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的男主角因为有妆效服装光影和主角光环的加持,自然好看。
可他这样简简单单的打扮,也丝毫不输。
电影幕布的光照在他脸上,光影斑驳,长睫轻垂。
甄妙盯着他毛茸茸的睫毛,忽然有些好奇,他听到的电影是什么样。
她闭上了眼睛。
电影的音效做得非常好,闭上眼听,配乐气势更加磅礴恢弘,随着电影情节的推进,音乐气势越来越强,节奏越来越紧迫,她的心跳随之越来越快,排山倒海的音乐像是锤在她的胸膛,甄妙受不住,一下睁开眼。
巨大的屏幕上,沙虫狰狞的口器铺满整个画面。
锋利的獠牙密密麻麻,把人和机器吞吃入腹。
巨大臃肿的身体向前蠕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冲破屏幕,吞噬坐在幕布前的观影人。
甄妙被吓的惊叫一声,害怕地捂住脸,往沙发后面躲。
却撞入一个宽厚温热的肩膀——不知道什么时候,少爷和她之间的距离近到一转身就靠上了。
她被刚才那个可怕的画面吓得心怦怦跳,下意识就抓着他的胳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不敢扭头回去看那个画面。
“吓着了?”贝西岭轻声问。
顺势抬起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另一只空着的手抬起,先是落到她的发顶,再轻轻往下,最终盖在她的眼睛上。
“我帮你听着,等虫子走了,我们再看。”
眼前一下陷入了黑暗,他的手掌轻轻盖在她的眼上,宽大而炙热,仿佛连电影紧迫的音乐都隔离了。
甄妙被恐怖场景吓到失控的心情逐渐平缓下来。
“砰砰砰”的剧烈心跳却没有平息,又变成了另一种混乱。
黑暗中,热度慢慢侵袭,她渐渐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
她几乎整个人蜷在沙发上,窝在贝西岭的怀里。
他的手臂横跨在她腰上,压得她不敢动,另一只手严严实实的遮住外面的光线。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见,只有鼻尖嗅到的香气,若有似无,扰的她心跳愈发乱。
“好了吗?”她嗓子发紧,说话时,嘴唇似乎蹭到了布料一样的东西,她猜可能是他的衣领。
“没有,虫子还在。”少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也随之微微震动。
甄妙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热,耳根一下子烫极了。
鼻尖的香气变得浓郁,不知是洗衣液柔顺剂的香气,还是衣柜里的熏香,或者是沐浴露的香气,又或者是他身上本身的香气。
她根本分辨不出,只知道浓烈的香气让她逐渐呼吸急促。
漫长得像是过了一辈子。
“还没好吗?少爷。”甄妙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虫子现在也变得不可怕了,再不松手,她觉得她就要窒息而亡了。
贝西岭用下巴轻轻蹭了蹭甄妙的发顶,这才不舍地慢慢松开手。
“好了,虫子已经走了,你可以放心看了。”
甄妙如蒙大赦,忙从他怀里起身,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
整张脸滚烫得吓人,甄妙揉着脸,怀疑自己此刻估计脸红得不像样,她斜眼看向少爷,刚瞥到他的脸,还没平缓下来的心跳又蹦得像一条上岸的鱼,乱七八糟地活蹦乱跳,吓得她没看清又立刻转回来,不敢再看了。
再转回屏幕上,电影不知道已经演到了哪里,甄妙也没有了再看的心思,整颗心扑通普通乱跳,后半场都没有平静下来。
*
这样的心情持续到甄妙入睡前,躺在床上一闭上眼,脑子里就自动播放被少爷搂在怀里的回忆。
炽热的胸膛,紧实的手臂,还有她从指缝瞥到的少爷垂眼时长长的睫毛。
“啊,啊,都要睡觉了,你在想什么啊!”太过羞耻,甄妙扯过被子盖住头,害羞地捂着发烫的脸,在光滑的真丝被窝里翻来滚去。
很快就像个被裹住的蚕宝宝。
可是嘴角却怎么压都压不下去,脸上,眼里都荡漾着甜滋滋的笑。
被大帅哥搂在怀里这样那样,谁能忍住不心跳加速啊!
好一会儿,呼吸不畅了,甄妙才从被子里钻出来,露出张红的像小苹果的笑脸。
真丝枕套柔软冰凉,可她脸上热意一点儿都没消,枕头和她脸颊接触的那块儿竟也渐渐变热。
完了,今晚不会睡不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