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劫杀,操作得当就跟遇匪一样。罕云开一死土司府那一群寡妇就是砧板上的肉,再拿住汀来太爷的两个儿子,汀来太爷也不敢翻天。
上岗圈头人把集结的几百号壮丁分做两拨,一拨跟他去半路埋伏云开,一拨堵住城门,以防云开那边有人跑脱回来叫援军。
本以为万无一失的事情,没成想云开给他来了个翁仲捉鳖。
看到云开那辆黑色汽车在土路上行驶得慢悠悠,埋伏在路边的上岗圈头人振臂一呼,私兵哗啦一声冲上去将车团团围住。拉开车门却只见俸小赛握着方向盘对他们呲着牙笑。
他暗道一声不好,正想解决了俸小赛领着人撤退,忽然一阵枪响,围着车的兵丁纷纷倒地。上岗圈头人大惊失色,不待他反应,堂弟家的私兵枪口一致的对准了他。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堂弟:“岩帮,你发什么疯?你是不是想造反?”
岩帮手里的枪稳稳指着上岗圈头人,笑了笑道:“阿哥,你说什么笑呢?我这不是造反,是清理门户,是为我们尊贵的召片令尽忠。你把整个上岗圈往死路上领,总要有个清醒的人阻止你犯傻。”
上岗圈头人怒不可遏:“你个吃里扒外的,我饶不了你。”
岩帮哈哈大笑:“所有兄弟当中,你精得要捉鬼进口袋卖了。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还是有人能收拾你。还你饶不了我,你都没命见明天的太阳了还敢口出狂言。”
说话间一辆小汽车和一辆卡车缓缓驶来,卡车上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汽车停稳后,云开和缅宁戍军刘长官从车上下来。
看着眼前的局面,云开朝刘长官歉然道:“本想约刘兄去允相做客,没想到却让你碰上这乱糟七八糟的家务事,见笑了。”
刘长官笑笑道:“罕兄言重了,你家大业大的,有几个不听话的奴才正常。既然碰上了,要不要我给你搭把手?”
云开朝他抱拳:“那就有劳刘兄了。”
刘长官一挥手,汽车上的士兵便跳下来,押着上岗圈头人和余下的残兵上了卡车。
云开拍拍岩帮的肩膀:“辛苦了。你的功劳我记下了。”
岩帮呵腰道:“家门不幸出了堂兄这个奸逆之人。岩帮不敢邀功,只求老爷不要因为这个不忠不孝之徒迁怒上岗圈的族人、百姓。”
“过是过,功是功,你是你,他是他,我从来都是有功赏、有过罚。”云开再次拍了拍岩帮的肩:“上岗圈有你这么个新头人,我放心!”
新出炉的上岗圈头人岩帮,双手合十朝云开深深一鞠:“老爷您放心,上岗圈永远以老爷的意愿为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