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门被“叩叩”敲响了。
“有人。”
“夏雨尘?”是傅云皓,这家伙干嘛,尿急啊。
“啊?”
“你没事儿吧,你在厕所里待了很久。”
怎么着,上个厕所给我掐表呢。
“我没事儿,您回去吃饭吧。”
“我等你。”
这人,在厕所门口等他,得亏夏雨尘不是真要上厕所,他跟这儿站着等谁能上得出来。
夏雨尘站起来一把拉开了隔间门,满脸怨气盯着傅云皓走出去到洗手台跟前。
“干嘛。”夏雨尘猛搓着自己细长的手指头,又扯了两张擦手纸擦着手抬头看着面前镜子里的傅云皓。
“我看你出来了很久,担心你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儿,柏睿派人暗杀我来了?”夏雨尘冷笑了一声。
“不是......柏睿那边我已经派人看着他了,他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事情了。”
“哼,那最好不过了。”夏雨尘撇了撇嘴扔掉手上了擦手纸准备出去,“嗷对,你让你朋友别在那儿盘问丁曜了,人家好好吃着饭给人祖宗十八代都要问出来了。”
傅云皓没忍住轻笑出声,可真难得。
“笑什么,我跟你认真说呢。”
“好.....不过,丁曜真的是你男朋友吗?”傅云皓观察了一整晚,先前只是因为夏雨尘自己说丁曜是他男朋友,所以他便信了。但今晚他注意到丁曜虽然处处透露着关心但对夏雨尘说话和动作都很克制,夏雨尘也并没有和他有多么亲昵,说是丁曜在追夏雨尘倒是有可能。
夏雨尘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有一种被人戳穿谎言的脚趾抓地感,非常尴尬。
“你管得着他是不是吗?和你有关系吗?你管那么宽,你把柏睿管好吧!”夏雨尘有一种被人戳穿谎言之后的恼羞成怒,打开卫生间门径直就走了。
傅云皓觉得夏雨尘应该真是骗他的,自打在三亚那天晚上夏雨尘告诉他丁曜是他男朋友之后他的心里就浓罩着一层阴霾一般,知道了夏雨尘当初要和他分手的原因之后他又因夏雨尘已经不是单身克制着自己的行动。
那现在需要解决的还是他和柏睿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婚姻关系。先前已经让祝子衿调查到的柏睿在他们婚姻存续期间的一些在外勾三搭四的证据,甚至还有柏睿挪用公款的事实。
原本不打算和柏睿闹到如此难看的,但柏睿伤害了夏雨尘,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
傅云皓比夏雨尘晚了几分钟回了包厢,其他几人都看了他俩一眼。
“干嘛,你们吃饱了?看我干嘛。”夏雨尘给陈扬洋夹了一块儿鱼肉,“吃啊,多吃鱼对脑子好。”
“说谁脑子不好呢。”
“谁搭理我说谁。”夏雨尘一脸乐呵地看着陈扬洋。
一顿饭可算是结束了。
夏雨尘最终还是吃得饱饱的走出了餐厅大门,真舒服。
丁曜要送夏雨尘回家,顺带捎上了何潇。
傅云皓家的司机已经在外边等着了,他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便走了。
“陈先生,我送您?”祝子衿看到正准备自个儿打车的陈扬洋问道。
“不必。多谢祝老板的好意,我自己打车很快。”陈扬洋害怕祝子衿记恨自个儿老跟他呛呛在半路上谋杀自己。
“要不....你让祝老板给送一下?”夏雨尘实在是不愿意陈扬洋因为自己和别人关系搞僵,毕竟祝子衿也是个大老板,以后说不定还有人情往来。
“好嘞,夏律师,保证给你朋友安全送到家!”祝子衿顿时满脸堆着笑伸手推着陈扬洋的肩往他的车走去。
“我自己走。”
夏雨尘看着陈扬洋和祝子衿打打闹闹地走了,“走吧咱,得麻烦丁大夫送咱了,谢谢您!”夏雨尘对着丁曜狠点了一下头以表感谢。
“哈哈走吧走吧。”
何潇跟着上了丁曜的车,一路上俩人都一唱一和地叮嘱夏雨尘在家尽量要少大动作地活动,注意自己身上的伤,到时候还得去拆钢钉。
夏雨尘这会儿满心都是终于可以回家睡觉的兴奋,一个劲儿地点着头说着自己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