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温甜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被人压在身下,舌头缠着。
渴,热……
她像条缺了水的鱼,按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男人发了善心,终于松开给她了呼吸的空隙,生理盐水模糊她的眼睛,仰着头只能看见嘴唇。
她眨巴眼睛努力让自己看清,他只给了她一秒换气的时间,又亲了上来。随着越来越深入人,她越来越沉迷其中……
突然眼睛睁开,眼前一片黑暗,视野逐渐清晰,她还躺在床上,摸了摸脸,烫的吓人。
一定是下午看到不该看的太刺激,加上这里的温泉泡得太舒服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
外面山上的路灯还亮着,从窗帘缝隙里漏出一丝光,照亮了床头,她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才五点,温甜闭上眼睛继续睡,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梦里的场景就好像真实发生过一样清晰印在她的脑子里。
她滑到侧边去看宋一鹤,男人打着地铺睡得正香。
听说人类躺下去,脸会变形,但是宋一鹤完全不会,因为骨相好,骨骼固定住脸上的肉,但又不会因为骨量大而显得粗犷,他的好看是夹杂着一丝女相,坚毅和柔美结合。
目光转移到他的嘴唇,光线昏暗有点看不清。
越看不清她就越想看清,迫切地想证明梦里的那个那人是不是面前的这个人。
温甜的脚扒住床沿,努力把自己的头探过去。
突然一声尖叫划破天际。
走廊的声控灯瞬间亮起,整个旅馆一片通明。
宋一鹤的直勾勾睁开,黑洞洞的眼睛盯着她。
温甜来不及解释她现在的行为,也来不及收回她现在的东西,只好尴尬笑了,关键是她的脚勾在床沿太久,太酸了,准备起来,一脚踩空,整个人翻了下去。
听见闷哼一声,宋一鹤咬牙难以抑制,“下去。”
“哦。”
温甜红着脸艰难爬起来,她不知道压在哪里,反正宋一鹤现在裹着被子背对着她,一声不吭。
她先把灯开了,外面传来脚踏在木质地板“噔噔噔”的脚步声,房间平时隔音挺好的,要是能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说明外面现在有很多人。
她觉得现在有必要和宋一鹤说话来缓解一下尴尬。
温甜拍了一下宋一鹤的肩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有精力关心别人?”
宋一鹤转过来,脸红的不可思议,温甜的眼神自然而然落在他的嘴唇上,饱满没有一丝唇纹,重点是和她梦里的一模一样。
居然被她猜中了!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宋一鹤警觉抬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去开门。
温甜听见杨经理在门口说话:“对不起,实在万般无奈才来找您,有个客人……”
后面的话说得很小声,温甜隔着距离没听清。
反正宋一鹤后来把门关上,拿衣服去浴室换,不一会儿出来就要打开门出去。
天才刚刚亮,现在才不过6点,温甜叫住他,“你去哪?”
“有点事,我去去就来,时间还早,你继续睡吧。”
走到门口,刚拉上门把手,又走回来,从柜子里把温甜的羽绒外套拿出来丢到床上,“穿上吧,跟我一起。”
温甜摸摸自己的脸,疑惑道:“难道是自己脸上害怕的表情太明显了吗,被察觉了吗??”
外面杨经理轻声呼唤,实则催促。
温甜来不及,把衣服套上跟着一起出去。
临走时她还对宋一鹤说:“先说好啊,我可不是因为一个害怕才跟你出来的。”
“知道了,是我想让你陪我,是吧。”
歪着头说着,热热的气流拂过耳廓,像被电流传导一般,连心脏也变得酥酥麻麻。
温甜夹着肩膀躲开,正好走在前面的杨经理等在电梯旁,看到了,立刻侧过头假装没看见,明明她和宋一鹤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欲盖弥彰的样子温甜感觉没脸见人了。
还好宋一鹤的肩膀足够宽大,躲在后面如镜子般清晰的电梯门便映不出她红彤彤的脸。
不过,电梯里的人都严肃,看来是真出了事。
他们杨经理引他们来到宠物安置房,途中路过康沫沫和马同的1012房间,一个穿着和杨经理一样衣服的工作人员正站在他们面前道歉。
想起今天上午她出来闲逛,看见一间宠物友好房,正好房门开着,好奇看看是怎么个友好法儿,就见床上躺着一只长毛三花猫,一点也不怕声,见到她这个陌生人还肆无忌惮伸懒腰,白色肚皮露出来,那可是猫猫最脆弱的地方,想当初她住在小慧家,用了无数根猫条贿赂,大橘才肯让她摸摸,而且才摸了一下,就向她伸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