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不服气,继续在底下控诉,再刷新都被莫名其妙删除,她差点要摔手机,大橘蹭她的腿喵喵叫,像个赖皮蛇。
饿了,它要吃饭饭。
温甜只好放下情绪,把刚才给它买的肉继续切块,然后放进锅里煮,再加了点蝶豆花。
是奶奶为了感激送的,煮水喝可以美容养颜,看她一身的猫毛,还说给小猫喝可以消炎。
不过最终煮出来有点……额……蓝色的,像毒药……
幸好大橘不嫌弃,赏脸吃得很香,一边吃一边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她的心都要融化了,在旁边拍了张照片,传到她现在的账号上面。
突然电话响了,是个陌生号码,直觉让她接通,对面传来变声器的声音,
“温小姐,别白费力气了,我的粮好的很,可如果你再没事找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面对他的威胁,温甜一点都不害怕,“是吗,我这里还剩一些,我打算送去别的地方检测,这次我可不会再让你掉包了。”
说完立刻挂了,她倒要看看在一个外星人面前,杨东会怎么个不客气。
她提着兔粮袋独自漫步在夜市,阵阵香味飘来,她心事重重,毫无心情品尝。
沿着街边一直走,温甜找了个干净的台阶,拂过水面的微风将她的刘海吹向两边,看似在吹风,耳朵却一直在休息周围的动静。
就在离她与5米的位置,有个男人的脚步特别轻。
她在研读宇宙法则的时候,上面明确写明,如果她遇到袭击,可以不计后果反击。
她在明,杨东在暗,一直都是杨东在私底下搞小动作,温甜憋屈死了,她故意出来就是想好好把他教训一顿。
不远处传来悠扬的钢琴声,温甜循着声音来到酒吧门口,做旧的牌匾上写着大大两个字“酒肆”。
明明是酒吧,表演的却是弹钢琴,男人戴着面具,一双修长的手在琴键上跳舞,服帖的西装布料微微收紧,勾勒出紧实有型的腰身。
温甜痴痴的笑着,忽然不悦皱起眉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多,一个,两个,三个……
温甜穿进暗黑巷子,为首的八尺大汉亦步亦趋手里拿着一根钢管,两个瘦一点的小弟分别跟在两侧稍后一点的地方,裤子口袋里也都藏了刀。
没有一个是杨东本人,为了对付她,竟然找了这么多,可真是看得起她。
温甜将酒瓶一摔,那几个人就上来抢她手里的袋子,可拿到手发现不对劲,轻飘飘的。
“是空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你才发现,跟了一路,累不累?”温甜哈哈大笑。
男人发现被耍了恼羞成怒,丢开袋子上来抓她。
温甜灵活躲开,正要反击的时候,宋一鹤突然挡在她身前,低咒一声,“找死。”
他抓起为首那人的手臂,反手将他摔在温甜面前。
特别像买猪肉的时候,老板把你要的部位切下来丢在案板上问你要不要。
其他见状凑在一起扑上来,他又抓起一个像面团砸回去,剩下的几个被撞到倒在地上痛不欲生。
后面又来人了,预测有三四个,手里拖着钢管毫不掩饰,磕在路面不平的地方发出刺耳的声音。
温甜受不了,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双手交叉,指关节发出脆响。
手腕一紧,她被宋一鹤拉着往相反方向跑,没反应过来,差点摔了。
温甜甩他的手没甩开,嘴巴灌着风问他:“你干嘛打断我?”
她要回去把那些人打的落花流水!
没等他回答,月光照亮的地面倒映一排高低错落的人影。
温甜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却又被宋一鹤挡在身前。
好吧,是为了保护她,她忍。
正要大战一场的时候,对面的头嘴角上扬,突然伸长脖子不确定问道:“你是宋医生吗?”
温甜感觉宋一鹤牵着她的手一顿。
那男人又靠近了一点,手里的钢管摩擦地面“嗡嗡”作响。
宋一鹤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警惕着压着她后退。
男人看了好一会儿,举起手喊道:“把家伙放下,是熟人!”
手下人不明所以,纷纷朝他看去,和他挨得最近的一个被敲了头,其他的立刻听话放下武器,金属铁棒丢在地上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吓到了楼上的住户,抬头望去,窗子“啪”的一声关上。
男人嬉皮笑脸,“宋医生你不认识我了,是你救了我家宝宝。”
见宋一鹤还是警惕,他提醒道:“蛞蝓,记得不?”
闻言,温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遥想明月山下雨那天,爬在树皮上像没壳的蜗牛,肥肥的,滑滑的,两根触角一伸一缩,爬过的地方还会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