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雪别过头,整个身体因为气愤而白里透红。
“别叫我姐姐!”雪怒道。
带土用手背擦去了那唾液,他垂下眼眸,因为雪的话,他擒住雪的手越发用力。
雪咬住牙,避免因为痛而叫出声。
他俯下身,低头狠狠咬住她的肩头。
直到舌尖微微尝到铁锈味,带土才松口。
他俯视着因为痛意而眼角泛泪,却不肯出声的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他讥讽的语气仿佛在嘲笑她般:“不叫姐姐的话,要叫雪吗?”
“还是像水门老师一样,叫你小雪。”
“我说宇智波雪,你就那么喜欢当四代目火影的情妇吗?”
“还是热衷于在和卡卡西的恋情中出轨呢,真是个离开弟弟就变得放纵的坏女人。”
话语像把利刃,直刺雪的心脏。
雪无法控制身体的轻颤,眼泪忍不住滑落。气氛沉默而诡异,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宇智波带土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沉默,他眼中的写轮眼图案,如同屈曲回环的倒刺,眸中缓缓流转的暗红。
“你不准提他,宇智波带土......”
带土轻笑:“所以,即使他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即使他早就死了。你也还喜欢着他吗?”
“不、住口!我认识的带土,他不会杀害自己的老师、”
她带着泣意的话语中满是愤怒与不可置信,如同实质性般弥漫在空气中。
“那为什么——那时候,你没有认出我!”带土的声音突然提高,仿佛是在质问整个世界,“比起波风水门和其他无关紧要的人,我们才是世界上能够唯一依靠彼此的,我们才是姐弟啊!是家人啊!”
“要是这样,我情愿你恨我!”
“宇智波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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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在这里,按清醒与沉睡的交替来计量的话,大概过去了半年之久吧。
或许是这样,雪是这样估算着。
她身上被下了封印术,令她无法运用自如地使用瞳术和任何依靠查克拉的忍术。
因为对方纵欲的原因,她身上多了很多痕迹。
连她的眼下都泛着浅浅的青黑色,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雪站起身,原本能够打开的窗户恢复到了被黑色的铁板牢牢钉住,唯一通往外界的门也被钉死。屋内的摆设只剩下一张配套桌子和椅子,除了日常用品没有更多。角落放了许多打发时间的书籍,桌子上是一些便利店常见副食,好几盒的三色团子叠在一起。
或许是因为筹备晓组织抓捕尾兽的计划逼近,带土出现在房间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偶尔地出现,也只是为了满足身体上的生理性的反应。
有时在睡梦中醒来,脸上传来温温的湿意,身体负距离的接触着。
距离近了,心却远了。
连心跳也无法产生一丝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