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给你擦嘴。”
温甜抱着手臂不屑,“你这捉弄人的方法也太老土了吧,我睡觉根本不流口水好吧?”
话没说完,宋一鹤轻轻将纸巾按在她的下巴上,眼眸微微下垂,像是藏着一潭深邃的湖水,波光粼粼间满是温柔。
温甜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慌慌张张躲他的手,却被捏住下巴扶着继续擦着,她的眼睛都不敢乱看,心脏快到爆炸。
幸好空姐来到他们身边问要不要就餐,她想都没想要了一盒,即使难吃到极点也依旧埋头苦吃,只为了不和他对视。
京城比江城凉,温甜一落地打了个哈切,不过风一吹她脸上的温甜倒是降了下去。
宋一鹤站在风口帮她挡了挡,“我昨天晚上不是叫你多穿一点吗?”
“我穿了啊。”
她查了天气预报,只差个两度而已,觉得没什么只在外面加了个外套,里面穿的还是裙子。
谁知道京城风这么大,吹了一会儿,裸露的腿上鸡皮疙瘩冒出来,看到举着宋一鹤名字的牌子来接他们的人来了,坐进去终于好点了。
车子开到了一所高校里面,坐电梯上8楼,头顶的白炽灯巨亮,穿过长长的走廊进入一道玻璃门,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脸圆圆的下巴上还有点胡子像是没时间刮的男人上来给宋一鹤一个拥抱,激动地拍他的背。
“兄弟,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盼来了,十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帅气。”
当他松开宋一鹤,看向他身后的温甜时眼神一下直了,半天说不出话,还是温甜主动向他打招呼他才僵硬伸出手掌,“你……你好,我叫马聪,今年28岁,单身未婚,年薪100w。”
温甜噗嗤一声笑了。
在来的路上宋一鹤告诉她,马聪是大他三届的学长,从本院一句升上去,读研读博,到博士后,耽误了终生大事,特别想找对象。
今日一见果然所言不虚,长的非常符合一个科研人员的刻板印象,长年待在研究院里不见阳光,皮肤很白,因为年纪大了还有熬夜的缘故,皮肤有点出油下垂,头发有点光。
温甜刚要握上去,宋一鹤就扯提着她的后领将她带进实验室,“去里面看看。”
“等会儿。”
宋一鹤什么毛病,这可是帮他们检测的人,可不能得罪。
温甜挣脱他的手,走回去握了握马聪额指尖,甜甜对他说,“你好马大哥,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马聪像打了鸡血,“好的,我一定努力,绝对不让你失望。”
“把东西给他。”宋一鹤打断了马聪的激动,不耐烦道。
温甜把手抽回来,打开背包把兔粮连同毛琳的猫粮一同交给他。
“温小姐,一起去吃个饭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马聪像抱住宝贝一般提议,怕温甜不适应,没眼力见的他又征求宋一鹤的意见,“咱们好几年没见,一起叙叙旧?”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什么好说的,别耽误功夫了,赶紧干活儿去。”
宋一鹤把他推进去,马聪失落地离开,念念不舍地回头看了几眼。
温甜举起手鼓励他加油打气,马聪留在原地一直等到看不见才转身离开。
打车路上,宋一鹤也不知怎的,对她眼睛不是眼睛的鼻子不是鼻子的,就没拿正眼瞧她,问他接下来要去哪不说,问他住哪不说,问他吃啥也不说,气的温甜真想叫司机停下来让她一走了之
她望着窗外,留给宋一鹤一个气呼呼的背影。
终于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宋一鹤没等她直接下车拿东西,按开锁密码,像是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先很精准找到鞋柜拿出了一双一次性拖鞋给她,丢下一句“你睡一楼客房”上楼去了。
温甜放下行李,穿上拖鞋竟然刚刚好。
房子里面没有住人的痕迹,但是打扫的很干净,地面一尘不染。
她以为客房是小小一间,没想到一打开,比她在小慧家两个卧室还大,而且是粉红色的元素,像公主城堡里的房间。
淡粉色床单边缘是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温甜跳到床上像躺在大海上漫游,她在床上滚了一圈就像在大海里翻腾,舒服的差点睡着。
这应该是宋一鹤提前准备好的,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他做了这么多,温甜觉得自己应该哄哄他。
卧室敲门没人理,她悄悄打开门进去,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男人的模特般的身形印在磨砂玻璃上看不真切,但此时不靠谱的系统又冒了出来,在脑海中帮她补充完整。
感觉鼻子下面有液体流下来,一摸一手的血。
温甜摸着项链咆哮:“系统,你有毛病吧!”
系统委屈:“主人,你干嘛骂我,我只是帮你把你心里最想做的事完成。”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乱说!
温甜掩着鼻子从楼上跑下来,一个陌生女人急忙帮她拿纸,她认出此人正是宋一鹤的姐姐,因为那双比宋一鹤偏圆一点的丹凤眼过目不忘。
可正巧宋一鹤穿好浴袍出来,对上她现在的样子,温甜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