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老们,“?”
张父张母,“?”
玉桃不禁喃喃问,“是背后八枪那种自杀吗?”
“我儿怎么可能是自杀!!!”短暂懵逼震撼之后,张母凄厉尖嚎一声,瘦小的身体竟爆发出巨大的力气,猿猴一般飞扑而起,竟直接将那男人扑倒在地,掐着他的脖子骑在他身上,状若癫狂,高声大喊,“我儿怎么可能是自杀?!!”
众人齐齐色变,三名衙役厉喝一声“大胆!!”,立刻七手八脚上前撕扯女人。
村老们与张父也是又惊又惧,围上来惶惶然高喊,“石头娘!石头娘快放手!石头娘!”
只是那身边已经占满了地方,他们想要帮忙,也不知该如何插手,只能傻鹅一样伸头拔颈,看三名衙役与张母拉扯成一团。
好在,也不必纠结太久。那老妇人毕竟年老体弱,就算一时激愤爆发出莫大力气,又怎敌三名壮年衙役年轻力壮?
很快就被两人架着胳膊强行拖起,其中一人没好气的把她推进一名同僚怀里,又急忙去帮另一位同僚拉仵作起身,急急忙担心问,“没事吧?”
那控制疯癫妇人的衙役也十分震怒。那妇人被推撞入怀,他立刻转手一掼,如避蛇蝎般推开。
老妇人脚下一个踉跄,顿时‘嘭’的一下撞到木板门上,下一刻,像失了所有力气,顺着木板门缓缓滑坐在地,擦出一道长长血痕。
村老们与张父大惊失色,着急忙慌的喊着“石头娘!”,手忙脚乱的过来扶她。
那衙役也是愣了愣,下一刻狠狠唾骂一口,色厉内荏高声斥骂,“he——tui!一群刁民野妇,惯会装模作样,吓唬谁呢?我呸!”
然话音未落,他只觉身侧一股巨力传来,他整个人竟然横飞而起,‘嘭’的一声砸进堂屋里。
“哪个龟孙子……”
万幸因丧事所需,那屋里铺了一层草垫,那衙役痛的‘嘶’了两声冷气,咒骂着就要爬起来。结果才爬到一半,一股巨力从背上传来,再次把他压趴下。紧接着,有人抓住他的发髻,用力向上一拔,拖拉提拽,扯他拖行半截,又用力向下一怼——
那衙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撞上了什么生冷僵硬之物,顿时撞的他头晕眼花、面颊生疼。
而后,他听到身后有人阴沉沉的问,“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这是自杀?”
衙役的眼珠下意识往下一瞥,顿时骇的亡魂皆冒,瞬间尖叫出声,“啊啊啊啊!!!”
——他的身下,赫然是那具死尸!
面色青白枯瘦,牙齿暴突,狰狞可怖。而他的脸正与那死尸紧密贴在一起,一切细节清晰可见。
他顾不得浑身剧痛,只觉有无穷无尽的寒意从死尸接触之地灌入百骸。
“赵大!!”
另外两名衙役也是惊怒骇然,顾不得刚刚掺起的仵作,就要拔刀上前救援,就在这时,一道嫩柳鹅黄身影闪现二人身前,一人一脚两脚飞踢将二人踹到院中。
两人“哎呦”两声,一个咕噜爬起身,又要再冲,却见那女郎轻笑一声,撩衣抽鞭,数米长的长蛇怪影‘噼啪’落在二人脚下,顿时留下一道犀利白痕。
“止步哦~”
两名衙役瞬间停住脚步。
女郎身边的仵作还有些眩晕,见状也捂着脖子往后缩了缩。
女郎横眸瞥来,轻轻“哎呀……”一声,道,“忘了你了。”
抬脚一踢,把他也送了出去。