏处。她安心半躺半卧,享受着云岫给她捏脚。
云岫捏着捏着,心猿意马。手在那莹白的皮肤上,逡巡不已。若是以前,给他八百个胆子,他都不敢这样上手对魔尊,现在不知怎的,自己胆子大起来了。
牵她的手,无比自然;维护她的事情,立马就做。甚至,他揉捏着那小巧精致的脚趾头,心中甚至动了含进去的念头。
卑劣!
云岫在心中唾弃自己,定然是因为自己现在仗着自己修为高,勐仑无法反抗,才有了这龌龊的念头。
自己怎么能是这样的人?
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念头?云岫在心里骂着自己,猛地,突然站了起来。
勐仑:“你干嘛?掉东西了?”
云岫来回踱步:“我还是去把那贼子杀掉好了,任由天道责罚。我实在不喜他看你的眼神。”
勐仑支起身子,腰部弧度分明,身子妖娆:“哟。小仙君长本事了?是维护本尊,还是看着人界没有修为比你更高的人,终于决定畅快肆意的活一把了?”
说着,勐仑摸着手腕上的指引石:“小仙君可要想清楚了。杀,可以。杀了之后,我们在此地的机缘可就断了。”
云岫正是想到这里,才如此纠结。
勐仑才不管他内心怎么挣扎,语气柔柔,贴近他耳朵:“小仙君,既然这么生气,为什么那会儿不说我许了人家,是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