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对这个人有些印象,他曾经在长野担任过国土交通部的部长,但当时他的职位还不算很高,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已经升到总务大臣的职位了。”
诸伏高明回忆着幼时的记忆,很快说出了当时他担任的职位。
“我怎么对这么人没什么印象?”诸伏景光在一旁有些疑惑。
“那个时候你比我还小,后来又离开了长野,对于当地在任的官员你记不住也是正常的。这个人现在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忽然要查他?”
诸伏高明和弟弟解释着,后半句则是问的花浔。
花浔将自己收到的消息给两人看了一眼——
“这个人和组织有关系,而且关系匪浅。虽然不知道现在这个家伙因为什么原因好像和组织闹掰了,还想借着这个机会把组织给卖了,但组织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而且已经在准备着行动了。”
花浔简单地给他们讲了一下具体的情况——
“因为这家伙曾经用其他的理由给组织的实验室批复过一块地,而这块地上现在也已经有了组织在日本最大的一个实验基地,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轻易地错过这个机会——”
“他想借着这些东西踩着组织上位,如果我们能拿到他手里的证据,把人救下来,暂时扣下,之后对我们会很有利。”
很容易想通了其中关窍的兄弟两人点点头,自然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确实是个机会。”诸伏景光熟悉组织的作风,知道他们一贯的行动方案,拿到证据,销毁证据,杀掉证人,无非就是这么一个流程,不过……
“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提防是不是陷阱。”
他有点担心会不会是组织的试探。
毕竟组织上次的风波还没有完全过去,代号成员被抓的被抓,叛逃的叛逃,死的死,伤的伤,短时间内忽然有这么重要的行动,他认为还是要小心一点比较好。
花浔点点头认同道,“是,我拜托了诺亚方舟潜入组织的信息库,黑入他们的网络和通讯,去调查信息的准确性。”
花浔把已经拿到手的证据递给两人,“就是有些可惜,组织里想要轻易窃听到他们的信息还是有点难的,即使是诺亚方舟,也没有办法在不借助通讯的时候,把别人的对话记录下来。”
诸伏景光笑着摇摇头,“没关系,即使是这样,有了诺亚方舟,我们确实很多东西更容易的到手了,还是很便利安全的,而且短时间内还不用担心被组织的人发现。”
说到这个,花浔没有说话。
毕竟,组织的人虽然不知道诺亚方舟的存在,但是……
雪村鹤闲知道。
在雪村鹤闲的说辞里,家族里对两人的“较量”是保持着一个相对“公平”的态度的,他很不去怀疑,对方会不会把他知道的自己这里有诺亚方舟的消息告诉南云……
而且还是在自己态度非常差的情况下。
花浔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了两人,但诸伏高明和诸伏景光却看得很开——
“这种事情,无所谓的,就算组织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他们又抓不到诺亚方舟。”
景光朝花浔眨眨眼,“而且,花浔应该并不后悔那样对雪村先生的吧。”
花浔点头,没错,他虽然担忧,却比不懊恼自己当时的反应——
如果让他为了雪村鹤闲帮他保守秘密,就强装着和他和颜悦色,他做不到。
太恶心了。
做出那么恶心的事,还要让他配合着笑脸相待……
呵呵。
门都没有。
花浔脸上的小表情明显的很,诸伏高明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两人笑了笑,自然是对他的性格很是清楚。
三个人正谈话的时候,急匆匆赶回来的萩原研二也来了,身后还跟着刚刚下班的松田——
松田最近被调到搜查一课去了,虽然和他一开始想的调到和公安有关系的科室里好帮花浔,但在详细了解过公安的构成,还有花浔这边的情况后,最后,松田提出了申请,想要调到搜查一课去——
虽然能够直接和组织对上的情况不多,但在东京,针对暴力事件和刑事案件,这个科室已经是他心中选择出来的最适合之后发展的一个方向了。
于是,在被调到搜查一课后,松田阵平比之前更忙了。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进入搜查一课后,根据他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东京的报案数量简直快要赶上指数型上升的趋势了。
也不知道东京这是怎么了,最近的案件这么多。
好不容易稍微清闲了一会儿,他又接到了幼驯染的电话,在知道是和花浔有关的事情后,他便让幼驯染趁着快下班了赶快来接他——
他也想要知道花浔他们最近的行动,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小花浔,我回来了!”
萩原研二一进门,就扑到了花浔的身旁,可怜兮兮泪眼汪汪地看着花浔——
“我的小花浔受委屈了呜呜呜,让研二来温暖你!”
看着一回来就耍宝的研二,花浔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谢研二,我没事的,别担心。”
花浔抬手安慰似的拍了拍研二背,再放下手时,视线正好对上了从门外走进来的松田——
两个人的眼神对上的瞬间,松田就不好意思地别过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