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木叶的忍者都这么闲吗?一个个不去备战,却跑到关押叛忍的牢房来。关于佐助的情报,我无可奉告。要是想叙旧,那就免了,什么时候能把我从这里放出去?”
鹿良的目光落在了说话的少女身上。她靠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一本书,看样子是在打发时间。接着,他的目光扫过她细长的眉形、光洁的额头、漂亮的杏仁眼、小巧的鼻尖,以及那淡色、烦躁时总会微微抿起、此刻正说出刻薄话语的薄唇……
“啧……要不是老爸让我盯着点叔叔,我才不想来。”鹿丸看着自家叔叔一副失落的模样,叹了口气说道。他拿出了一份厚重的文件,定定地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和鹿良少时如出一辙:“雪前辈,鉴于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采取特殊做法。在五代目和代理六代目......以及鸣人的强烈要求下,木叶村特例为您制定了叛忍专属条约。”
“只要你愿意为木叶而战……”鹿丸看到雪听到这里时,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便换了一种说法,“为了忍界的未来,同时也是为了挽救堕落的佐助。”
“只要签下这份条约,雪前辈,在战争期间,您将拥有暂时的自由。”
雪接过鹿丸递来的文件。在战争面前,似乎连任用叛忍这样的决策都不足为奇。文件上写着,如果她答应此次行动,将会被编入忍者联军,作为独立小队调往前线,成为抵抗宇智波斑的主力人员。
到现在,他们还以为面具男就是宇智波斑。作为宇智波一族的精英战力,由她来对付斑和佐助再合适不过。她合上文件,没想到曾经的敌对国如今竟能为了自称为斑的带土,居然能够结成暂时的同盟。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语气中带上了些许讥讽:“大名们就不怕我临阵倒戈,回到斑的麾下,一起对付忍者联军?”
“如果雪前辈是这样的人,也不会让我的叔叔如此日夜牵挂了。”鹿丸挠了挠头发。说实话,他对宇智波雪这样漂亮的忍者实在不感兴趣,实在是太麻烦了,更何况是她那复杂的情感关系,也就只有像叔叔这样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无法放下吧。
一直沉默的鹿良耳尖染上了一抹微红,他目光直直地盯着雪,仿佛在期待她说些什么。
雪转移了话题,说道:“说是小队的成员,实际不过是用来监视我的人吧。”
“是,这也是出于忍界的考量。”鹿丸毫不避讳地直言道。有关雪前辈调往前线的成员,五代目和卡卡西商量后,早就已经定好了。雪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视线终于落在了眼前的两人身上。
两人的相貌颇为相似,大概因为是叔侄的缘故。
她和鸣人约定了,在战争结束后。
雪微微眯起眼,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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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调往前线之前,雪特意去见了香燐。香燐的伤势恢复得很好,或许是因为她的战力不像雪那般出众。她所在的牢房只是普通的监狱,没有任何人严加看守,也没有施加各种奇怪叠加的封印。
“雪,能不能稍微多喜欢我一点呢?我不奢求你像喜欢佐助那样在意我,至少、至少要比喜欢水月那种家伙多一点点,这也不可以吗?”香燐牵住了雪的手,这是漩涡一族的天性使然,对于喜欢的查克拉,她们无法抗拒地沉醉其中。她艳丽的脸庞蹭着雪的手心,那如火焰般红色的眼睛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雪。
“就像我的心,一半装着雪,一半装着佐助一样,现在装着雪的那部分好像已经超过了一半……”
香燐是个嘴硬心软的孩子,很多事情她宁愿用别扭的方式表达,也不愿意直接说出来。但不知为何,只要面对雪,她就会毫无保留地倾诉。她喜欢雪,喜欢她的一切,包括声音、性格、外貌,还有查克拉……
鹿丸作为明面上安排给雪的小队成员,看着这一幕,暂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鹿丸:?
鹿丸:雪前辈......男女老少通吃吗?
雪稍微靠近了香燐,轻声说了些安抚她的话语。
香燐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后点了点头。
“走吧,鹿丸君?”久违的,雪再次穿上了木叶的绿色马甲。有那么一瞬间,鹿丸有些恍惚,仿佛幼时在家门口也看到过这一幕,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容,还是那个人。
鹿丸跟上了雪的步伐。
像他幼时看着叔叔和她同行的背影一样,与她并肩前行。
除开了并行的鹿丸,小队的成员还有着另外一人。
“你是日差前辈的孩子吧,日差前辈还好吗?”雪的视线落在了眼前的少年身上,看起来对方比起她身侧的鹿丸更加成熟些。和记忆中那个站在屋檐下,抬头仰视着她的团子已经截然不同。他的眉间总是紧皱着,看向雪时眼中闪过一丝微微的错愕,不过很快便收敛了起来。
少年宽肩细腰,皮肤白皙,穿着忍者联军的装备。
墨发及腰,用一根发带松松散散地系在脑后。
额间的木叶护额遮挡住了笼中鸟的咒印。
“是,雪前辈。多亏了您,父亲他还健在。”比起从他人耳中道听途说,宁次更愿意相信自己亲眼所见。在推动宇智波雪成为木叶战力这件事上,日向一族也出了不少力,特别是父亲……
“小花身体怎么样了?”雪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和眼前少年容貌相似的日向花的身影。
宁次犹豫了一下,微微侧过脸,错开了和她的视线:“母亲她......十年前就逝世了。”
那不是宇智波灭族之后没多久的时间吗,雪噤声了。
不论是与她同龄又或许是年长她几岁的前辈,似乎都不在于世界。
气氛诡异的沉闷,宁次开口了:“战争结束的话,母亲她很希望你能够去祭奠她...”
“果然,是小花的性子。”雪忍不住轻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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