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冷冷看向,眼前这位几乎参与了他生命中所有重要事件的女人。
可谓是比起除了佐助外,还要亲密胜似家人的存在。
女人穿着行动不便的和服,一手护着佐助,另一手抽出身后的利剑。那是她第一次对他兵刃相见。
明明年岁渐长,容貌却似少女时期无二。微卷如墨般的长发散落在肩头,一双杏眼眼中满是不解的看向他。
鼬微微眯起眼,该说…不愧是雪吗?
在镇静药中加大了安眠药的部份,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保持着清醒。
本来想着将她留到最后…等结束这所有,在杀了她。
鼬没有回应雪的问题,凛冽的寒光闪过。
雪用冰羽格挡住他的短刀,多年来忍者的习惯早已刻入身体。
“佐助,离开这里。”
“我来解决。”
鼬扫了一眼仍在犹豫的佐助,刀锋一转直指佐助眉心。
下一秒,雪瞬身出现在佐助身前挡住他的攻击,雪掷出的苦无令鼬不得不后退一步。
无比锋利的在他护额处擦出痕迹,鼬垂下眼眸。
“走!”雪喊道,一只手推开佐助的背。
佐助闭上眼睛,眼泪不断落下,转身往族地外跑去。
鼬视线移到面前的雪身上,轻声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雪皱眉,往冰羽中不断注入查克拉。
散出寒意的的冰羽冻住了相连的短刀,等鼬反应过来时,不得不松开手舍弃武器,否则连他的双手都要被冰冻住。
“是吗?宇智波鼬。”女人冷冷道。
鼬皱起眉,在他印象中,雪并不强。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忽然出现一道突兀的声音。
“啊啦啦,鼬你怎么还没解决?”
带着橘色面具的神秘长发男,雪一眼认出对方就是九尾之夜出现的自称宇智波斑的人。
她握紧手中的冰羽,血红的三勾玉在眼中浮现。
“宇智波斑。”
面具男从身后拎出昏倒的佐助,随手丢在地上:“差点让你弟弟跑了哟。”
“难怪…宇智波鼬和自称斑的宇智波……我该想到的,如果只是你一个人很难完成这样的行动。”雪冷冷注视着两人,眼中猩红的三勾玉隐隐有扭曲的出复杂花纹的异象。
“明明对父母都下得去手,唯独对胜似亲人名义上只是小姨的族人下不去手吗?”面具男双手环胸,语气调侃道。
身着暗部制服的鼬拉下面具,语气十分冷淡:“你来动手。”
面具下的男人挑眉:“还有你打不过的人?”
鼬没有多说什么,扛起佐助的身体,便离开了。
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站在对立面的两人。
雪注视着走的极为决绝的背影,看样子…佐助并不会死,如果鼬对佐助心存杀意。
在刚刚,佐助昏迷的时候。鼬就应该一剑杀了他,不过他没有。雪隐约察觉到,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好久不见啊,宇智波雪。九尾之乱那天,你的写轮眼居然没有进化呐。看来水门和玖辛奈,对你来说也不怎么重要嘛。”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宇智波斑。”
面具男也不多废话,直接一发神威朝雪袭来。雪丢出苦无双手结印,瞬身到面具男身后。冰羽剑穿过面具男的身体,与此同时,佐助那边传来剧烈的尖叫声。雪眉头一皱,身体已先行一步欲往佐助的方向去时。没有持剑的那只手被人抓住,力道之大将她甩掷地上。
雪发出一声闷哼,男人一只脚踩住她的小腹处,刀尖指着她的喉间。
“确实是小看了你。”
“本以为波风水门的死,会让你一蹶不振。”
“没想到只是在隐藏实力吗?”
男人嗓音让雪隐约觉得熟悉,却无法和认识的某个人联系起来。她看着另一处做过飞雷神标记的苦无,和体内残存不多的查克拉量。
眼底止不住地发烫,视野里带土的身影和眼前踩着自己的男人似乎有些重叠。
她忍不住…喊出声:“带土…”
面具男稍微愣了下,被踩在脚下的女人眼中原本三勾玉的写轮眼扭曲起来。
逐渐缠绕起来,变成复杂的花纹,缓慢的旋转起来。
“糟糕。”
面具男错开视线,雪抓住对方这片刻的晃神。
施展开多种影分身之术后,真身准备前往佐助身处之处。
雪没想到对方,居然召唤出了须佐能乎。
幽蓝色的覆盖在上半身外骨骼的查克拉,雪只在书中见过。对方一击便将自己的影分身消灭的无影无踪,她抿着唇,将自身查克拉与瞳力具象化形成自己的须佐能乎。也许是因为缺少查克拉量的缘故,她所召唤出的简陋须佐能乎比起面具男的须佐能乎,整整小了一个型号,而且仅有一只手臂和半具骨架。
“初次开眼,便能使用须佐能乎吗…宇智波雪。”面具男站在须佐能乎之间,操控着外骨骼的手臂与雪的须佐能乎对抗着。
雪只感觉到十分吃力,连使用出须佐能乎眼底都十分疼痛。她仰视着,对付她十分游刃有余。像遛狗的面具男。她感到喉头腥甜,猛地一咳。下意识用手捂住,手心满是血液。连脸上传来湿意,用手背拭去,才发觉从眼中流出的血泪。
“你不是带土,带土决不会作出杀害老师和残害同族的行为这样的事情。”雪捂着从嘴边溢出的血液,对于刚刚自己将对方认成带土的事情耿耿于怀。
面具男站在须佐能乎内低头俯视着,自己这位曾经的族姐。
雪,宇智波雪。从幼时起,他便一直追在她的身后,该如何形容他对于她的情感。大概就是家人般的存在,但心中的这份情感。又远远不限于家人之间,只是不想对方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后。在琳死后,他回村在暗处探望过她。见她已经放下他的死,和卡卡西成为恋人。
那是一种强烈被背叛的耻辱感。
女人身上的和服残破,露出肩头。纤细的身体上满是溅落的血滴,就连精致小巧的脸上都布满血痕,因为过度使用曈术,写轮眼已经快无法聚焦,女人仍然强撑着,在血月下整个人散发一种奇异的美感。男人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操控须佐能乎直接抓住其中的女人。
“如果,我说。我是呢?”
雪几乎要窒息,仍然摇了摇头。
“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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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在回到原处时,地上已多了一具还残余体温的纤细尸体。
他的声音有些僵硬带上了些许微颤,不过听起来和往常语气没有什么区别。
“佐助那边已经处理好了。”他语气停顿了片刻,他接着说:“我还有些事,要关照木叶高层几句。”
透过凌乱的盖在脸上的发丝,雪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眼是。
鼬临走前有着划痕带歪的护额,与他眼尾的微红。
为什么哭泣,宇智波鼬。
是你、是你毁掉了这一切。
富岳、美琴、立冬、秋和她的孩子。
老弱病残的族人,所有的族人都不放过。
雪不懂究竟是怎样的原因,她失去了意识。
仿佛陷入一片浮沉的无尽黑暗的大海之中。
不愿去想,也不想再去想。
所有来到这世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