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宁愤怒道:“洛晛凇,你他妈疯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洛晛凇微微眯起眼,精致的桃花眼里充满偏执,语气轻浮道:“干什么?能干什么?当然是在……调戏陌生人了。怎么样,我的吻技还不错吧?”
“去你妈的!疯子!把老子松开!”
“是啊,我就是疯了。”洛晛凇把俞宁的两只胳膊举起来,死死压在门上,一只腿抵在俞宁的双腿之间,“因为有个人说我跟她是陌生人,好歹我也跟她睡了两次,她却说我是陌生人,你说她是不是太残忍了点儿?”
俞宁真觉得洛晛凇疯了,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混账的事,说出这么混账的话。
“洛晛凇,我劝你别惹事!这里他妈是医院!”
洛晛凇语气依旧轻浮,包括动作也是,他的膝盖时不时撩蹭着俞宁的大腿内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俞宁的耳边道:“医院?医院又怎样?只要我愿意,整家医院都可以是我的。那时候,我是不是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大腿内侧的痒意让俞宁无法忽视,她躲避着洛晛凇的呼吸,恼怒道:“洛晛凇,你他妈不可理喻!”
洛晛凇笑了两声,“不可理喻?我还可以做更不可理喻的事!”
话音刚落,俞宁就被他轻易扛了起来。
“妈的!你他妈放我下来!”
“别乱动,”洛晛凇不轻不重打了下俞宁的屁股,“掉在地上可别怪我。”
俞宁还没从被打了屁股的羞恼中回过神,就被扔到了床上,她捂着腹部,痛骂道:“妈的,洛晛凇,你个傻逼玩意儿!”
“嗯对,骂得好,接着骂,我喜欢听你骂我。”
俞宁怒视着洛晛凇,艹他妈的,真是拳头打在棉花上,还他妈是有弹性的棉花!
“我就艹了,洛晛凇,你把我扔床上什么意思?又想像第一次那样来强的?”
洛晛凇眯了眯眼,道:“本来是想来强的,但是你这身体现在太差,有损体验感。”
“洛晛凇!你他妈……”
俞宁的拳头在即将落在洛晛凇的脸上时,被洛晛凇轻易地握住了,“别这么生气嘛,身体不好可以慢慢养,不用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洛晛凇说完,在俞宁的手上亲了一下。
俞宁立马抽回了自己的手,骂道:“去你妈的!机会个屁,你他妈也配!”
洛晛凇不怒反笑道:“我不配?那你说说,除了我,还有谁能上你?”
洛晛凇的话越来越难听,全是污言秽语,俞宁怎么也想不到这些话竟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这还是他认识的洛晛凇吗?这还是她喜欢的洛晛凇吗?说到喜欢,她就觉得有些讽刺。
“洛晛凇,你他妈一定要用这些话来羞辱我才满意?不好意思,这些话对我来说无足轻重!”
“那我还真是小瞧你了,羞辱?这些话对你来说是羞辱吗?”洛晛凇忽然话锋一转,咬着牙道,“怎么对我来说,却像是块巨石压在我胸口上呢!”
事到如今说再多也没意义了,俞宁感到心酸道:“洛晛凇,你不是就想上我吗?老子就让你再上一次,然后我们两个从此互不相欠、分道扬镳。你当你的歌手,我做我的职员,你觉得怎么样?”
俞宁说自己羞辱她,但纵使自己的千言万语,也终究抵不过俞宁的这一句杀伤力强,洛晛凇自暴自弃道:“行啊,可以。但你的身体没事吗?要不还是改天再……”
“少他妈废话!”俞宁扯着洛晛凇的衣领,把他朝自己这边拉。
洛晛凇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嘴唇已经碰到了那柔软的触感。俞宁主动吻他,他本该很高兴,但此刻他的内心却是无比的苦涩和凄凉。
俞宁的吻技没有一点儿提升,她这哪是接吻,分明就是乱亲,以至于洛晛凇忍不住吐槽道:“你这吻技怎么这么差,看来是没人教。”
“你他妈有病……唔……”
“……呼吸。”
洛晛凇擦去俞宁嘴唇上的水渍,“现在知道怎么接吻了吗?不张嘴的接吻叫接吻吗?既然知道技巧了,那来吧。”
俞宁皱着眉望着他,近几天一直都显得过于苍白的脸上,终于多了些许气色。
洛晛凇看她不动,觉得好笑道:“怎么?不是你说再跟我上一次后我们两个就分道扬镳吗?我才提点儿要求,你就不乐意了?既然如此,那算了,改日……”
“妈的,张嘴!”
……
帮忙清洗一番之后,床上的人已经熟睡了过去,洛晛凇坐在床边,他的眼神忽明忽暗,清明又偏执。
真得要与俞宁分道扬镳吗?洛晛凇的答案是,绝无可能!
就算俞宁想要和他不再来往,他也不会松手,只要永远把俞宁困在身边,那俞宁就永远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洛晛凇走出了单人病房,过了不知道多久,他重新出现在房间里,轻轻关上门,而在他的手中忽然多了一个针管样的东西。
睡梦中,胳膊上传来刺疼,俞宁想睁开眼看看什么情况,但身体太过疲惫,她的眼皮像是被涂了强力胶一样睁不开。
等俞宁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病房了,看着陌生的环境,她只有一个想法,自己现在又是在哪儿?
俞宁从床上坐起身,朝四周望去,家具什么的一应俱全。
酒店?但装修风格也不像酒店,床也是,跟酒店的床不太一样。
洛晛凇这是把自己带到了哪儿?而且也没见到他的人。俞宁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有些大,倒像是洛晛凇的衣服。
俞宁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然而在看到脚腕上的镣铐时,她停止了思考。
“洛晛凇!你他妈给老子过来!”
洛晛凇闻声打开门走了进来,双手环胸倚靠在床头柜上道:“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要到明天呢。”
俞宁懒得跟他掰扯这些,指着脚腕上的东西说道:“洛晛凇,你他妈这是什么意思!”
洛晛凇耸了耸肩,语气毫不在意道:“还能是什么意思,你被我囚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