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曾经互相相爱过的两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在这世上无论如何挣扎都注定失败。
果然在这世界上就不存在希望。
带土暗色的写轮眼中满是蔑视,他说:“就没想过,终有一天还会回到我手里吗?宇智波雪。”
雪的眸子波澜不惊,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她还需要宇智波带土以现在的身份活着,帮助佐助和她清算木叶高层。
想到这里,雪犹豫了片刻,葱白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他的面具。
却根本触碰不到实体,雪忍不住侧过脸,嘴角泛起浅浅的笑意。
在害怕着什么呢,带土。就凭如今的她,何德何能是他的对手呢?
像似自我嘲笑般,就连觉醒的万花筒能力也仅仅是被动地免疫着精神类的幻术,根本就不够强,不够强...
带土愣住了,宇智波雪有多久没在他面前笑了?他也不清楚,至少被他所关在房间的那三年里。每一次见面,她都试图用苦无穿透他的心脏,甚至以自杀式的方式想要与他同归于尽。即便在床上缠绵悱恻之时,他也不能轻松警惕。这样明艳的笑容,嘴角的弧度是恰好地,清澈如水的眸子中虽笑意未达眼底,却让宇智波带土止不住地心动。少女的侧颜精致,明明应该散发着彻骨的冰寒,可此刻却只是泛着一丝淡淡的冷意。
像似妥协般,带土摘下了面具。
是完全与佐助和鼬不同类型的长相,稍显坚毅的硬朗五官。剑眉星目,唯独那右边的伤疤刺眼。黑色刺猬的寸头,是稍微扎手的。被晓袍遮得严严实实下的精壮身体,宽肩窄腰,做的时候总会让她的小腹满满的鼓起。带土察觉到了,雪稍微急促的呼吸,他轻笑。
“果然,在渴求着我吗?”
“像佐助那样的毛头小子,根本无法满足你吧?”
带土的身体稍微往前倾,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每一丝表情。颔首,嘴角往上扬起。
嗓音低沉,不疾不徐。
调动着雪的情绪和荷尔蒙萌动,她咬住了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对带土产生反应。
理智在说不行,身体却不自觉靠近。
带土的目光从她的唇移到她并不明显的胸口起伏,并不充满女人味的雪。
他嘴角微微上扬,喉结滚动时发出低沉的空响。
“到我身边来吧,你在想着什么,我都知晓着。”
“不需要解开封印,在我身边,见证新的世界。”
“一个没有绝望的世界。”
他的神情狂热而执着,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让雪稍微回过神来,她口中咬破舌尖,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钻心的疼痛让不受控制的身体终于收起了生理性的反应。带土看着她唇边留下的血丝,神色骤然阴沉了下来。
“封印我不会为你解开的,宇智波雪。”
少见地的他,落荒而逃。
只留下雪独自站在原地。她缓缓阖上眼帘,沉默片刻。
看样子和奇拉比的战斗会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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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正如雪所预想的那样,她抬眼望去,只见佐助被奇拉比打伤,那股无力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她席卷而来。重吾因为治疗佐助的缘故,身体缩水成了小孩子的模样;香燐不是战斗的类型;水月的水属性查克拉,更是被奇拉比的雷属性死死克制。硬生生接下一发尾兽玉后,虽说凭借特殊的体质,他免疫了大多数物理攻击,但最终还是昏迷过去,化作一团透明水色的史莱姆果冻,漂浮在水面上。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为了自己的利益、但更多的是为了佐助所战斗着。
其余三人喘着粗气围绕在水面之上的水月周围,雪咬住了下唇,她没想到三个精英上忍级别的忍者都不是奇拉比的对手。佐助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香燐因治疗自己,查克拉消耗严重,显得疲惫不堪;重吾治疗自己身体缩小的模样;以及雪大口喘着粗气勉强着自己,强行使用瞳术和查克拉的样子,她身上的晓袍,也因几次为他挡下致命伤,被奇拉比那锋利的剑刃刮开了好几个袖口。
是他拖累了她——
雪决定了,她抬起眼眸,牵住了佐助的手。
“你们快走,我来拖延时间。现在只有我能和八尾战斗。”
“哟哟哟——宇智波雪是大坏蛋!”
牛尾章鱼之中传来一阵奇怪的押韵呼喊。雪迅速拾起佐助的草薙剑,眼中三勾玉写轮眼闪烁,白皙的脸庞上,布满了方才战斗时留下的细小伤口。强行使用瞳术,似乎让她的视力愈发模糊,眼前的八尾,是无数个重影。她将查克拉附于草薙剑上,施展出自己最擅长的火系忍术。
刀剑光影之间,夹杂着宇智波一族的火遁,剧烈的灼烧感与□□被刀剑刺入的疼痛,让八尾痛苦地哀嚎起来。它重重地甩动尾巴,就在那有力的甩尾即将打中其他几人的瞬间,雪的目光投向佐助一行人。脑海中闪过第三次忍界大战时知晓带土的死讯、九尾之夜四代目和玖辛奈的牺牲。关键时刻,眼中三枚勾玉扭曲成紫丁花花瓣的异色万花筒写轮眼,凭空升起的淡蓝色须佐能乎将她的身躯紧紧包裹,托举在须佐能乎的胸口之中。简陋的骨架上,附着着查克拉凝聚而成的手臂,一把抓住八尾的尾巴,将它狠狠地倾倒在湖中。
与此同时,佐助眼中万花筒写轮眼展开,黑色无尽燃烧着的天照之火,疯狂地灼烧着八尾。
下一秒,消耗殆尽的查克拉,已经不容许雪在维持须佐能乎。
她从被迫解除的须佐能乎中坠落,如断线的风筝般,朝着下方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