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自顾自说起话,“我有个好闺闺,她有只和你一模一样的兔兔,说起她也不知道现在在干嘛,给她发信息也不回。”
没办法,吊坠能量不足没法开机。
温甜亲了亲她的脸颊以表歉意,小慧又是一阵激动,更加滔滔不绝。
“兔兔你知道吗,她离开的时候,宋医生特别舍不得,都不敢和她道别,他们明明看上去那么配,宋一鹤只能买只一样的兔兔回来睹物思人。”
等会儿,思谁?
信息量有些大,温甜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不过小慧也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将目光放在笼子里的兔兔身上,看着它害怕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100多万粉丝的网红兔,听说接个广告都有几十万,谁知道现实生活中天天被主人拿个破相机拍啊拍,是个人都要烦死了,还在视频里说有多爱它,只是怕它死了,赚不到钱罢了。”
小慧的话验证了温甜的猜想,果然那女人没那么好心。
地球有句话叫狗改不了吃屎,对自己的同类都不客气的人,怎么能好好对待不如他们进化高级的小动物。
她很同情笼子里的兔兔,为它碰到这样一个主人感到惋惜。
可那又如何?
在地球上,兔兔作为宠物,是财产,是所有物,就算她要吃掉兔兔,她也不能说个“不”字,何况她现在也是只兔兔。
温甜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喜欢地球的美食,风景,还有她的朋友们,可总有些人的所作所为让她厌恶,让她对这个美丽的星球产生反感。
门猝不及防打开,女人探个头进来,鲜红的嘴唇张开像河马的嘴巴。
她认识小慧,眼睛翻到天上去,趾高气昂用鼻孔看她,“怎么是你,那个帅哥医生呢?你蹲在这里干嘛,是不是想偷我的兔兔?”
“病殃殃的兔子谁偷?”
小慧用的是口型,没说出声音,挤眉弄眼的表情很搞笑,转头对着女人笑意盈盈,“不好意思小姐,我是这里的员工,您进门的时候没看见我吗?”
女人感觉智商被怀疑了,砰的一声关上门,一张a4纸被气流掀翻在地。
小慧捡起来放回桌上,接着摸摸温甜的头,“宝贝,你在这里待着,我去工作了。”
可就算隔着门,她也能听见那女人对小慧指气颐使,不是说渴了要倒杯水给她,就是说凳子不舒服要找个软垫。
温甜左等右等等不到宋一鹤,有脚步声靠近,以为他回来了,门刚开还没来得及看是谁,她眼前一黑被装进包里。
再次见到亮光,温甜来到一个陌生的房间,迎面墙上放着各种兔粮的木头柜子,只有在后台看见过的高低不同拍照用的灯,地上还散落着五颜六色的小玩具。
“这么快就治好了?”
男人的声音很熟悉,是女人的男朋友,他们还在一起。
女人搂着他的肩膀抱怨道:“哪有,估计要花好几千,现在的宠物店黑的很,我看见一只像的像的直接偷过来,看样子性格还挺好的,来到陌生环境竟然一点不怕生。”
“你就不怕摄像头拍?”
男人撇下她的手,盯着温甜的眼睛观察,女人累了,自顾自坐在沙发上揉小腿。
“怕啥,一只兔子而已,大不了就说抱错了,他们要再还给他们就是。说实话他们赚了,那小东西给我们拍了不少爆款,要不是身体素质太差,我真有点舍不得。”
灯光骤然打开,亮得刺眼,温甜慌忙举起爪子蒙住眼睛。
男人举起摄像头称赞,“不错,镜头很生动。”
“那是,”女人走过来抱住男人的手臂,水球似的胸若有似无蹭着,“亲爱的,我们好久都没那个了,拍完之后要不……”
“你脑子里怎么天天想着这些,先做正事。”
男人推开她不再理会,边拍着边调整参数,女人感觉被冷落了夺门而出。
房间里,刺眼的闪光灯连续十几下对着她,温甜的眼前出现白光。
几个角度的拍摄结束完之后,男人开始给她下达指令,有时候叫她过去,有时候叫她跳起来,有时候上手骚扰她几下,想引她做动作。
温甜就跟没听见似的,缩着脚一动不动。
男摄影师举着相机烦了,伸出一根手指戳她的背,“我靠,怎么跟那女人一样智商低,啥都不会。”
温甜转头一口咬在他手上,可惜他缩的速度太快,没咬到,有点遗憾。
接着他从柜子里取下一包兔兔零食,没有先给,而是揉了揉包装袋发出声音,试图暗示兔兔只要它听话就有东西吃,然而地上的兔兔仍旧无动于衷。
无奈,他只好拿出一块放在兔兔鼻子前给她闻闻。
“我靠,这里面加了诱食剂的,怎么没反应?”
温甜心里冷哼,有反应就怪了。
转头咬上他的手臂,任凭怎么甩都不放,直到嘴巴里传来血腥味才放口。
温甜的嘴巴边上的毛红红的,男人捂着手上来抓她,女人正好从外面回来,两面夹击,温甜被赶到角落抓住,头上扇了两巴掌,丢进笼子里。
“我靠,小畜生,先饿它个一天,明天再慢慢训。”
男人气喘吁吁,摸着手上的咬痕考虑要不要打破伤风,觉得气不过又踹了两脚笼子。
哐哐铛铛的。
将近两米的大笼子,有几十个隔间,将近一半隔间里住着一只和她长的差不多的白兔子。
这么大动静,没一只有反应。
看来这些都是被他们拍摄淘汰下来的老弱病残。
关卡是个卡扣,只要抬一下铁片就能开,对温甜来说根本关不住她,她想出来可以随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