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道,“查到他们的踪迹,向我族告密也行。”
他手在空中一抹,三根短短的羽毛一字排开,飘在几人面前,“这是他们三个退换的羽毛,靠近自己的原主,会有一定的反应。”
可就算如此,这个三年之期也很离谱啊!
玉桃还想再说什么,圆果鸽长老却瞬间沉了眼,冷笑道,“在我族幼崽跟着人族失踪的情况下,你们不会还以为,我们会继续对疑似相关的人族以礼相待吧?
——要么,你们现在死。
要么,你们三年后死。
当然,除了完成与我的约定,你们也可以自己寻找各种解控之法。若能成功解除后顾之忧,那也算你们的本事,是我技不如人。”
他说着,袖子一甩,玉桃二人只觉眼前一阵光怪陆离,天旋地转,东西南北好似都混乱了感知与方向,不受控制的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草地上。
抬头一看,却见眼前城墙耸立,刀凿斧刻般写着‘明南城’三个字,门口隐隐约约还守着几个人形的士兵。
“?”
玉桃迟疑的缓缓爬起来,吐掉口中的发丝与草叶,不确定的问,“……我们这是出来了?”
李莲生也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十分阴沉,拍了拍身上的土,克制道,“应该是。既然如此,先进去看看吧。”
他没说什么多余的话,但玉桃打量着他的神色,却清晰的知道,小少爷现在真的非常——非常的火大。
确切的说,从上了那艘离开家乡的破船,他的心气就没顺过。
脱离了顶级权贵的原生安全区,生活一直在对他进行毒打,从未停过。
可谁让他是来‘渡劫’的呢。
至于三太子只想‘渡情劫’、‘这跟我想的不一样’……‘情劫’对象不是一直跟在他身边吗?
一起历经种种考验也算情劫过程是不是?
这般想着,她的眼神里不由流露出两份同情。
她叹了一口气,安慰道,“少爷别那么气,好歹是活着出来了。而且,有三年缓冲期呢……我不信咱们找不到解除之法。刚好初来乍到,也不知该干什么,不如就以此为目标如何?
只是可惜了恒岳长老送咱们的那些东西,全都落在了那个灵族领地里。”
虽然最重要的储物袋还在身上,但其中很多东西都被掏出来装点空洞洞的房屋了。这突然被抓走毫无准备,自然也不可能把那些东西带上。
她叹了一口气,迷惑埋怨,“说起来,他连万一咱们找到了失踪的孩子怎么联系他都没说,是不是有点不太靠谱?”
话音刚落,一个小小的储物袋凭空出现,噗通落在两人面前的草地上。
玉桃迟疑了一下,捡起来,从中掏出了一张熟悉的云床。
“……”
里面好像都是他们遗落的东西,还多出了二十颗灵石,只是……时机那么巧,不会是在偷听吧?
李莲生抱胸,短促的叽嘲冷笑一声,道,“一群缩头乌龟,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说,你还指望他们什么?”
然而可惜,他的挑衅再没收到任何回应。
少年冷哼一声,拉起玉桃的手,往城门口走去,“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